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龙宫深处,血色珊瑚树散发出幽幽冷光,将《水经注》禁篇衬托得愈发神秘。敖钦的手指缓缓划过龙魂碑上润玉的名讳,唇角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琨儿,百日之限快到了。若莛儿再得不到天帝血脉,就用她的龙骨来祭碑吧。"
敖琨把玩着手中的银铃,铃芯藏着一缕润玉的发丝,声音清脆作响:"父王,妹妹近日总往弱水亭跑……似乎发觉了母妃的……""闭嘴!"话音未落,龙王一掌击碎夜明珠,黑暗中顿时浮现一幅惨烈画面——铁链穿透琵琶骨将敖莛母妃锁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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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公主的萤火辇停在魔宫前,腕间《山海经》记载的蚀心蝶扇动着彩翅扑向旭凤:"魔尊答应教妾身控火术的~"暗处锦觅攥紧蒺藜鞭,这已是本月第七次"偶遇"。穗禾踱步上前,用孔雀翎挑起流萤下巴:"公主可知,上一个碰魔尊的女人,现在还在蚀骨窟哀嚎?"
"是吗?"流萤轻笑一声,手腕翻转间割破肌肤,血珠凝成剧毒"笑红尘":"可我听说……魔尊就爱带刺的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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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亭中,敖莛凝视手中《营造法式》残页,水底密道渐渐显现。她刚触到机关,玄铁戟已刺穿袖口:"好妹妹,父王让你今晚把润玉引到北海刑台。"敖琨捏碎传音螺,母妃的惨叫声顿时传出:"要么润玉死,要么母妃魂飞魄散——就像你当年亲眼看着父王抽她龙筋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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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宫内,润玉抚着敖莛绣的香囊,内层写着无数"救命"。他蘸着朱砂在《禹贡》图上圈点北海位置:"你说……朕该不该赴这场鸿门宴?"邝露突然割破手指,血滴星盘显出:"娘娘今晨呕吐三次……"天帝手中的狼毫笔应声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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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的萤火辇撞翻锦觅的药篓,《救荒本草》散落一地。"姐姐怎么总捡这些杂草呀?"流萤踩住锦觅手指,"魔尊说最爱我采的彼岸花呢~"暗处穗禾冷笑:"蠢货,连当枪使都不知道。"她弹指将淬着龙毒的孔雀翎射入流萤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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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刑台,铁链锁着敖莛,母妃残魂在《洛书》阵中哀鸣。润玉的应龙真身撕裂乌云:"放人!""陛下果然情深。"敖钦龙爪刺入敖莛心口:"可惜您忘了——西海女儿的血最能激发龙魂碑!"鲜血喷溅碑文,簌离影像浮现。就在这时,敖琨的玄铁戟刺向天帝后心,却穿透了挡在前面的敖莛胸膛:"这里有……你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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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狂涛骤起,龙魂碑轰然倒塌。润玉抱着奄奄一息的敖莛,却发现她体内只有噬魂蛊蠕动的痕迹。"为什么骗朕……""因为……"敖莛咳出冰蓝血块:"只有这样说……你才会狠心杀光他们啊……"碑底赫然露出三百具枯骨,每具心口都插着刻有"润玉"二字的冰棱。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