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弗来布许
艾拉跟在两人身后迈入房间,刚一抬头,便看见楼梯口处吊着一个人影。那人悬在半空,身体微微摇晃。
伊弗雷姆.古德温泽咱们得把她弄下来!
亚伯拉罕.塞特拉基安等等,先别急。
艾拉教授,您这是要干什么?
亚伯拉罕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圆形的小镜子,对着那名吊着的女人仔细照了几次,镜面反射出冷冽的银光。
亚伯拉罕.塞特拉基安如果她被感染,在银镜里她的镜像会颤动。
艾拉我想……她并没有被感染,应该是自己上吊的。
艾拉伸手将女人手里攥着的一张纸轻轻取下,伊弗凑近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艾拉“她把孩子托付给了大姑子,对不起,安塞尔,没有你,我根本无法面对这个世界,原谅我,原谅我。”
三人没有触碰女人的身体,只是绕过她继续向前走。艾拉紧握手里的枪,脚步略显沉重,她回头又望了一眼那个垂挂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艾拉你会上天堂的!
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院子中的铁皮小屋。走近后,屋内传来低沉的咕哝声和隐约的金属碰撞音。伊弗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而艾拉则深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跟随在亚伯拉罕身后。
亚伯拉罕.塞特拉基安小心点,尽量避开血迹。
亚伯拉罕从背包中拿出一副手套递给伊弗,语气低沉却带着警告意味:
亚伯拉罕.塞特拉基安一条虫子,就足以感染你。
艾拉瞥了一眼两人,随后拉开铁皮小屋的门把手。亚伯拉罕率先踏入屋内,伊弗紧跟其后,镜头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录制。
屋内的男人蹲在地上,贪婪地吸食着某种东西。他猛地察觉到有陌生人闯入,立即伸出带刺的触手朝三人袭去。然而,套在他脖子上的链条瞬时收紧,将他拉回原位,只能发出刺耳的嘶吼声。
伊弗雷姆.古德温泽是谁把他锁在这里的?
亚伯拉罕.塞特拉基安是他自己。为了防止伤害他人,这样我们处理起来也更容易——用射钉枪就行。
话音未落,艾拉已经举枪射击,两发子弹精准命中对方的胳膊,鲜血飞溅,渗入地面。
亚伯拉罕.塞特拉基安吾剑,所吟乃白银之赞歌。
刀光一闪,男人的头颅应声落地,滚落在角落里。空气瞬间寂静,只剩下液体滴落的声音。
艾拉教授,您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艾拉接过亚伯拉罕手中的汽油桶,朝着铁皮屋内泼洒开去。与此同时,伊弗正低头查看刚刚拍摄的视频回放,神情专注而凝重。
火苗很快腾起,熊熊烈火映红了整个院子,浓烟滚滚升腾,弥漫四周。
亚伯拉罕.塞特拉基安博士,现在你相信了吧?这就是我们正在面对的东西——恶魔。
亚伯拉罕.塞特拉基安我们必须赶紧离开,祝你的视频好运,博士。
伊弗雷姆.古德温泽跟我走,帮我申请检疫隔离。
亚伯拉罕.塞特拉基安你必须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我也一样。我希望你能成功,证明我是错的。但在那之前……
艾拉把射钉枪收回背包,掏出手机拨通了姐姐凯丽的号码,但电话另一端却始终无人接听。
艾拉教授,姐夫,我得去姐姐家一趟,她们必须马上出城。
亚伯拉罕.塞特拉基安好,越早离开这里越好。
伊弗雷姆.古德温泽艾拉,你也不跟我一起去疾病控制中心吗?
艾拉我觉得教授说得对,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