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心下一紧,大喊着苏怀风的名字。
她撇下眼前的黑衣人,冲向苏怀风。
此时苏怀风捂着伤口,脸色苍白。
云染扶住他,焦急道:“你怎么样?”
苏怀风强撑着笑:“没事,小伤。”
墨凌渊见状,攻势更猛,杀退一批黑衣人。
趁这间隙,他们三人且战且退,撤出小巷。
到了安全处,云染查看苏怀风伤势。
伤口虽不致命,但流血不少。
云染心疼不已:“都怪我没照顾好你。”
苏怀风虚弱地安慰:“不怪你,是我大意。”
墨凌渊冷静分析:“这肯定是萧映雪余党。”
云染咬咬牙:“她都入狱了,还不消停。”
苏怀风缓了缓神:“得先治好伤,再找神秘男人。”
他们回到将军府,请大夫为苏怀风疗伤。
大夫诊治后说:“并无大碍,养几日就好。”
云染这才松了口气,守在苏怀风床边。
苏怀风劝她:“别守着我,去找证据要紧。”
云染坚定道:“你受伤了,我怎能离开。”
墨凌渊也说:“我先去查神秘男人下落。”
云染点头,看着墨凌渊离去的背影。
接下来几天,云染悉心照料苏怀风。
苏怀风伤势渐渐好转,脸上有了血色。
而墨凌渊那边,却没有太多进展。
神秘男人仿佛人间蒸发,毫无踪迹。
云染有些着急,不能再这样等下去。
她决定亲自出马,重新梳理线索。
她又来到萧映雪府邸附近打听。
周围百姓提供了一些零碎信息。
有人说曾见神秘男人和一个老者交谈。
云染顺着这条线索,四处寻找老者。
几天时间,几乎走遍大街小巷。
终于,在城北破旧小院里找到老者。
老者起初不愿多说,云染好言相劝。
并承诺不会牵连他,老者才开了口。
原来神秘男人常去城西废弃仓库。
云染得到消息,马不停蹄赶过去。
仓库破败不堪,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云染小心翼翼走进仓库,四处查看。
角落里有几个破旧箱子,似乎藏着秘密。
她靠近箱子,正要打开,突然——
一阵冷风袭来,背后有脚步声靠近。
云染迅速转身,只见神秘男人出现。
他脸上疤痕狰狞,眼神凶狠如狼。
云染镇定自若:“终于找到你了。”
神秘男人冷笑:“你以为能抓住我?”
云染盯着他:“萧映雪的事,你脱不了干系。”
神秘男人不屑:“就凭你?不自量力。”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云染也拔出佩剑,严阵以待。
神秘男人率先发难,朝云染扑来。
云染灵活躲避,剑锋直指他咽喉。
神秘男人侧身闪过,匕首划向云染手臂。
云染微微皱眉,伤口渗出鲜血。
但她没有退缩,越战越勇。
几个回合下来,神秘男人渐落下风。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嘈杂声。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将云染围住。
云染心中一惊,没想到有埋伏。
她背靠着箱子,警惕地看着众人。
神秘男人得意道:“今天你插翅难逃。”
云染握紧佩剑:“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极点。
突然,云染灵机一动,看向箱子。
她佯装攻击神秘男人,实则靠近箱子。
趁黑衣人不备,她一脚踢翻箱子。
箱子里的文件散落一地,飘在空中。
神秘男人脸色一变:“你干什么!”
云染喊道:“这些就是证据!”
黑衣人顿时乱了阵脚,不知所措。
云染趁机突围,冲向仓库门口。
神秘男人大喊:“别让她跑了!”
黑衣人追了上去,云染拼命往外跑。
就在快到门口时,一个黑衣人拦住她。
云染奋起反击,一剑刺中黑衣人肩膀。
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云染跑出仓库,回头望向那堆证据。
她知道,只要拿到这些文件。
就能彻底击垮萧映雪及其余党。
云染喘着粗气,往将军府奔去。
她要将证据交给墨凌渊和苏怀风。
等她赶到将军府,天色已晚。
苏怀风已经痊愈,正焦急地等待。
云染冲进大厅,兴奋地大喊:“我找到证据了!”
苏怀风又惊又喜:“真的?快拿给我看看。”
云染将文件递给苏怀风,满脸激动。
苏怀风接过文件,仔细查看。
里面详细记录了萧映雪诸多罪行。
包括与敌国勾结、买凶杀人等。
苏怀风惊叹:“有了这些,萧映雪死定了。”
这时,墨凌渊也走了进来。
他看着文件,眼神中满是惊喜。
“太好了,这次定能让她受到惩罚。”墨凌渊说。
云染眼神坚定:“我们明天就进宫呈递证据。”
三人商议好对策,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第二天一早,他们带着证据进宫。
在皇上面前,云染将文件呈上。
皇上看完后,勃然大怒:“好个萧映雪!”
随即下令重审萧映雪一案。
萧映雪得知此事,依然嘴硬不认。
云染冷笑:“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随后,证人一一出庭作证。
面对如山铁证,萧映雪哑口无言。
皇上一拍桌子:“判萧映雪斩立决!”
萧映雪瘫倒在地,眼神绝望。
曾经的心狠手辣,如今换来凄惨下场。
云染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她终于为自己讨回了公道。
而苏怀风和墨凌渊,站在她身旁。
这场战斗,他们取得了最终胜利。
但云染知道,未来或许还有挑战。
不过她已无所畏惧,眼神愈发坚定。
此刻,宫殿外阳光灿烂,照进大殿。
云染迎着光,仿佛看到新的开始。
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个士兵匆匆跑来,大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