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烛,是沈府的一名粗使丫鬟。这天夜里,我正端着夜壶往厢房走。突然,从暗处伸出一只手,把我拽进了假山后。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定睛一看,竟是二少爷沈昭。他浑身酒气,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丑婢也配直视本公子?”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没想到,第二日沈昭竟点名要我伺候笔墨。我战战兢兢地研磨,手一抖,墨溅了出来。他却握住我的手,轻声说:“慌什么?你抖起来更好看。”我的脸一下子红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后来,我发现沈昭深夜潜入书房,烧毁了账册。我躲在柱子后,看着他。他发现了我,用火漆烙在我锁骨上,说:“这印记比月钱值钱,记住今天的事。”我疼得咬紧牙关,心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从那以后,沈昭教我读《西厢记》。他指着“隔花阴人远天涯近”这句,突然撕碎书页,说:“这劳什子怎比得上你偷藏我帕子的胆子。”我红着脸,不敢说话。
有一天,我撞见他与表小姐搂抱在一起。我心中一阵刺痛,转身就跑。沈昭追了上来,把我抵在海棠树上,啃咬我的耳垂,说:“装什么贞洁烈女?那日你故意把守宫砂蹭我衣襟……”我听着他的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一个暴雨夜,沈昭高烧不退。我偷偷用身体暖着他。他迷糊中攥着我的腰,嘴里唤着“阿烛”。晨光中,他看着我,冷笑一声:“下贱东西也配肖想?”我听了,心如刀绞。
不久后,沈昭要成亲了。新娘不是阿烛,而是表小姐。大婚前夜,沈昭闯入我的房中,撕了我的嫁衣,说:“要么给你名分,要么送你去乱葬岗。”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绝望。
老夫人发现我怀孕后,命人灌我红花。沈昭抢过药碗,一饮而尽,说:“反正你只当我是杀子仇人。”我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
后来,我被诬陷偷盗。沈昭当众抽断三根马鞭,我的背臀绽开血肉。可他却在我奄奄一息时,轻吻我的额头,说:“傻子,打死你了谁给我守墓。”我听着他的话,心中又悲又喜。
沈家获罪,满门抄斩。我护着沈昭逃出城。途中,沈昭剜去我脸上的黥刑烙印,说:“往后你只是阿烛。”我看着他,心中满是感动。
我们在破庙躲雨时,遇到了刺客。沈昭为了护住银两,被刺客刺伤。他笑着咳血,说:“早知道该先睡你一次再死。”我抱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后来,我们流落街头。我用冻疮的手给他绣箭囊。沈昭砸碎陶罐,吼道:“我要的是千金小姐,不是瘸腿女仆!”我看着他,心中一阵刺痛。
多年后,沈昭成了权倾朝野的镇北将军。我在街头卖身葬父。他掀开轿帘,扔出一张千两银票,说:“姑娘这双眼,像极了故人。”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
沈昭强娶我为妾。洞房夜,他掐着我的咽喉,说:“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恨我了。”我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后来,沈昭的旧情人送来毒酒。他夺过酒盏,灌进自己口中,说:“黄泉路冷,你得留着命继续骂我。”我抱着他,心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舍。
沈昭死后,我为他守灵。第七夜,我发现他枕下藏着褪色的守宫砂帕子。管家哽咽着说:“将军临终前摸了整宿。”我听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烧毁了所有与他有关的物品,唯独留下那根焦黑的喜烛。火光中,浮现出少年沈昭的面容。他笑着说:“阿烛,我教你最后件事——怎么哭才不丢人。”我看着他,仿佛回到了从前。
暴雪夜,我抱着他的牌位睡去。恍惚间,有人轻拭我脸上冰泪,耳畔呢喃:“这次换我等你百年。”我缓缓睁开眼,却只见一片雪白,不知是梦是真。也许,我们的故事只能在这轮回中,继续纠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