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依偎在墨凌渊怀中,似是寻回了往日的温暖。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宛如披上一层银纱。可远处,萧映雪那双阴狠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们,如同蛰伏的毒蛇。
三日后,宫中举办宴会。云染精心打扮,挽着墨凌渊的手臂踏入宴会厅。厅内灯火辉煌,丝竹声声,众人举杯谈笑。萧映雪身着淡粉长裙,妆容精致,远远瞧见云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酒过三巡,一位大臣突然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道:“陛下,臣近日听闻一件奇事。有位神秘女子擅长巫蛊之术,用小人诅咒他人,已致多人染病卧床。”皇帝皱起眉头,神色威严:“竟有此事?务必彻查。”
萧映雪趁机上前,盈盈下拜:“陛下,臣妾知晓些线索。前些日子,曾见云染姑娘房中隐隐有诡异光芒,还传出奇怪声响。”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云染,满是惊疑。
墨凌渊眉头紧皱,挡在云染身前:“萧姑娘,莫要信口雌黄,染儿绝非如此之人。”云染亦是满脸错愕,急切辩解:“我从未做过这等事,定是有人陷害。”
皇帝大手一挥:“即刻派人去云染姑娘住处搜查。”很快,一队侍卫匆匆而去。半个时辰后,侍卫回报,竟真在云染房间床下搜出一个扎满银针的小人,小人身上写着皇帝与皇后的生辰八字。
全场哗然,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想不到云染如此大胆。”“真是蛇蝎心肠啊。”指责声不绝于耳。墨凌渊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染,眼中满是痛苦与怀疑:“染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染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好似被重锤击中。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她死死抓住墨凌渊的衣袖,泪流满面:“墨郎,我真的没做,这是陷害,一定是萧映雪干的。”
萧映雪假装惊恐地捂住嘴:“云姑娘,你为何要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云染怒目而视:“萧映雪,你机关算尽,上次的事还不够,如今又使出这等卑鄙手段。”
皇帝龙颜大怒:“云染,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云染拼命摇头,声音颤抖:“陛下,求您明察,我是冤枉的。”墨凌渊虽心中慌乱,但仍强撑着为云染说话:“陛下,此事或许另有隐情,还望再给染儿一个机会查明真相。”
皇帝冷哼一声:“若查不出真相,定严惩不贷。”宴会不欢而散,云染被软禁在房间,等待调查结果。墨凌渊心烦意乱,在书房来回踱步,手中的茶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夜晚,月色惨淡,如霜的月光洒在云染窗前。她坐在床边,眼神空洞,泪水无声滑落。她深知此次情况危急,若不能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与墨凌渊的感情必将彻底破碎,自己也会性命不保。
突然,窗外传来轻微的动静。云染警觉起身,悄悄靠近窗户。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云染来不及多想,迅速追了出去。
黑影在花园中左拐右拐,云染紧追不舍。追到一处假山旁,黑影突然停住,转过身来。竟是那日被萧映雪买通的小丫鬟。小丫鬟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云姑娘,是萧姑娘逼我再次陷害您的。她拿着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我实在没办法。”
云染心中一喜,忙问:“那你可有证据?”小丫鬟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云染:“这是萧姑娘给我的指令,上面有她的字迹。”云染接过纸条,如获至宝:“多谢你,你放心,我定会保住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第二日,云染带着小丫鬟和纸条去见皇帝。皇帝看着纸条,脸色阴沉:“萧映雪,你可知罪?”萧映雪脸色煞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陛下,这是云染伪造的证据,想诬陷臣妾。”
云染冷笑一声:“萧映雪,到了此时你还狡辩。小丫鬟已将一切都招认了,你买通她陷害我,还妄图用巫蛊之术祸乱宫廷。”小丫鬟也哭着说道:“陛下,云姑娘所言句句属实,是萧姑娘逼我这么做的。”
皇帝一拍桌子:“来人,去萧映雪住处搜查。”很快,侍卫在萧映雪房内搜出许多关于巫蛊之术的书籍和材料。铁证如山,萧映雪再也无法狡辩,瘫倒在地,眼神绝望。
皇帝怒不可遏:“萧映雪,你心术不正,妄图陷害忠良,祸乱宫廷,罪不可赦。削去你的所有封号,打入冷宫。”萧映雪被侍卫拖走时,恶狠狠地瞪着云染:“云染,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云染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墨凌渊快步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染儿,是我又错怪你了。以后我定会相信你,不再让你受这等委屈。”云染靠在墨凌渊怀里,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不过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时,一名侍卫匆忙来报:“陛下,在冷宫发现一封密信,似乎与外部势力勾结,意图谋反。信件落款疑似萧映雪笔迹。”皇帝脸色骤变,眼神冰冷:“彻查此事,定要揪出背后主谋。”
云染和墨凌渊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场风波,似乎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