夜色渐浓,但潮湿的莆田的夜晚暑热却没有退散。
杨家老宅家电略显破旧,陈年失修的空调呜呜作响吹着不算充足的冷气,然而在桌前坐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三男一女,却不停地流着汗珠,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天气。
事出紧急,杨涛也没来得及亲自下厨,但很有可能还是因为纯纯不想服务九尾、钎城这两小子。
四个人饥肠辘辘的等着外卖上门,然而九尾眼里的求知欲似乎比咕咕作响的肚子更加迫切。
他太想搞明白,“三个人结婚”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是无畏跟桑酒结了?
是钎城跟桑酒结了?
是无畏跟钎城结了?
许鑫蓁心里隐隐不安,尽管他心里最期望的是第三种情况,但很有可能实际上比他想的要更糟糕。
九尾不是,周诣涛,你刚才说‘这婚难道只是我们两个人结的吗,你不是也参与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鑫蓁炸毛的像个被人砍了尾巴的疯狐狸。
周诣涛也不搭他的话,因为刚才在白歆薇的车上,三个人论资排辈的时候,桑酒并没有把自己排在第一位,也就是说他现在充其量只算是桑酒的二老公。
他哪儿能服气?
于是,为了自己能转正成为大老公,眼下正狗腿似的又给桑酒擦汗,又给桑酒吹凉白开,堂堂一个习武的七尺男儿,眼下硬生生的成了桑酒的男仆。
钎城来,酒老师,水吹凉了,你先喝一口,奔波忙碌一天了,小心点,别中暑了。
桑酒低头笑眯眯的张嘴一口干掉了周诣涛递过来的白开水。
周诣涛分外殷勤,杨涛自然也不甘示弱。
坐在另一边的杨涛,转身去厨房冰箱叮叮咣咣的一顿翻找,搜罗出来一大包水果,眼下正屏气凝神的削着水果皮。
许鑫蓁还以为杨涛开窍了,知道尽地主之谊招待他,刚刚伸出狐狸爪子正想拿起一块苹果往嘴里送,杨涛却提前眼疾手快的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手钳住了他的手腕不准他吃。
九尾我靠!
九尾野王哥哥!
九尾我大老远过来你不做饭招待我就算了,连块苹果也不给我吃,你信不信我发微博曝光你?
九尾气急败坏的耍狠威胁。
然而无畏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垂眸淡淡地补了一句:
无畏这些是给小酒吃的,你的,喏~在那边!
说完杨涛就朝着脚边的垃圾桶瞄了一眼,那垃圾桶里赫然躺着一堆被遗弃的苹果皮。
许鑫蓁一下子忽然觉得自己俨然也是一块不被人需要的苹果皮了,明明一个星期之前的大巴车上,他还在跟桑酒研究二人手中几乎镜像的掌中痣。
他后来还痴痴傻傻的百度掌中痣的意义……
眼下他们三个人之间的进展扶摇直上,而他好像硬生生的成了局外人。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椅子上看着手心里的红痣发呆,明明杨家老宅的冷气严重不足,他却感到身上凉飕飕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明明是四个人的游戏,自己就这么被抛弃了?
他不服。
(作者:小尾啊,有没有可能不止四个人,你的酒皇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男人,和更多的cp!)
身边的莆田双桃依然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争夺者桑酒老师的注意力,两个人顾盼神飞、你追我赶,似乎谁也不想让谁,眼角眉梢都是算计和杀意。
目睹一切的许鑫蓁就要像一个还没开赛就已经被淘汰出局的局外人,他眼里都是不甘,明明他来的也不迟。
看着桑酒嘴角那若隐若现的酒窝一点点晕开,她居然对着别的男人笑得那么......那么幸福!
明明她的酒窝里根本就没有酒,许鑫蓁却醉了,他觉得自己醉的像一条狗,一条没人疼、没人爱的单身狗。
于是,他决定也要开始剑走偏锋、饮鸩止渴、病急乱投医......
于是下一秒,他就给TTG的运营总监发去了消息:
九尾妮可,你之前说得那个什么沙雕恋综,本少爷决定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