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高层暴毙,现在雾隐村的大部分人已经害怕的足不出户了。
就在我复仇的过程中,面具男再一次找到了我。扔给了我一把特殊的武器,他解释道:“这个东西叫做缝针。能操控人,我这段时间没办法时刻盯着矢仓,所以得靠你,算是你进入我们组织的第一个任务吧。”
我点点头,然后开始以自己的方式保护木叶,第一件事加强血雾政策。
我每天都用缝针操控矢仓,文件,求助电报一个都懒得看。我就想看那些小孩,自相残杀。要是他们三天都没分出胜负,就由我亲自杀死。
矢仓像提线木偶那样被我操纵,此后他的所有决定都是我做的。虽然我对政治一窍不通,但是搅局我是最在行的。每次开会议时,雾隐村的新高层都会反驳矢仓。但是矢仓从来都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
渐渐的没有再反驳他了。我的计划是每个月都要举行一次百人试炼,仅限血继界限的孩子。普通的孩子从忍者学校毕业后再参与。
当然暗部那边,我利用矢仓的特权,在从中作梗。让水影护卫队在暗部执行任务过程中搅局。阻挠一次,就会获得大量的查克拉药,让自己变强。服药过多后就会爆体而亡。
亲手杀死队友的痛苦,也让他们体会一下。
雾隐村草药很多,没事的时候我就前往村子周边寻找草药。
看着前面好像有两个人,我好奇的走过去看。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男的,两个人躺在草地上。小女孩开心的说:“老师,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
男人说:“我也觉得。”
小女孩坐起来问:“老师,我能嫁给你吗。”
我皱眉的看着这两个人,这都啥是啥啊,我天哪。
忽然旁边站了个人给我吓了一跳,我抬头看向白发大叔。他带着写着“油”字的护额。
他感叹道:“这种事在雾隐村见怪不怪的。师徒恋在雾隐村算是特色了。”
自来也也看向旁边的人,刚想说是木叶的忍者,结果就注意到了木叶护额上面的那一横。
我看着白发大叔愣了一下,警惕的看着他。我问他:“你是什么人。”
大叔解释道:“呀,木叶的叛忍。小姑娘这么年轻就叛逃了吗。”
我疑惑的看着他问他:“你也是木叶的。”
大叔点点头介绍自己:“我是妙木山蛤蟆素道仙人,自来也是也。”
我迅速跳开,远离他。这个人就是木叶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前辈。
自来也注意到眼前女孩子的黄色眼睛问道:“雾隐村的政策是不是和你有关。”
我没有回答他,打算发动飞雷神,却被他抓住后摇。自来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赶紧缩回手。自来也说:“飞雷神?你也是水门的徒弟吗。不过你还得练啊。后摇间隙还是有点大的哦。”
他笑着对我说:“你应该叫我师祖,我是水门的老师。”
我问他:“你为什么也在雾隐村呢。”
自来也说:“我是修行,这是最后一站了。我马上就要回木叶了。你要是不听话我顺手给你抓回去也不是不行。”
我感叹道:“还是算了吧我会以自己的方式保护木叶的。”
我想起了一个人,请求的语气问自来也:“你可以教我弟弟吗。他是水门老师亲生儿子。”
自来也说:“鸣人啊那家伙名字还是我取的呢。当然可以。不用你说我也会,水门比你先要拜托我,看着徒弟一点点长大变强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我摇摇头说:“理解不了幸福。我先走了。”
自来也问我:“你曾经不是也有吗?宇智波鼬给予你的。”
我回头看向他反问他:“你调查我吗?”
自来也解释道:“当然没有。我第一次见你,木叶的事我偶尔会知道一些的。”
我叹气道:“无所谓了,你调查就调查吧我要回去了。”
今天草药还是一无所获啊。我躺在床上静静的想,徒弟吗?要不要在百人试炼中找个人当自己的徒弟呢。
我真的会教好徒弟吗?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背负那么多性命应该会被嫌弃的吧。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