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到来

两年后。

月城雪十六岁。

那一天，白夜的灯突然灭了。

他第一次在牢房里看见黑暗。

然后，门开了。

门口站着的不再是猎犬的实验员，而是一群穿黑色西装的人。

为首的男人个子很高，穿着黑大衣，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实验体No.7。”他走进来，低头看着蜷缩在墙角的月城雪，“我叫森鸥外。”

月城雪盯着他。

不说话。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猎犬解散了。”森鸥外说，“国会觉得这个项目太不人道，决定终止。所有实验体移交其他机构——或者，被处理掉。”

他在月城雪面前蹲下来。

“你想被处理掉吗？”

月城雪没有回答。

森鸥外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破损的布偶。

结衣的布偶。

月城雪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个，是你藏在牢房里的吧？”森鸥外把布偶放在他面前，“刚才那些人搜查的时候找到的。很有趣的遗物——里面缝着一张纸条，写着‘逃’。”

他顿了顿。

“你已经逃了两年了，不是吗？在这个牢房里，靠这个布偶，靠那张纸条，靠那个叫‘结衣’的记忆，一天一天撑下来。”

月城雪的手指动了动。

“跟我走吧。”森鸥外站起身，伸出手，“我给你新的牢笼，新的项圈——和新的生存意义。”

月城雪盯着那只手。

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和猎犬那些人不一样。

和任何他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为什么……是我？”他问。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森鸥外笑了。

“因为你的绝望，很美。”

第九章：傀

9.1 人形记忆清除器

港口黑手党

两年后。

月城雪十六岁。

那一天，白夜的灯突然灭了。

他第一次在牢房里看见黑暗。

然后，门开了。

门口站着的不再是猎犬的实验员，而是一群穿黑色西装的人。

为首的男人个子很高，穿着黑大衣，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实验体No.7。”他走进来，低头看着蜷缩在墙角的月城雪，“我叫森鸥外。”

月城雪盯着他。

不说话。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猎犬解散了。”森鸥外说，“国会觉得这个项目太不人道，决定终止。所有实验体移交其他机构——或者，被处理掉。”

他在月城雪面前蹲下来。

“你想被处理掉吗？”

月城雪没有回答。

森鸥外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破损的布偶。

结衣的布偶。

月城雪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个，是你藏在牢房里的吧？”森鸥外把布偶放在他面前，“刚才那些人搜查的时候找到的。很有趣的遗物——里面缝着一张纸条，写着‘逃’。”

他顿了顿。

“你已经逃了两年了，不是吗？在这个牢房里，靠这个布偶，靠那张纸条，靠那个叫‘结衣’的记忆，一天一天撑下来。”

月城雪的手指动了动。

“跟我走吧。”森鸥外站起身，伸出手，“我给你新的牢笼，新的项圈——和新的生存意义。”

月城雪盯着那只手。

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和猎犬那些人不一样。

和任何他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为什么……是我？”他问。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森鸥外笑了。

“因为你的绝望，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