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遁把小麦点燃,水遁又扑灭,雷遁又电的焦干。麦子随着我们打斗动作,到处乱飞。
杀尽敌人后,麦田也被我们糟蹋的不成样子了。有的小麦还在蔓延火势,闻见味道麦田的主人带着孩子连忙出来灭火。
一群人慌慌张张的去打水,甚至小孩还在平地摔了一跤,但是那个小男孩并没有哭,只见一位女子带着几个年龄不同的小孩,一前一后往着火稻草倒水,但是很难抵挡火的旺盛。
鼬问我:“愣着干什么,灭火吧。”
也是,毕竟因为我们而起的。火灭后,一个女子带着几个小孩朝我们走来。
我紧紧的握着刀柄,该杀?还是不该杀?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带头的女人向我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她颤抖着说:“谢谢你们,看着那大火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鼬,我,枇粑十臧都没说话,因为火势是我们干的,虽然不是有意这么做的。
站在她旁边的小女孩,蹲下用手捻了一下焦黑泥土,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我们。我虽然不懂这些,但是看土地样子,也感觉种不了植物了。
我问枇粑十臧:“你会用土遁吗?”
枇粑十臧使用了土遁把土地恢复了,但是麦子无法复原。女人叹气道:“不知道今年该怎么办了,好不容易麦子长的这么好。还有这么多孩子要养。”
我问她:“你丈夫呢?”
她无奈的说:“我的丈夫前段时间被海盗团抓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听见这里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嘀咕。然后从包里掏出了钱,“你把这些钱收下吧。”
两道不同声音响起,我看向旁边伸出手的鼬。
女人摆手说道:“你们的钱不能要。”
我一把抓过鼬手里的钱,塞到了女人怀中。然后朝鼬和角度疯狂眨眼睛。
他俩也明白我的意思,和我同时发动瞬身术,一起离开了那个地方。
因为如果我直接给她钱,她可能不会要,直接塞给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家里还有这么多小孩要养,雾隐村的土地确实不怎么肥沃。
看着面前在雾中的村子,心里不由自主的暗骂道,老子早晚会离开这个破地方。
鼬说:“我们走了。”
我点点头,然后去港口打听海盗团的行踪。那个女人的丈夫应该是回不来了,但是我最讨厌滥杀无辜的人了。
我渐渐握紧了双拳,在港口闲逛了一会儿。
三天后他们要在这里做一笔交易。我只需要在岸上待着守株待兔。我岸边走着吹着海风,就看见一个小船上挂着木叶的标志,我很坦然的路过他们。
他们正在搬运货物,应该是鱼之类的。
一条鱼跳到了我的面前。在我即将捡起来时,船上跳出来一只小猫从我手中夺走鱼在一旁吃了起来。
我上前摸了摸小白的头,木叶的忍者是我没见过的,应该是后辈。
忍者叫它:“小白,该走了。”
小白回头看着它喵了一声直接跳到我怀里了。
我摸了摸它的头,问他们:“这只猫可以送给我吗?”
木叶忍者解释道:“这不是我的猫…”
两个忍者面面相觑,他们看上去似乎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然后另一个木叶忍者说:“你拿去吧。它主人是叛忍。”
我附和道:“唉,也是被迫之举。”
木叶忍者问我:“什么被迫之举?”
我摇摇头,然后向他们道谢,带着小猫回我的小木屋了。我在离水影办公室不远处,修建了一座小木屋,旁边有个自己的花圃。
到家后拿纸给它擦了擦嘴。
小白似乎记得到我的味道,朝着我喵喵叫了两声。我摸了摸它的头说道:“这次我不会丢下你了小猫。”
然后紧紧抱着它,和它贴贴。
可惜小白只是一只普通的猫咪,不然我真的很想让它变成我的通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