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太阴秘术。”
“楚雍竟然死于黑沙洞天的太阴秘术。”
青玉正欲继续探查之际,却猛然被一股强大的神魂之力震退数步,那股力量如同滔天巨浪般汹涌而至,令他再也无法窥探分毫。
而关于白卿洛的记忆与线索,也在这股无形的屏障面前彻底断绝,仿若深埋于迷雾之中,无从寻觅。
“钱钰,你我此次虽然是为了元初试炼下山,你怎么看待,黑沙洞天。”
“黑沙洞天,虽与我元初山同为三大修炼圣地但当年为了争夺沧元遗产,接下血海深仇,若非妖族,双方早就斗个你死我活了。”
“那若是考生中有黑沙洞天的奸细呢?”
……
“这就是,第一阶段的前十名吗?”
姬元通撑着伞,缓步前行,另一只手牵着正津津有味品尝糖葫芦的白卿洛,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那因甜蜜滋味而泛起浅笑的唇角,心中竟生出一丝温暖的宁静。
“阿通,我过几天要回去一趟,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姬元通没有多问,只是下意识地将白卿洛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仿佛生怕一松手,便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那一瞬间,他的指节微微用力,传递出一种无声却坚定的守护之意。
……
夜晚
孟川与小野、小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声在静谧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他忽然转过头,目光投向身后那片昏黄的路灯光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撩起了一丝不安的涟漪。
“跟了一路了,还不出来吗?”
白卿洛从身后的屋子里探出头,缓步走到孟川面前。孟川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调侃道。
“怎么?不和你那未婚夫回去了?反倒来找我。”
“我才不去找他,他家那块有很浓郁的魔气,而且不知道葛玄究竟做了什么,但凡有妹妹刺激他一下,总要性情大变,而且那根本就不是姬元宝,我才不要自讨没趣,所以就找哥哥咯。”
孟川轻轻刮了一下白卿洛的鼻子,带着几分亲昵与调侃,随后转过身,将身旁的人介绍给她。
他的声音温和,神情自在,仿佛这场景再自然不过。而白卿洛则微微一怔,目光随着孟川的手势望向那张略显陌生的面孔,心中生出些许期待与好奇。
“这是小野,那个是小马,小野,这是我妹妹。”
白卿洛笑着打着招呼道:“小野你好,小马你也好。”
望着自家妹妹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孟川终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是破开沉寂的风,带着几分亲昵与无奈,又夹杂着掩饰不住的宠溺。
“不准笑。”
“咳咳,现在来说正事,你使用太阴秘术这件事早已暴露,我留在你身上的秘境术触动过,你这几日要小心,最后一轮的棋子,有可能是……姬元通。”
“到时候你不用顾及我的面子……动手吧,我争取赶紧赶回来,明晚过后我就要回圣殿一趟,有些东西得搞清楚了。”
白卿洛何尝愿意如此?然而,这几日接踵而至的变故让她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的神魂残缺不全,记忆更如同被利刃剜去了一大片,留下无尽的空白与迷雾。那些本该清晰如昨日的画面,如今却成了怎么也拼凑不起的碎片。
“好。”
走着走着,一道红色的结界毫无预兆地展开,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白卿眠和孟川等人笼罩其中。
那鲜艳的红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详的意味,仿佛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几名杀手迈着沉稳而冷厉的步伐缓缓逼近,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死亡的阴影,逐渐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令人无处可逃。
“是那日的杀手。”
“打着细雨楼的名号做事,也不看看细雨楼的背后是谁?”
白卿洛察觉到四周尚有无辜百姓,当下便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
“真不要脸,无辜群众也敢牵连进来,不怕沾染因果,死后堕地狱吗?”
“那又如何?我们的任务是捉拿黑沙洞天的奸细,孟川。”
随后,一团团阴影如同活物般缠绕而上,将人牢牢束缚在地,丝毫动弹不得。
“川少可要小心不要伤及无辜。”
“卑鄙无耻!”
白卿洛转过头,目光落在她哥哥身上,稍作停顿,随后轻声开口。
“哥,你放心上吧,这些人由我来搞定。”
黑暗如潮水般淹没了这片天地,白卿洛的身影在其中骤然转变。白色的发丝轻柔垂落,似月光洒下的痕迹,而那双蓝眸则深邃如夜空,宛若蕴藏着无尽星辰。
她一袭黑衣,在浓稠的黑夜中静静伫立,仿佛降临世间的神明,带着不可直视的威严与冷寂。
孟川怔了一瞬,那神情、那姿态,竟与当年的母亲如出一辙。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相似击中了某种深藏的记忆。
“你的根基姿态不是圣光精灵吗?”
“蠢货,谁告诉你我的根基姿态是圣光精灵的,听清楚了,我的根基姿态叫做光暗同源。”
在对话的片刻停顿间,那群无辜群众的身影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孟川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毫不犹豫地催动起雷霆之力。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仿佛连时间都被拉长。
就在结界消散的那一刹那,敌人应声倒地,而那些无辜群众也随即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白卿洛轻轻抬手,黑暗之力尽数收敛,她周身的气息瞬息间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幻觉。
钱钰缓步走来,目光逐一扫过那些倒地的杀手,忽然,一声惊呼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太阴秘术,孟川你真的是黑沙洞天的奸细。”
七月和晏烬这时候也赶了过来。
“钱钰你胡说什么呢?”
“师妹我可没胡说。”
白卿洛心中怒火翻涌,几乎就要迈步上前理论,却被孟川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去路。孟川的手稳稳地搭在他的肩头,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拉回了理智的边缘。
“白的都可以被他们说成黑的。”
“这件事情你不能涉嫌。”
孟川的手腕被手链烤着 楚雍的父亲怒气冲冲地赶到,眼中燃烧着为儿子复仇的火焰,气息如寒冬般森冷。
然而,远在百里之外的宁一卜似乎早已洞悉一切,他的手指轻抬,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一道无形的力量骤然降临,将局势瞬间扭转。
将白卿洛与孟川一并带走的那一刻,局势已然尘埃落定。孟川的身份被狠狠钉死在“奸细”二字之上,再无转圜余地。
而白卿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波裹挟着坠入深渊,难以脱身。两人的命运如同纠缠的藤蔓,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绞紧,再也分不开彼此的牵连。
“白卿洛也不见了,她应该是同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