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垂怎么倒个茶都磨磨唧唧的?
张正没事,慢些也无妨。
刚刚那一瞬,是他的错觉吗?他似乎看见她的眼底掠过一抹幽蓝的光芒,那抹光冷得像深渊中的寒星,一闪即逝。
可再定睛望去,她依旧如常,周身没有一丝妖气的痕迹,唯有那双眼睛,冰冷得令人战栗,仿佛承载着千年不化的寒冰,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距离感与压迫感。
褚璇玑喝。
这人眉峰如剑削般锐利,朗目疏眉,看着倒是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风范,即便是抬手间露出的指节,也透着一股干脆利落的劲儿,举手头足间,俨然是上位者的威压,却也有着少年剑客的意气风发。
他……很不错。
南宫垂还有没有规矩,怎么说话呢?
#张正都说了没事,听不懂吗?
南宫夜哈哈哈,难得张家主为你说话,你就在旁边候着吧。
黑剑山庄庄主张正对权利欲望都不感兴趣,如今难得对这个女人有些意思,不妨就做这个顺水人情,送给他就好了。
#张正再倒一杯。
她薄如蝉翼的红纱自额间垂落,堪堪遮住鼻梁,却挡不住那双眼波流转的杏眸,眼尾微微上挑,似含着一汪浸了月光的清泉,顾盼间尽是摄人心魄的柔媚。
身姿更是曼妙得惊人,一袭月白长裙衬得肩颈线条如精心雕琢的玉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即碎,步态若弱柳扶风,让人忍不住遐想,面纱之下该是怎样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颜。
她与他们似乎都不同。
褚璇玑好。
南宫夜闻言一笑,挥了挥手掌,示意舞池里继续表演。
一红衣女子抱着把琵琶从天而降,飞天抱住琵琶妩媚一笑,转身拨响了琴弦,去掉激昂争鸣,杀伐之意闻者心惊,琵琶音波撞向四周笼低的金铃,金铃随着波涛摇动,发出阵阵音波。
弘业桌上的酒杯中,也随之泛起一阵阵涟漪,水榭中的所有铃铛均开始与之共振,细密刺耳的铃音,精准的撞击在弘业身后精心布置的座位上,随后全部反射入弘业的耳中,弘业手掌青筋暴出,握着酒杯的手猛一用力,酒杯碎裂开来。
一瞬间所有人均消失无踪,留弘业一人陷入黑暗,黑暗中多个悬空铃铛发出异光,铃铛上的符咒溢出柔软雾气,缭绕如细纱,鬼魅妖气如烟雾般层层叠叠,发出凄厉的鬼啸,最终变成一只巨大的黑狐,朝弘业扑面而来。
这些烟雾瞬间涌入弘业七窍,恐怖的画面在他的瞳孔中映照而出,弘业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到自己手中仍完好的酒杯,所有诡异的画面和声音消失无踪。
南宫夜王权少主……
王权弘业仙乐仙姿,音色双绝,不由得看入神了。
南宫夜哈哈哈……阿竹,你稍作收拾,便去别苑服侍王权少主,务必尽心尽力。
东方淮竹是,家主。
南宫夜还有你,一会去好好收拾一番,今夜你去服侍张家主,务必要做到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