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是什么时候被偷的?”何清漓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大概………就是这段时间。”警员想了想说。
“前天晚上进去的护士呢?她是谁?”何清漓看见江萦音穿着便装疑惑的问道:“你这是?”
“昨天我不值班,本来八点来的,听人说你们来了我就穿这个出来了。”江萦音的声音中听出一些疲惫与无奈:“那个护士是我们这的实习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去那里了。”
何清漓顿了顿:“…你把那个护士叫来。”
在一翻盘问无果后,何清漓大失所望,回去的路上唉声叹气,刚到警局就被叫去了办公室喝茶。
“我说。”一个男人开口:“你为什么要把尸体送到人民医院?警察局里没有好法医吗?还有你为什么不向我报告?”
“我……江萦音她…”何清漓支支吾吾。
“你是认识她,下次行动让别人去吧,这次案件的调查权给小张吧,你也别管了。”吴局长头都不抬严厉的说。
何清漓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抬头就看见小张。
“哟,被说了?”张雯挑挑眉含笑望着何清漓。
“不用你管。”何清漓看到这张脸立刻生出厌恶来。
“切,草包。”张雯暗骂一句推门进入局长办公室。
何清漓请了半天假,她换回便装走出警局。
她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缓步走着,她抬头扫了一眼街上,原本懒散的态度立刻精神。
齐卿笑着和萧祈安交谈着,显然她不知道这件事。
何清漓os:“好好好,说好的一起单身,她找就找了,怎么还找个高富帅啊?什么时候我也能随意工作被包养啊?”
而后者看到何清漓也是一愣:“这个时候你怎么出来了?你也工伤了?”
何清漓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自己心的位置:“伤心了。”
“怎么个伤法?你说说。”齐卿微笑着看着她。
何清漓os:“上帝给你关那扇窗了啊?”
何清漓实话说道:“我被撤权了。尸体丢了。”
齐卿语无伦次:“什吗!你…你。”
何清漓苦涩地开口:“还给张雯了!啊哈啊——”她欲哭无泪地喊着。
齐卿却轻咦一声:“不都验过了吗?还有什么价值呢……”
“说不定……说不定凶手,不,帮凶!想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啊——”何清漓随口说着。
一旁沉默的萧祈安开口:“有这个可能。”
原本吵闹的何清漓一下安静下来,两人一同看向萧祈安。
“都看我干嘛?”萧祈安看着二人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向后退了半步。
“你小子……还在这儿干嘛呀?奥~你想窃听机密啊,还不快给咱们齐法官买饮料去?”何清漓打趣道。
萧祈安耸耸肩走开了。
齐卿严肃地看着她:“到底怎么回事?”
“尸体……在江萦音那里丢的。”何清漓也正色道。
齐卿疑惑道:“你不会把尸体送到那里去还没汇报吧?”
看到何清漓点头齐卿低头扶额。
“行了我回去了,你慢慢反省吧。”齐卿无语地说完就往回走。
萧祈安拿着一杯奶茶递给何清漓:“给你。”
何清漓随手接过:“谢了。”便也往回走。
齐卿打开房门脑海中回想起何清漓无辜点头的情景还是不免一阵无语。
但当她下意识开始推理的时候,却有些背脊发凉……
天阴沉下来。
一个偏远的郊区中,一个黑衣人将手里的袋子丢进湖泊中,他呼出口气,向着反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