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我按照计划去商业街附近打听早川奈岭住哪儿,止水哥和鼬带着佐助先回家了。
我不安的敲了敲门,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是什么。怕和她打的你死我活,还是怕得知当年更多真相后那个崩溃的自己。
听见里面的人回应了一声“来了”,她打开门的一瞬间看见是我,就收回了笑容。
早川奈岭叹了口气说:“进来吧。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解释道:“因为太忙了。”
我跟着早川奈岭到客厅坐下后,她把一帖信放在我面前,跟我说:“你自己看吧。”
我拿起信,一封一封拆开看。其中有一封很明显是我大伯和某个木叶高层的交流,虽然里面没有透露信息。
雾隐村的卧底是大伯和那位木叶高层安插进来的。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要剿灭黑川家。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啊,为什么呢。
早川奈岭看我思考的认真提醒我:“你看最后一个。”
我拆开最底下的那封信,前面描述了很多我父亲和大伯的事情,最后一件就是因为伯母生不了小孩,我父亲决定如果是双胞胎就送给他们家一个,前提是大伯不在争夺正宗家遗传的禁术。
早川奈岭给我补充道:“大伯因为不是光查克拉使用者,所以他也不想让父亲拥有家族禁术。”
我看向她问道:“这么来说,你是我的亲妹妹。”
早川奈岭说道:“如假包换的亲妹妹。”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我对这个事半信半疑的因为这种信可以模仿。
我问她:“你从来哪里搞来的。”
早川奈岭解释道:“前两天日向分家派人送了信来,我本来打算放进抽屉里。然后我发现有好多信,全是匿名的我好奇就打开看了。”
“这么多年了这种东西不应该烧掉吗?”
早川奈岭知道我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于是站起来当着我面脱下了衣服给我看她的背后。
全是鞭子抽过的痕迹,还有感觉像被烙铁印上去的印子。
她不紧不慢的说道:“他们对我很不好。那天我偷了东西后,就找借口搬出来了。我以为我会等不到你了。”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把衣服递给她示意她穿上。
我自嘲道:“堂堂的名门正宗会被搞成这个样子,这是命运吗”
早川奈岭问我:“你信命吗。”
我摇摇头说道:“我只信缘分,既然老天让我们亲姐妹重新相认。那就让他们好好瞧瞧。杀不死我们的,终将会成为我们的养分。”
早川奈岭点点头没说话了。我在思考,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重要的东西,早川家也应该发现了。不过现在不管他们有没有发现,一律按发现了算。因为这个只是时间问题。
我示意奈岭别说话,指了指窗外。
我抱了抱她说道:“奈岭,你听我说。现在早川家一定会想办法去解决你的,我会悄悄替你申请去执行卧底任务。我现在暗部,我得当上队长后才能知道那个高层指的是谁。”
奈岭抱住了我说道:“前两天晚上他们已经派人来过了。”
我继续说道:“你是我妹妹,哪怕我们同龄那你也是木叶新的未来,我会让灭族仇人血债血偿的。雾隐村的人,我也不会放过。”
她“嗯”了一声,我们松开了彼此,我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给鸣人做饭。
我走之前,早川奈岭开口问我:“倘若是坏结果,你还会保护木叶吗。”
我转头看向她笑了一下说道:“会,只不过是以自己的方式。”
她朝我走来伸出手,眼泪在她脸上滑过,带着哭腔说道:“重新认识一下彼此吧姐姐,我是黑川奈岭。”
我也伸出手握了上去说道:“姐妹那么客气干什么,除了中忍考试那天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你的说的话,其他时候我心里还是把你当妹妹的。”
她把缩回去抹了抹自己的眼泪,“那我走了。”
她点点头,然后我把门关上去买菜去了。
其实那些话我是骗她的,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面具男的身份就一定不是宇智波斑了。我没记错的话之前问过鼬,他说族里老人讲过宇智波斑很早就离开村子了,那个时候黑川家没有搬来木叶。
让我和黑川奈岭自相残杀,恐怕就是想让我们两个都死在中忍考试上。
只是我没有狠心到那个程度,那段时间和止水哥,鼬,佐助相处我发现世界真的没有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