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苏皖豫面面相觑,在一篇群魔乱舞中显得格外的无辜且无助。
到底是谁的错?
哦,是酒的错。
冀颇有些无助的。看着天,一手扯着辽,一手压着津,看着前面的那只欢快的,犹如二哈一般的人,面色逐渐阴沉。
“北京,你给我滚回来!”
北京没有听他的话,没有滚回来。
准确来说,他现在谁的话都不听。
毕竟他现在听什么都飘飘忽忽的,听不清。
他嘿嘿嘿吼吼吼的就跑远了。
冀伸不出第3只手抓不住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越跑越远,直挺挺的奔着上海而去。
冀:……6
上海本人同样无辜,他正乐呵呵的站在边上看戏,只见北京欢快的向他奔来,就如一只二哈一样,哗一下砸在了他怀里。
“哥,你是不是在叫我?是不是?是不是?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来啦!”
沪:……
上海本人对此表示沉默。
苏豫皖齐刷刷的扭头看向上海,瞄一眼上海,再瞄一眼北京,再瞄一眼上海,再瞄一眼北京,然后与他一同沉默。
空气中一时弥漫出一种愉悦快活的气息。
上海表示无语,远远的朝江苏翻了个白眼,然后低头看向了怀里乱蹭的北京。
然后他又抬头远远的看向了深蓝发色的河北,然后又对比了一下自己的短发,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河北,然后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哇,有三分相似呢。
毕竟都是蓝色色系,对吧?
上海本人对此表示无语。
不过看着北京撵着他叫哥还是有点高兴的,他温柔柔和而慈爱的拍了拍京某人的脑壳。
“哎呀,好大儿,乖,哥在呢。”
河北:……
突然的,自己的哥哥的身份就被代替了呢。
河北表示无话可说,并且打算把这个弟弟永久性送人。
换句话说,就是他丢不起这个脸了。
虽然河北本人丢不下去这个脸了。
但是有人看他丢脸看的很高兴。比如山西。
晋高兴的走了过来,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哟,你弟?”他笑的意味深长。“你弟找新哥了啊?”
河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太过于深邃,让山西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山西警惕的看向了河北,以免他给自己灌酒,结果没想到的是河北直接把天津塞到了自己怀里,然后拔腿就跑。
“哈哈哈,晋哥,天津这小子就送给你当弟弟了哈,不用谢,我先走了!”
他两三下把辽宁扛在了肩膀上,拔腿就跑。生怕被后面人追上。
山西看着天津大脑短路了两秒,然后也扛起了天津,开始追前面的河北。
“我靠,你把你弟带走,我不要啊!”
“不行!给你就是给你!给你了就是你的,不许再还我!”
河北边跑边摇头,那样子让山西幻视竹蜻蜓,再扭两下就该起飞了。
“我靠,我和天津没关系啊,你别给我往身上推呀!”
“谁说没关系的,津晋有味嘛!”河北边跑边伸出的手,远远的指向了在上海怀里撒欢的北京。“哦,对了哥,正所谓买1送1,赠1陪1,那个也送你了哈!不用谢,我先跑了。”
他扛着辽宁跑得更快了。
但是山西跑得比他更快。
毕竟天津比辽宁轻。
山西拽住了河北命运的后领,强行抓着他停下。
“把你家的京津有味全部给我带走!”
“都晋津有味,晋京有味了,怎么能和我有关系呢?我是冀啊,一看他俩就是属于你的,送你了,拿走拿走。”
“我不要,拿回去!”
“拿着,拿着”
“不行!”
“河北特产嘛?拿着拿着。”
“拿走!”
在中间一直被推搡的天津茫然的抬头,无辜清澈而懵懂的大眼睛,看了看河北,又看了看山西。
但河北心如磐石,山西心硬如铁。
两个人继续相互抗拒,没有发掘出一点点的良心。
飘飘忽忽的天津,眼神还没有聚焦,凭着自己的绝妙身法,从两个人手中逃了出来。欢快的向角落奔去。
中间还伴随着嘿嘿嘿吼吼吼的笑声。
路过的江苏感叹:真不愧是北京的弟弟啊,这笑声都一脉相传。不知道……
感觉到江苏目光放到自己身上的河北: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别瞎想。
他更加沉默,也更加严肃了。
够了,这两个丢人小伙,丢自己的脸还不够,把他的脸也丢光了。
“我靠……”山西有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震惊的指了指刚才一溜烟跑走的天津。“你弟弟他……”
河北沧桑的抬了头,带着三两分的心如死灰:天津这小伙喝醉了也不忘拉着自己亲爱的哥哥跳两支,可惜的是他拉的不是他哥。
江苏看着天津与狗共舞,亲切地喊着这只狗为京哥,冀哥……他向左扭头看了看河北,又向右扭头看了看北京,然后看到了,还在扒拉着上海叫哥的北京。
这下他是真忍不住了。
他肩膀颤抖着,捂着脸走远了。
冀:……6
天津还在欢快的与狗共舞,他神情激奋,语调激扬,满脸的高兴。
可能是把对面那只狗的高兴也偷走了吧。
“京哥!冀哥!我们去玩儿吧!”
那只狗恐惧而又伤心地呜咽着,被他强迫着直立行走,还往前走了两步。
河北真的看不下去了。
他感觉他的人生充满了灰败。
他似乎已经听到未来的窃窃私语了。
他放下了辽宁,带着一颗将死的心,举起了酒坛,然后对着自己开始灌。
借酒消愁吧,虽然借酒消愁愁更愁,但他喝醉了能断片。
路过的山东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我靠!哥!大哥!你别喝!你别喝!你喝醉了路过的狗都得挨两下,你放过那只狗吧!他被天津的人跳舞,已经够伤心够倒霉了,再被你来两下,我怕他悲伤的找条河跳了。”
正直的山东在线为狗子发声。
河北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沉默。
失策了,还没喝醉先被拦下了。这下看来断片计划是实行不了了。
他沉默着抹了抹唇边残留的酒液,然后抬头看向了山东。
“有没有可能我没喝醉也能给你来两下?”
山东:……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山东翻出来了厚厚的法典。
河北一时语塞,他怎么感觉那法典一下子能送他断片呢?
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那厚厚的法典,于是又轻飘飘的坐下了。
完全没注意到辽宁自己跑了。
辽宁跑了,问题不大。河北默默的看了一圈,觉得西北比较省心:这5个排排坐,一人抱着一个碗喝着酒,跟喝水似的。
所以他混进去了。
并且不禁的感慨:“嚯,这酒量真好。”
湖北走完全场,看了一下全场的现状,在西北旁边停留了片刻,和河北搭上了话。
“那可不是,喝了这么多了,还挺安静的,搁平时早就吵吵闹闹起来了。”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对啊,平时不咋咋呼呼的吗,这时候怎么这么安静?”河北啧啧称奇,摸着下巴看着这5个人。
湖北上手掐了把陕西的脸。
陕西没炸毛,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愣愣的,估计是魂飘了两里地还没回来。
“呦,醉了,酒品还挺好……”湖北发出了赞扬,但他话还没说完,先看到了人啃人的奇象。
“我靠,阿滇!别啃了!阿黔不是菌子!”
于是他向西南冲去了。
河北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笑眯眯的叹出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这边乖。”
完全没发现在湖北的那句菌子脱口而出之后,宁夏那双亮晶晶的眼。
宁夏放下了酒杯,一拍桌子啪的站了起来。两只羊角向上顶着,激动到原形毕露。
他迈着小小的步子啪了一下漂移到了墙角,然后蹲了下来。
“嘿嘿嘿嘿,我是蘑菇嘿嘿嘿”
重庆路过,重庆好奇,重庆靠近,重庆询问,重庆加入。
于是他也蹲下来了。
两个人蹲在一起。
然后就成了双倍的:
“嘿嘿嘿嘿,我是蘑菇嘿嘿嘿嘿嘿……”
河北:……
河北没有理会。
他继续忧伤的放空,回忆自己丢失了的脸面。
为自己一去不复返的脸面道别。
然后重庆和宁夏挤着凑着一点点的挪,一个绿头发,一个红头发,一个浅棕色羊角,一个红色狼耳,凑在一起贴着挪。
颜色碰撞的格外的激烈。
至少隔着10来米的福建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俩。
有点微醺的福建已经停止了喝酒开始醒酒了。
他的神志没有离他而去。
但他的视力离他而去了。
他现在看东西有点花,于是他成功的看到了一块移动着的大花布。
“谁家的大棉袄啊这……嗯?阿宁?重庆?”
福建小小的眼睛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你干嘛呢。”
宁夏和他面对面深情对望:“谁是阿宁?我不是阿宁,我是蘑菇。”
福建一时有些无语。
啊不对,应该叫失语。
宁夏依旧长着一对羊角。重庆依旧甩着自己的那对狼耳,一羊一狼气氛和谐,宛若在cos喜羊羊与灰太狼。
福建无奈叹气。
“你俩不是蘑菇。”
“不信!”
两小只排排坐,坚定的认为自己是蘑菇。
福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你有羊角。”
宁夏回答的一本正经:“所以我是一只漂亮的绿色羊角菇!”
福建感觉自己被噎住了,于是他指了指旁边的重庆。
“他有狼耳。”
重庆骄傲挺身:“所以我是一只帅气的红色狼耳菇!”
福建:……
他之前就不该过来。
他站在原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宁夏管他什么情况。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小蘑菇,于是他伸起了手,一本正经:“你挡到蘑菇晒太阳了!”
福建被他逗笑了,向左挪了一步。
“好,我不挡你太阳。”
一瞬间阳光普照,直落他的眼睛。
宁夏眨了眨眼睛,大脑缓慢的运动了两下。
“算了,你还是站回来吧,蘑菇不适合长时间的晒太阳。”
于是福建又笑着站回去了。
蹲在宁夏旁边的重庆一脸茫然的抬头,看了看宁夏,又看了看福建。
“等会儿,不应该是三个人的剧情吗?那我呢?为什么没有我的剧情?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是不喜欢吗?”
闽和宁齐刷刷的扭头看他:?
重庆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社恐的恐惧。
“要不算了吧,你们别看我了,也别和我说话,我觉得在这个三个人的剧情里,我不需要拥有姓名,转回去吧,别看我了……我说拧回去!别看我了!”
宁夏和福建依旧盯着他。
喝醉的重庆有点没底气,他哼哼唧唧的思考了三四秒,然后蹲着朝旁边迈出了小小的步子,然后开始一点点的挪。
“你俩继续眉来眼去啊,我先走了,不打扰了。
宁夏就看着自己的蘑菇伙伴就这么往外挪。
于是他伸出了罪恶的双手,把重庆又扒拉了回来。
“你跑什么?”他皱着眉,一本正经的拍了拍重庆的肩膀。“别挪了,你再挪就要出地球了!众所周知,地球之外不适合蘑菇生存!”
贵州突然冒头:“地球之外?其他星球?有外星人?外星人在哪儿?我要看!!!”
福建:……
用天眼观察的太多了,观察疯了?
紧接着云南也冒出了头:“蘑菇?蘑菇!哪儿有蘑菇!在哪儿!!!”
他欢快的冲了出来,如同一阵风。
“蘑菇在哪???”
西部双菇骄傲的举起了爪:“在这儿!”
福建:……
追着云南的湖北:语塞。
追着贵州的四川:沉默。
哇哦,沉默是金呢,看来三位很富有哦。
听着这回答,云南的眼睛更亮了,他欢快的喊了一声“好耶!”然后欢快的扑了过来。
朝着重庆和宁夏。
我靠,人吃人了。
惊恐的福建一手抱起了宁夏,一手拎起了重庆。带着两个人开启了惊恐的逃亡之旅。
他边跑边往后大喊:“云南你别追了,这两个一个红一个绿,看着艳的不行,一看就是毒蘑菇!不能吃的!”
宁夏甩着小脾气掐他。
“你才有毒,你全家都有毒!”
福建:……
不好意思啊,作为一只蛇,我真的有毒。而你,我的朋友,你也属于我家中的一员。
所以我们都有毒。
不过现在宁夏没空想这个,他只小心眼的掐着福建的胳膊。
问题不大,福建有蛇鳞护体,所以他没感觉到疼痛,扛着宁夏,拎着重庆,一路狂奔。
云南依旧穷追不舍。
湖北追着他快跑的断了气儿。“云南,你追的那两个蘑菇有毒,别追了!你不能吃!”
他爽快的借用了福建的说辞。
不过明显对云南没用。
因为听到这话之后,云南跑得更欢快了。
“谁说这蘑菇毒的,这蘑菇可太妙了!毒蘑菇最鲜美可口了!凉拌见手青吃过没!”
湖北:?
四川拖着贵州追上:“啊啊,习惯了就好,毕竟省灵又吃不死,说起来他还挺爱吃凉拌见手青的。”
湖北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更大的惊恐。
“那啥这里交给你追了,我还是去看别人吧。”四川:……
突然就感觉到西南风评被害了呢。
他拖着贵州,笑眯眯着追着面前的云南,心里盘算着。
这下写多少字的检讨呢?3000字?5000?还是8000?
重庆和云南同时打了个寒颤。
被拎在手里甩的本来就难受的重庆更难受了。
他目前的状况是想吐。
他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抓住了福建腰间的衣服。
“哥你慢点,我想吐……”
被触碰到腰的福建发出了第一下颤抖,听到他想吐之后的福建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我洁癖啊,你别吐我身上!”
他抓着人往后一甩。
“四川!你弟你自己看着!”
他抱着宁夏跑得更快了,瞬间就消失了。
看得出来是真的害怕。
看着自己亲爱的弟弟从天而降,四川松开了贵州伸出胳膊打算接。
结果云南踩着他的胳膊一跃而起抱住了重庆,然后稳稳落地:“嘿嘿嘿蘑菇,我的大蘑菇嘿嘿嘿嘿嘿嘿……”
四川僵硬地看着自己被踩了一脚,还留了个脚印的,用蜀锦制成的新中式长衫,又僵硬的抬头看了一眼,被别人抢走抱进怀里的亲弟弟。
他僵硬的上前了两三步,然后僵硬的举起了自己沙包大的拳头。
啪叽一下,云南倒地上了。
重庆和他一起。
四川拎起了云南放到贵州的怀里,然后又拎起了重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阿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下云贵渝三兄弟:“你们就不能学学人家阿藏,你看人家多乖巧!”
阿藏迷茫的抬头,又迷茫的低下。
有人叫我吗?应该没有吧。
这边岁月静好,那边突然出了事儿。
东北三兄弟喝醉了。
本来就开朗大方的他们更加开朗大方了。
黑龙江到处奔跑的撒欢,相比于北京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到处乱闯,然后闯入了西北的营帐。
除了宁夏之外的4个小崽子依旧排排坐,不过幸运的是终于不喝酒了,在啃河北递给他们的果子。
黑龙江冲过去随手看了一个就跑。
“嘿,兄弟!我带你去看毛子!咱们还可以一起去滑冰!”
黑龙江扛着陕西直冲门外。
目前门外的温度零下四度。
看着自家亲爱的弟弟被人扛走。甘肃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随即追了上去。看着甘肃去追黑龙江和陕西,河北尖叫着也跟了上去。看着他们一个追一个青海和阿新满脸好奇,于是又跟了上去,眼看着一个连着一个往外冲,江苏和河南山西终于坐不住了,一股脑的往外冲。
“我靠,你们没穿厚衣服,别往外跑了!”
这句话成功了。
甘肃刚到门口就被冻得打了个喷嚏,然后又转了回来,打算继续啃他的果子。
青海和阿新看甘肃回来了,于是也跟着回去了。
于是这下就成了三个人排排坐吃果果了。
眼睁睁看着这三个放弃自家人的苏豫晋:……
“你们不怕阿秦酒醒之后找你们闹?”
陇青新:阿巴阿巴……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最终放最耐冻的山西出了门:主要是平时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吉林喝多了酒开始发疯,甚至打算和浙江来一场舞林大赛,中间辽宁还加入其中,他俩还扯着华南F3,准备来一场3v3之间的对决。
场面一度十分有趣。
江西一个人拍不过来,所以组织决定拍江苏和豫协同拍摄全过程。
然后过年了放出来当春晚看。
山西整了整着装出了门。
手里还带着陕西的斗篷。
主要这崽子爱穿汉服,他在这小子的房间翻了半天,也就翻出这一件最保暖的。也不是说别的不保暖吧,主要是他不想给他穿。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出了门。
然后刚出门就被风扇了一巴掌。
然后他默默的给陕西记下了仇,抹了一把脸开始找人。
陕西最开始被黑龙江扛在肩上,结果没走多远就开始抖,中间还打了个喷嚏。
黑龙江不可置信地把人扒拉了下来,举在面前。“有这么冷吗?冻成这样?”
满眼的不可置信与嫌弃。
喝醉了的陕西过于沉默,像是连话都不会说。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人,分辨不出面前人的意思。
然后又打了一个喷嚏。
于是黑龙江更加嫌弃了,不过人都出来了,那就不回去了。他把陕西往怀里一揣,抱着人直冲人山人海。
毕竟来都来了,冻两下又死不了。
陕西:……
陕西委屈的瘪瘪嘴,然后继续发呆。
哈尔滨作为音乐之都,大街上时常能看到各种演出。
平时的黑龙江得在意一下面子,但喝醉了的黑龙江明显的不在意。
往左边拐两下,往右边拐两下的,怀里抱着个人都挡不住他的灵活劲儿。
陕西继续发呆,等他回神的时候已经凑到第1排了。
陕西:唔……嗯?
惊恐且无助的茫然。
音乐很好听,但他人也很害怕。
黑龙江听着音乐若有所思,他看看面前的演奏乐曲的乐队,要看看怀里的陕西。陷入了沉思之中。
穿着红色汉服的陕西脑门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黑龙江一松手把他放了下来。
在对方还在迷茫的时候拉住了他的手腕,揽住了他的腰。
然后他们就开始给乐曲伴舞了。
陕西:???
看着自家爹给自己伴舞的乐队演奏的更起劲儿了。
陕西被拉着前进后退转圈,前进后退转圈。魂都快从两里之外摇回来了。
“不是,你这是干啥呀?”
黑龙江小小的眼睛里露出了大大的惊讶。
“原来你会说话!看你半天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但动作不停。
直到陕西又打了一个喷嚏。
黑龙江:……
他瞪大的眼睛似乎有点震惊:不是,这还冷啊?
他无奈的停止了舞步,拖着陕西往人少的地方去。
完全忘了自己有家呢,黑叔。
在一个人少的地方,黑龙江狗狗祟祟的化成了一只大老虎,然后压住了陕西,露出了一副慈祥而慈爱的表情。
“睡吧,俺送你最后一程。”
陕西迷茫的抬头:怎么突然就最后一程了?
于是他迷茫的也化成了一只老虎。
两只老虎面对面坐着,同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黑龙江思考了几秒,然后往前两步压倒了面前的小虎。
虽然年龄可能比他大,但是体型的确比他小。
于是两只老虎叠在一起,开始互助式取暖。
陕西艰难的从黑龙江身下探出来一个脑袋。
有点沉。
快压死了。
山西在整条大街上,穿行在人群之中死活找不到人。
顺着无数好心人的指引,终于找到了这个小小的地方。
然后他只看到一只银白色的白色大虎饼。
哦,他找到黑龙江了。
那陕西呢?
他沉默了一瞬间,凑近,然后眯着眼仔细看。
然后在那雪白的肚皮下面看到了一只金色的爪子。
山西:……
目标人物已经被压死了,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黑龙江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一眼面前站着的山西。
看了看他冻的有些发红的脸和手指,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像是感叹一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外地人果真怕冷。
他感慨着伸出了巨大的爪子,啪的一下把山西拍到了地上。然后扒拉到了自己身下。
然后摇着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