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和苏怀风回到客栈房间,房门“砰”地关上,仿佛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危险。云染一屁股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头,脑中思绪万千。苏怀风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何会知晓我们的计划?”云染打破沉默,声音低沉且焦虑。
苏怀风停下脚步,眉头紧锁:“目前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萧映雪背后势力不容小觑。”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似是有人在激烈争吵。云染和苏怀风对视一眼,迅速起身,轻手轻脚地靠近房门,耳朵紧贴门板倾听。
“就是这间房,人肯定在里面!”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云染瞬间听出是萧映雪的声音。
“进去搜!把他们给我揪出来!”萧映雪恶狠狠地命令道。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被粗暴地撞开。萧映雪带着一群打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双眼喷火,死死盯着云染,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
“哼,云染,你以为当众羞辱我就能逍遥法外?今天我就让你付出代价!”萧映雪咬牙切齿地说道。
云染毫不畏惧,站起身来,直视着萧映雪:“萧映雪,你若再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
萧映雪冷笑一声:“不客气?你能把我怎样?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打手们一拥而上,云染和苏怀风迅速背靠背站在一起,摆开防御架势。苏怀风抽出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云染则从腰间抽出匕首,紧握在手中,眼神坚定。
打斗瞬间爆发,拳脚相向,刀剑碰撞之声不绝于耳。云染看准时机,一个闪身躲过一名打手的攻击,反手用匕首划伤他的手臂。打手吃痛,惨叫一声,退后几步。苏怀风也不甘示弱,长剑舞动如飞,逼退了几个打手。
然而,打手人数众多,云染和苏怀风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就在这时,萧映雪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烟雾弥漫开来。云染和苏怀风吸入烟雾后,顿感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哈哈,云染,这是迷药,你今日插翅难逃!”萧映雪得意地大笑起来。
云染强忍着头晕,努力站稳身子:“萧映雪,你如此卑鄙,不会有好下场!”
萧映雪不屑地撇嘴:“好下场?只要能除掉你,我不择手段!给我把他们押走!”
打手们上前将云染和苏怀风五花大绑,拖着他们离开了客栈。云染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反击,让萧映雪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们被带到了一座废弃的宅院,四周杂草丛生,破败不堪。萧映雪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染和苏怀风。
“云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乖乖交出证据,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萧映雪得意洋洋地说道。
云染冷笑一声:“证据?你休想!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萧映雪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狠狠打!”
打手们挥舞着棍棒,朝云染和苏怀风身上打去。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云染咬紧牙关,绝不吭一声。苏怀风也强忍着痛苦,鼓励云染:“云姑娘,坚持住,我们一定能挺过去。”
一顿毒打过后,云染和苏怀风浑身是伤,鲜血染红了衣衫。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
萧映雪见此情景,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你们还真是嘴硬!我就不信折磨不死你们。”
就在这时,一名打手匆匆跑进来,附在萧映雪耳边说了几句话。萧映雪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什么?有人通风报信,说官府的人马上就到?”萧映雪惊叫道。
她急忙站起身来,对着打手们喊道:“快,把他们藏起来,别让官府的人发现!”
打手们手忙脚乱地将云染和苏怀风拖到一个隐蔽的房间,锁上门。萧映雪则带着其他人匆忙离开了废弃宅院。
房间里一片黑暗,云染和苏怀风背靠着背坐在一起。云染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但她顾不上这些,心中思索着脱身之计。
“苏公子,我们得想办法解开绳子,逃出去。”云染低声说道。
苏怀风点了点头:“我试试用牙齿咬断绳子。”
说着,他艰难地挪动身体,用牙齿去咬绑在手上的绳子。然而,绳子绑得太紧,他咬了半天,只磨破了嘴唇,绳子却丝毫未动。
云染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突然,她的目光落在墙角的一块碎瓷片上。
“苏公子,你看那边有块碎瓷片,或许可以用它割断绳子。”云染说道。
苏怀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好,我们慢慢挪过去。”
他们一点点地向墙角挪动,每动一下,伤口就传来一阵剧痛。但他们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
终于,他们挪到了墙角,苏怀风用手捡起碎瓷片,开始切割绳子。锋利的瓷片割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滴落在地上,但他没有停下,继续努力切割着。
“咔嚓”一声,绳子终于被割断了。苏怀风和云染如释重负,迅速解开对方身上的绳子。
“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云染说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向外张望。外面寂静无声,似乎没有什么危险。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朝着宅院大门走去。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大门时,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云染和苏怀风心中一惊,急忙躲到一旁的墙壁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黑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云染定睛一看,竟然是萧映雪。原来她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暗处观察动静。
萧映雪四处张望,嘴里嘟囔着:“奇怪,人呢?难道他们逃走了?”
云染和苏怀风大气都不敢出,紧紧贴在墙壁上。就在这时,一只老鼠突然从他们脚边跑过,发出“吱吱”的叫声。
萧映雪听到声音,立刻警觉起来:“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她朝着墙壁这边走来,云染和苏怀风知道再也躲不住了。云染深吸一口气,从墙壁后面走了出来,直面萧映雪。
“萧映雪,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吗?你太天真了。”云染冷冷地说道。
萧映雪看到云染,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凶狠的表情:“云染,你果然还在这里。今天你别想再逃走!”
说着,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云染刺去。云染迅速侧身躲过,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与萧映雪对峙起来。
苏怀风也不甘示弱,捡起一块石头,准备随时支援云染。
一场激烈的战斗再次爆发,云染挥舞着木棍,与萧映雪的匕首展开殊死搏斗。萧映雪的匕首锋利无比,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云染的木棍虽然笨重,但她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巧妙地躲避着萧映雪的攻击。
苏怀风在一旁寻找机会,找准时机,将手中的石头朝萧映雪扔去。石头击中了萧映雪的肩膀,她吃痛,身体微微一晃。
云染抓住这个机会,用木棍狠狠砸向萧映雪的手腕。萧映雪手中的匕首掉落地上,她恼羞成怒,转身扑向云染,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云染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她拼尽全力,用膝盖顶向萧映雪的腹部。萧映雪吃痛,松开了双手。
云染趁机推开萧映雪,拿起地上的匕首,指向她:“萧映雪,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萧映雪看着云染手中的匕首,心中有些害怕,但她仍然嘴硬:“你敢杀我?你别忘了,我背后的势力不会放过你的。”
云染冷笑一声:“我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为那些被你欺负的人讨回公道!”
就在云染准备动手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似是官府的人已经赶到了。
萧映雪听到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云染,你完蛋了,官府的人来了,你插翅难逃!”
云染心中一紧,但她很快镇定下来:“萧映雪,你以为官府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吗?我会让他们知道,真正的坏人是你!”
这时,一群官兵冲进了宅院,带头的是一位年轻的捕头。捕头看到云染和萧映雪,眉头皱了皱:“这是怎么回事?谁能解释一下?”
萧映雪急忙跑到捕头面前,哭哭啼啼地说道:“大人,就是她,云染,她勾结神秘组织,想要陷害我,还打伤了我的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云染冷哼一声:“萧映雪,你颠倒黑白,明明是你指使手下陷害我,现在还恶人先告状。”
捕头看着两人,一时有些难以判断:“你们都先别吵,有什么话到官府再说。把她们两个都带走!”
官兵们上前将云染和萧映雪押走,云染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但她知道,这是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官府中揭露萧映雪的罪行,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
在去官府的路上,云染一直在思考对策。她知道,萧映雪背后势力庞大,肯定会想尽办法陷害自己。但她也有自己的优势,那就是手中掌握着一些萧映雪的罪证。
“苏公子,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官府相信我们的话。”云染低声对苏怀风说道。
苏怀风点了点头:“云姑娘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你的。我们只要把证据拿出来,就不怕他们不相信。”
很快,他们来到了官府大堂。县太爷坐在堂上,威严地看着云染和萧映雪:“你们二人为何在此争斗?如实招来!”
萧映雪抢先说道:“大人,云染勾结神秘组织,妄图陷害我,还打伤了我的人,请大人严惩她!”
云染冷笑一声:“萧映雪,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指使手下陷害我,还派人到客栈抓我。今天若不是我侥幸逃脱,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县太爷皱了皱眉头:“你们各执一词,可有证据?”
云染看向苏怀风,苏怀风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县太爷:“大人,这是我们收集的一些关于萧映雪的罪证,请大人过目。”
县太爷接过信封,打开一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信封里装着一些信件和证人的口供,上面详细记录了萧映雪勾结神秘组织、陷害忠良的罪行。
“萧映雪,你还有何话说?”县太爷怒目注视着萧映雪。
萧映雪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冷汗:“大人,这些都是他们伪造的证据,我是被冤枉的。”
云染冷笑一声:“萧映雪,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这些证据都是千真万确的,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就在这时,堂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身后跟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
“县太爷,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为难我女儿?”中年男子大声说道。
县太爷看到中年男子,脸色一变,急忙起身行礼:“原来是萧大人,不知您为何到此?”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是萧映雪的父亲,当朝的一位大臣。萧大人在朝中权势滔天,县太爷自然不敢得罪。
萧大人看了看云染和萧映雪,冷冷地说道:“县太爷,我女儿一向乖巧懂事,怎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有人陷害她。你要好好调查清楚,不要冤枉了好人。”
县太爷面露难色:“萧大人,证据确凿,恐怕……”
萧大人打断他的话:“证据?这些证据说不定是他们伪造的。你身为县太爷,办事怎能如此草率?”
云染看着萧大人,心中充满了愤怒:“萧大人,您不要包庇您女儿的罪行。这些证据都是我们费尽心思收集来的,绝对真实可靠。”
萧大人怒目注视着云染:“大胆贱民,竟敢在本官面前胡言乱语!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家丁们一拥而上,就要去抓云染。苏怀风挺身而出,挡在云染面前:“萧大人,您不能这样做。云姑娘是无辜的,您应该让县太爷公正审理此案。”
萧大人冷笑一声:“公正审理?我看你是和这个贱民一伙的吧?来人,连他一起抓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从堂外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慢着!谁敢在这里放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官服的老者走进了大堂。老者目光炯炯,神情威严。
县太爷看到老者,急忙上前行礼:“参见巡抚大人。”
原来,这位老者是当地的巡抚大人,他听闻此事后,亲自赶来处理。
巡抚大人看了看堂内的情况,说道:“县太爷,此案事关重大,你要仔细审理,不可偏袒任何一方。”
县太爷连忙点头:“是,大人。”
萧大人看到巡抚大人,心中有些不悦,但他也不敢公然违抗:“巡抚大人,我相信我女儿是被冤枉的,还请大人明察。”
巡抚大人点了点头:“萧大人放心,本官自会查明真相。现在,先让双方陈述事情的经过。”
云染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条理清晰地讲述了萧映雪如何勾结神秘组织、陷害自己,以及自己如何收集证据揭露她的罪行。
萧映雪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不时打断云染的话,试图反驳,但都被巡抚大人制止。
苏怀风也在一旁补充了一些细节,并且拿出了更多的证据。
巡抚大人听完两人的陈述,仔细查看了证据,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萧映雪,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巡抚大人严肃地问道。
萧映雪脸色苍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大人,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了这些错事。求大人饶我一命。”
萧大人在一旁急忙求情:“巡抚大人,小女年少无知,犯下过错在所难免。还请大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巡抚大人皱了皱眉头:“萧大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萧映雪犯下如此重罪,岂能轻易饶恕?”
云染看着萧映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萧映雪,你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就在这时,萧映雪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云染刺去:“云染,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