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医馆后,昨晚给我敷药的小姑娘不在,我拿着手里的药,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鼬。
鼬问我:“可以吗。”
我无奈的说:“如果你不想以后有个断臂…”
鼬做了个噤声手势,他说道:“有个词语叫一语成畿。”
我挠挠头说:“下次不说了。”
我关好门,然后坐在床榻上,背对着他,把外套解开。这好像是,鼬第一次看我的背吧,记不太清了。
冰凉的粉末接触到伤口传来的微微痛意,但是还没有到坚持不住的地步。我能感觉到鼬的手指在伤口处抹着,应该是在抹均匀吧。
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膏药,我手指甲掐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害羞,不要害怕。哪怕是之前和他做队友时期,也没有找他给我这样上过药。
很快取而代之的是热痛感,我用的捏紧拳头忍耐着。
鼬感叹道:“你这个肩膀受伤多少次了。”
我颤抖着说:“你个笨蛋,之前受伤的是另外一边。”
鼬无奈的说:“我记得你两边都受伤过,之前在战场上假死那次你自己捅的左肩,后面有一次受伤的右肩。”
我真的没想到鼬能记得这么清楚,我回头看着他问他:“记这么清楚,是不是暗恋我。”然后我起身去拿纸擦汗。
听见身后的鼬小声说:“我是明恋。”
听见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鼬看了看手里的膏药说:“这个药解毒很有效的,你要是疼就咬我的手吧。”
我很大声说“不用。”
鼬看着前面的女生站着不动说:“那我不管你了。”
我站着不动缓了一下回头吐槽道:“你真舍得不管我啊。”
鼬点点头,然后说:“舍得。”
我低着头说:“也好,这样死了也就解脱,灵魂终于可以下地狱了。”
鼬无奈的说:“又这样了。”
我嘟嘴道:“明明是你说的。”
鼬说:“笨蛋,你得给我好好活下去。”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认真的看着他说“我们会好好活下去的。”
鼬点点头,我吐槽道:“有时候觉得我们有病一样,一会儿要活一会儿要死的。”
鼬说:“哪有,这是人之常情。”
生,人本能的追求;死,我们命中注定的事,从决定离开木叶的庇护开始。
鼬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刘海:“以后不要乱说话了。我去 把火云袍烧了后面找小南要新的。你把外套穿上好好休息。”
鼬真的对我太好了,不过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他很温柔。而且我在他面前可以做自己,想说什么说什么。
这个下午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和他成为了对立面,然后死在了他的怀里。他故作坚强的没有表露什么,但是经常一个人悄悄哭。
我惊醒时已经天黑了,也不知道鼬下午做了些什么。
鼬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去见了一个人————面具男。
鼬问他:“你怎么来了。”
面具男说:“看看她的情况。没想到,你们三个人抓捕一个三尾能一死一伤。”
鼬单膝跪地说:“我的问题,我们没有配合好。”
面具男吐槽道:“起来吧,别把你木叶暗部那一套用在我这里。”
鼬站起来拍了拍灰,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具男提醒到:“她如何了。”
鼬带有怒音问他:“你想干什么。”面具男其实有点像那种趁你病要你命的人
面具男说:“别紧张我只是问问同伴怎么个情况。毕竟抓尾兽还要靠你们呢。”
鼬瞥了一眼面具男说:“你最好是,别忘记我和你做的交易。”其实说实话,自己挺尊敬眼前这个带着面具,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灭族他帮了不少忙。对自己算的上“亦师亦友”。但是有件事上自己不会让步。
面具男解释道:“我并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鼬点点头表示愿意相信面具男。
面具男从兜里掏出了个小药瓶,扔给了鼬解释道:“这是专门解珊瑚掌神经毒的。”
鼬说:“我替她谢谢你。”
面具男直接离开了,他的声音回荡在空中。“等她伤好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不可能让你们一起行动的。”
其实鼬很清楚,自己知道面具男在忌惮什么,就是怕自己和黑川联合起来背刺他,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和黑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