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问我:“那个鞋柜上的照片是那年期末考试时候拍的吧。”
我点点头,反问他:“当时章鱼香肠没熟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拉肚子了吗。”
鼬看上桌子上的水杯说道:“因为是你做的我不想让你伤心。”
我和他都沉默了,只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鼬说道:“你和止水哥哥以前也不是队友吧。”
我点点头,我问他:“是不是三代目说的。”
鼬摇摇头看着我说:“是水无月老师说的。”
听见这个废物名字我就来气。不过是鼬的老师我也不会多说什么。接了一句“原来如此。”
我低着头无奈的叹气道:“我以前也有两个队友,我是队里的队长…”
鼬注意到我的头发在滴水,然后打断了我的话:“吹风机在哪儿。”
我指了指电视柜。然后他去拿吹风机了,让我做到可以插电的地方给我把头吹了。他手感很轻,让我幻视到了很多人,像玖辛奈阿姨,像水门叔叔,像父亲母亲。
鼬把吹风机放回原处感叹道:“以前就觉得你头发很好看,为什么老是要扎起来。”
我无奈的说道:“因为我母亲很封建,她一直觉得披头散发,成何体统。你也看见了,鞋柜上我和水门叔叔,玖辛奈阿姨的合影我是披着头发的。那是这么多年唯一一次披头发出门。水门叔叔和玖辛奈阿姨很宠我,所以我得知父亲母亲不要我时,我的心偏向了他们。而且,母亲到后来越来越喜欢打我,而水门夫妇是鼓励式教育…”
鼬明白他勾起了我不好的回忆跟我说:“对不起。”
我摇摇头告诉他:“没关系的,已经过去了。你想去看星星吗。”
鼬点点头,然后我拿上钥匙和他出门,翻上了房顶。
我俩坐在屋檐上,抬头看着星空。我给他讲了我为什么会和止水成队友。
“之前,我也有两个好队友。但是我们配置和你们小队不一样。我们三个都是战斗型忍者。
那天我们一起做巡逻任务来着,然后我们的老师亚美带着我们去了村子边缘发现了一队不是木叶的忍者,结果我们中计了。
亚美让很多人围住我们三个,我可以轻松秒杀,但是我的队友可不行。
但是对面人很多眼看我们都要命丧于此时,我发动了自己研发的忍术,十字光斩的升级版,光影交织。而我的队友刚好和敌人扭打在一起,和敌人一起被刺穿了身体。从那天以后我就得到了杀人快感也记住了雾隐村的护额。”
说完我看向了鼬,鼬说:“所以,亚美老师其实是叛徒。”
我叹气道:“是的,亚美老师是暗部指派的,但是我不知道暗部部长有没有和他们勾结。这些年我始终没有告诉他们父母,他们孩子是被我杀死的。”
鼬抱了抱我,我继续说道:“自那天起,我就明白队友与自己实力相当的重要性。然后一直一个人做任务,直到后面三代目把止水哥介绍给我当队友。只有真正的强大才能避免死亡。”
鼬松开我表示认同:“是啊,要是我在强大一点,队友今天就不会死了。”
我把之前的三代目告诉我的话告诉了鼬:“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优秀了,在这种优胜劣汰的时代,强者生存,弱者而亡。你知道吗我很讨厌水无月。”
鼬问我:“为什么。”
我解释道:“他很弱,我觉得他不配当你的老师。一个能差点被忍猫打死的老师能强大的老师。”
鼬不可否认,水无月差点被忍猫打死的丢人事迹基本上整个忍者圈子都知道。但是他却说:“水无月老师也有优点,是个很温柔的老师。”
我点点头也不好多说什么。“好了,不要在难过了,这种事我们还会经历很多事。今晚的写轮眼开的几勾玉的。”
鼬摇摇头因为他也不知道:“可能是二勾玉可能一勾玉”
我回想了一下,当时见到他好像是二勾玉的。“我当时见到你应该是二勾玉。还好今晚我值班,不然估计会被其他人当成酒鬼了。”
鼬嫌弃的看着我问我:“有那么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