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远处捡到了自己的斗笠,带好后说:“还是你想的周到。”
鼬说:“人之常情。”这句听上去谦虚又不能谦虚的话挺符合他的。
我和鼬回了自己的小木屋,刚好在水影办公室后面,方便我偷听。我悄眯眯翻上去看见矢仓坐在里面,我就放心了。
不过被里面汇报的暗部成员发现了,为了掩盖矢仓被面具男控制的事实。我从外面打开窗户,扔了苦无进去,正中他的眉心。
我翻进去后,拖着雾隐村暗部的尸体到窗边,扔了下去。
然后我小心翼翼的关好窗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跳了下去。鼬过来接我,我磕到他斗笠的边缘的。
他把我放下,站稳后,我捂着额头,鼬问我:“有没有事?”
“没事。”我虽然这样回答他,但是我已经疼得要命了。
我想了想如何处理尸体,埋在花圃里吧。我捂着额头对鼬说:“辛苦你,把这个尸体埋在花圃里吧。”
鼬微微皱眉的看着我,我踮起脚在他眉头抹了一下说:“好啦真的没事,小伤。”
鼬很严肃的说:“以后不可以逞强。”
我推着他走说:“我答应你好了。”
他把斗笠取下来给我让我帮他拿着,然后乖乖的拖着尸体过去了。
鼬在一旁干活,看他这么辛苦,有点不忍心,他对我这么好,我还让他干这种累活我真该死啊。
鼬边埋尸体边问我:“水影换人了吗。”
我叹口气说:“还是矢仓。”
鼬埋完尸体后将铲子杵在地上靠着它双手环在胸前说:“如果换人的话,我们这趟旅程可没有那么好过了。”
我这里我没想明白如果没换人,那为什么会有人监视我们。
鼬看眼前人懵懵的解释道:“笨蛋,我们是晓组织,都是各个村重要叛忍,监视我们很正常。你是不是刚刚脑袋磕傻了。”
被鼬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不好意思,又有点委屈。“我讨厌你!”
鼬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说:“又讨厌我了。”
我走进木屋后坐了很久,发现鼬没有进来。我就悄悄把门开了个小缝偷偷看他什么情况。
鼬把铲子放好后,静静的靠着墙壁,想看又“讨厌”自己的人搞什么花样。听见门“吱”的一声,鼬向身后瞟了一眼。
我刚探出头就和他对视上了。我嘿嘿一笑,掩饰尴尬。
吹着口哨站在他旁边,我没有察觉到鼬表情。只是默默说:“我才不会讨厌你。”
鼬笑了一下发现旁边的可能会看过来就收起了笑容。严肃的说:“哦,那我讨厌你了怎么办。”
我摇摇头说:“无所谓啊,讨厌我就讨厌我,你现在又不能杀了我。”
然后鼬沉默了,虽然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差。
我没注意到他不开心的表情,鼬心里否定道不对不对不对,她本来会给我一拳的。她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我却一直想着鼬当时说讨厌我的那种严肃表情,有点难过,可能他真的讨厌我了吧
我和他后面一直没有说话,好久都没有出现这种宁静的情况了。不过的确,我和他偶尔会出现这种哑巴情况了无伤大雅。
因为我的小木屋只有一张床,本来鼬说他睡地板的,不能让他这样,落下腰伤可不好。
于是我俩就一起躺在一张小床上
我问鼬:“是不是有点挤。”我骨架小个子不是很高按道理来说不会,而且我喜欢侧身睡。
鼬说:“不会挤,我担心你,要不咱俩把被子铺地板上睡吧。”
我说:“我都OK。”然后我俩就开始行动了。
铺好后,我把枕头拿下来放做铺好的地板上
鼬关灯,我俩就静静的睡觉。不过一想到下午鼬说问我是不是笨蛋,感觉好丢脸。
眼泪刷一下就出来了。鼬听见窸窸窣窣的抽泣声,他睁眼看向背对自己睡觉的女生,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很久之后自己才反应过来。
难道是因为下午的事吗?
没一会儿我就听见鼬轻声说:“下午我开玩笑的。”
我稳定好情绪后说:“我明白的,没事。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打听情报呢。”
听见鼬“嗯”了一声我才放心闭上眼。迷迷糊糊的听见他说,“以后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了。”
我也不确定真的假的是不是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