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下巴,然后问眼前个背着镰刀的人:“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飞段看着眼前两男两女面相不善的样子,不屑一顾的说:“啧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邪神大人的力量吧。”
我准备拔刀的时候,角度伸手拉住我说:“我来吧。”
然后我和小南,鼬一起跳到不远处的树上观战。我靠着大树,用余光瞥向正在交战的两人,然后扣着指甲缝里的泥。小南和鼬认真的看着他俩,这种喽啰之间的战斗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死的又不是我。
角度可以伸长的手给飞段来了个透心凉。小南感叹道:“居然没有死。”
鼬若有所思的说:“不死之身吗?”
我冷笑一声说了句:“有点意思。”
然后和他俩一起观战了。角度再度一拳冲向飞段,给他又补了一个洞。我感叹道:“真顽强啊。”
然后我很平静的看向小南问她:“我能去搅局吗。”
小南义正言辞的说:“不可以。等他俩自己解决吧。现在还不知道不死之身什么情况。”
我点点头,然后认真观看镰刀哥和角度的战斗。只见角度再次给他套了个洞后,镰刀男邪魅一笑,用脚在地上画了个法阵。
然后仰头大喊:“来吧,迎接邪神大人的降临!”
下一秒飞段就拿着一根很长的锥子刺向自己的心脏,而角度也有相应的反应。
鼬看见这一幕就想起当年那个在战场上,不惜伤害自己也要重创,杀死敌人的女忍者,那是自己曾经的好朋友,恋人。明明感觉她回到了自己身边,却看不见,摸不着。
小南打断鼬的思绪问他:“明白他怎么一回事吗?”
鼬说:“他画了法阵后,角度才感同身受,看起来有点不像秽土转生。任何忍术都有它的弱点。他的不死之身应该是自身忍术。”
小南问他:“把他拉入组织,你能分开他们吗。”
鼬点点头,然后利用鸦分身将角度和飞段分开。
角度看见眼前一大群乌鸦汇聚成了鼬的身体,带有怒音的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鼬。”
小南与我并肩而行,说道:“把他拉入组织,正好可以和你搭伙。”
眼前拿着镰刀的男人说道:“我才不要。”
小南冷笑一声继续说:“我们是专门接纳叛忍的组织,欢迎各路人才。你要知道没有组织庇佑,很快你就会成为各个村通缉对象,会被联合绞杀的。加入我们,他们不敢对你动手。”
眼前的男人问小南:“加入你们可以,但是我要继续宣传我的邪神教。”
小南很爽快的说:“当然。”然后她和眼前的男人握手。
小南说:“走吧跟我们回雨隐村。”
飞段介绍自己:“我是飞段。”
小南指了指我替我介绍道:“这位是影。”
角度不屑的说:“我是角度。”
鼬也介绍了自己,然后我们一起回雨隐村。
我和鼬走在最后面,前面是小南在带路。
微风轻轻的吹着,鼬注意到与自己并肩而行的人,刘海遮住的眼睛好像有点泛黄。
鼬问我:“你是哪个村子的叛忍。”
我很淡定的回答:“我是雨隐村的。”
鼬面无表情的说:“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我没有正眼看他,只是一味地说:“没事。”
只是朋友吗?我明明是他的恋人,现在是秋天,哪怕穿着火云袍我也觉得冷。
能理解,毕竟我和鼬从小一起长大,他不可能听不出我的声音。只是现在宇智波斑的计划很重要,那也是我的理想,现在没有到我和他相认的时候。
我一路上都低着头,看脚下的路。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左手的指甲掐着自己,让自己别去想,别害怕。我现在可是女魔头。
回了雨隐村,我径直回到了房间。看见床头柜前的鲜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小南看着一个人回房间的小姑娘,她想去劝劝她,却被佩恩拦住了。
佩恩朝着她摇摇头问她:“你忘了我们曾经如何走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