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蓝忘机指尖发颤,“昨夜究竟……”
蓝曦臣闭了闭眼,他不能说。
不能说那香囊的蹊跷,不能说屏风后自己如何扯开她的衣带,更不能说……
当他唇齿流连她颈间时,满脑子都是将她占为己有的疯狂念头。
“我……”
他刚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侍从惊呼:“找、找到花璃姑娘了!在泽芜君的寝殿!”
三人脸色剧变。
蓝曦臣的床榻纱帐半垂,隐约可见里头蜷缩的身影。
魏无羡冲在最前,一把掀开纱帐——
花璃只穿着松垮的雪白中衣,衣襟大敞,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
她昏昏沉沉地攥着一枚青玉簪,听见动静时茫然抬头,紫眸里还噙着未散的水雾:“……魏公子?”
【系统:小魅魔快醒醒!你手里拿的是蓝曦臣贴身的簪子啊!!】
魏无羡脑中“轰”地一声。
他认得那簪子,蓝曦臣束发用的,从未离身。
“蓝!曦!臣!”
他转身揪住对方衣领,声音抖得不成调,“你对她做了什么?!”
蓝忘机僵在原地。
他看见兄长雪白的内衫领口沾着一点胭脂色,看见花璃颈间斑驳的红痕,更看见她无意识摩挲簪子时,蓝曦臣骤然暗沉的眼神。
那是……动情的证据。
这个认知让他的避尘剑无声坠地。
“我没有碰她。”
蓝曦臣哑声道,“是迷情香……”
“放屁!”魏无羡召出随便剑直指他咽喉,“你蓝氏的清心诀是摆设吗?!”
蓝忘机突然横插进来,徒手握住随便剑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死死盯着兄长:“为何……是你的簪子?”
花璃这才发现手里攥着什么,吓得一哆嗦,青玉簪“叮”地掉在锦被上,簪尾还缠着一根她的发丝。
【系统:完了,这跟捉奸在床有什么区别!】
花璃:系统你可闭嘴吧......!
蓝曦臣看着那根发丝,忽然轻笑一声。
他抬手擦去魏无羡溅在他脸上的血点,温润如玉的假面彻底撕裂:“是,我动摇了。”
他盯着弟弟惨白的脸,一字一顿,“你想听什么?听我说如何扯开她的衣带?还是听我承认,那一刻,我确实想当个禽兽?”
“啪!”
蓝忘机一耳光扇过去。
全场死寂。
花璃终于彻底清醒,连滚带爬扑到剑拔弩张的三人中间:“等等!是有人陷害!我捡到一个香囊……”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玷污!我......”
魏无羡一把抱住花璃,怀中柔软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花璃被抱了个满怀,好不容易才探出头来继续说:“我真的捡到一个香囊...它......”
“香囊?”
蓝忘机突然抓住她手腕,从魏无羡怀里把她扯出来,连忙问道:“是不是绣着兰花的紫色香囊?”
花璃从一个怀抱被带入到另一个怀抱,呆呆的点头。
三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云梦从不用兰纹,姑蓝氏尚白,唯有……兰陵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