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蝶,是个在江湖中漂泊的孤女。为了能活下去,我混入了玄天宗的选拔。可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没两下就被人识破了。正当我以为自己要被赶出去的时候,一个蒙眼的白衣人出现了。他就是谢无涯,玄天宗的长老。
谢无涯用一根枯枝就挑飞了我的匕首,淡淡地说:“根骨不错,跟吾学暗器。”我当时都懵了,没想到他居然会收下我。
晚上,我偷偷地去偷看他的眼睛。借着月光,我看到了那双眼,竟是罕见的琉璃色。我看得入神,不小心弄出了声响。他一下子就捏住了我的手腕,冷冷地说:“再盯,便挖了这双招祸的眼。”我吓得赶紧缩回了手。
有一天晚上,外面下着暴雨,雷声轰隆隆的。我吓坏了,本能地钻进了他的被窝。他身体一僵,但也没赶我走。第二天,我醒了,发现枕边多了个绣着蝶纹的眼罩。我心里一阵悸动,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武功渐渐有了进步。可我在练毒针的时候总是扎偏,谢无涯看了,皱着眉头抓住我的手,带着我往木桩上刺。他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尖,我感觉浑身都发软。他讥讽地说:“抖什么?方才捅我时的狠劲呢。”
有一天,我在温泉里碰到了他。我一时慌张,扯落了他的银链。那银链下藏着一个女子的画像,和他怀里的一模一样。我问他是谁,他掐着我的脖子,冷冷地说:“一个死人。”我心里一阵酸涩,原来他心里一直藏着别人。
后来,我在悬崖边不小心跌落下去。谢无涯飞身过来救我,情急之下,他第一次主动揽住了我的腰。他嗤笑一声:“这般轻,难怪抱不住剑。”可他的手却死死地扣着我的背脊,我知道他心里还是紧张我的。
宗门大比的时候,我被人暗算中了情蛊。我难受得要命,意识模糊之际,我缠上了谢无涯的腰身。他一开始还在骂我“不知廉耻”,可当我咬破他肩头的时候,他却突然吻了下来。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跳都快停止了。
谢无涯知道我中了情蛊,连夜去跪求药王。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冻僵了双手。我看着他那红肿的手指,心疼得不行。可他却冷着脸说:“别多想,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喂招。”
后来我才知道,那蛊需挚爱之人心头血。我想着不能再拖累他,就偷溜去戒律堂领罚。谢无涯知道了,飙出杀意,一脚踹翻了刑架。他红着眼对我说:“我的罪,轮不到旁人判。”
有一次,谢无涯喝醉了,错把我当成了画像里的人。我们有了肌肤之亲,可第二天早上,他就恢复了冷漠。他在我喝的汤药里下了绝育散,轻笑一声:“这样最好,省得你说我老牛吃嫩草。”我心里一阵刺痛,原来他还是不信我。
我在魔教密室找到了与谢无涯七分像的男子。我拿着剑指着他,逼问谢无涯当年为何屠他满门。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铃铛响。我心里一紧,知道坏事了。
谢无涯出现后,启动了护山阵。他把我先推了出去,独战三大长老。我在外面看着他,心急如焚。阵法崩塌的时候,他笑着对我做口型:“快逃,就说师父叛...”后面的字我没看清,但我知道情况不妙。
我以为谢无涯死了,抱着他的焦尸哭了三天。可没想到,他竟然还剩一口气。他摸出半块合卺杯碎片,虚弱地说:“雕了八年...原想求个名分...”我听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用禁术给他续脉,可这法子需要每日渡气。有一回,他被我发现藏起咳血的帕子。我气得咬破他嘴唇,说:“再骗我,现在就办了你。”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深情。
后来,我在重建的宗门前放风筝。谢无涯蒙着染血的眼罩回来,把掌门令箭塞进我手里,说:“叫声夫君,命都给你。”我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我知道我们终于苦尽甘来了。
从那以后,谢无涯教我认字。有一天,我在《上邪》旁批注:“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他看着批注,指尖发颤,在我额头落下一吻,说:“蠢货,这是婚书。”我笑着靠在他怀里。
可没想到,我又有了身孕。谢无涯得知后,强行引蛊入体。生产那天,他血洗产房,紧紧攥着我的手说:“别怕,这次换我当笼子。”我知道他是怕我再受到伤害。
白发苍苍的时候,谢无涯在藤椅里哼着旧时曲调。我掀开他遮眼的绸布,笑着问:“还看得见蝶吗?”他吻着我掌中残蝶,温柔地说:“早看见你了。”我们就这样相伴着,度过了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