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马嘉祺笑起来,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我还说,我喜欢的人善良又耀眼,值得被全世界好好对待。所以别担心,有我在呢。”
阳光穿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丁程鑫望着马嘉祺认真的眉眼,突然觉得那些翻涌的自卑和不安,都在这双盛满星光的眼睛里慢慢融化了。他吸了吸鼻子,伸手环住对方的腰,把脸埋进温暖的怀抱里。
“那待会儿阿姨要是问我们怎么认识的,我要说你当年借我橡皮还偷偷画了小恐龙吗?”
马嘉祺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可以,但别说我后来为了跟你搭话,故意把作业本忘在你座位上。”
行李箱的拉链声轻响,晨光里漂浮的尘埃都带着甜意。丁程鑫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会把他的不安妥帖收藏的人,突然觉得那些关于“够不够好”的疑问都有了答案——在爱你的人眼里,你永远是自带光芒的存在。
他理了理马嘉祺的衣领,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走吧,见家长去。”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犹豫,只剩下藏不住的期待和勇气。
贺峻霖 索性坐起身抓过手机,屏幕亮起时刺得他眯了眯眼。解锁后点开外卖软件,首页推荐的早餐店图片晃得人食欲大开。
贺峻霖盘腿坐在床上往下滑,手指在屏幕上点点戳戳,从豆浆油条看到小笼包,又从肠粉翻到煎饼果子,纠结着到底该选甜口还是咸口的配餐。
就在他即将下单一份加双蛋的煎饼果子时,客厅方向隐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不是平日里父母晨起时的闲聊,那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紧绷感,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贺峻霖的手指顿在屏幕上,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连拖鞋都没敢穿。
走廊铺着的吸音垫让他的脚步声完全没了踪迹,只有睡衣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越靠近客厅,说话声就越清晰,是父亲和母亲的声音没错,可听着又不像寻常的拌嘴。
贺峻霖贴着冰冷的墙壁往前挪,在玄关和客厅交界的拐角处停下,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父母正站在客厅中央,母亲手里攥着一张演唱会门票,边缘被捏得有些发皱,父亲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紧绷着。
“我都说了想去,你这是什么表情?”母亲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服气,“票都抢着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父亲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时眉头皱着,语气却放得很软:“我不是不让你去,羽羽,你看你这年纪...”话没说完就被母亲打断,他赶紧补充,“我不是嫌你年纪大!我是说...你看台下都是小姑娘小伙子,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到时候挤来挤去的多不方便。”
“年纪大怎么了?”母亲把门票往茶几上一拍,声音拔高了些,“我年轻的时候追过的星比你吃过的盐都多!再说了,他们的歌我都会唱,去现场怎么就不合适了?”
贺峻霖缩在墙角,悄悄松了口气。这哪算争吵,顶多是母亲在撒娇,父亲在找借口。
他记得上周家庭聚餐时,母亲还拿着手机刷演唱会预告,一边刷一边念叨“都多大岁数了,瞎折腾什么”,当时父亲还劝她“想去就去呗”,怎么才过几天就换了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