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瘦弱,半人高,苍白色的皮肤满是褶皱,蝙蝠似的耳朵里长着一大堆白毛,肮脏的破布是他引以为傲的家族赐予。
斯嘉丽牵起瑞秋的手,召唤雷古勒斯留给她的帮手。
“克利切,带我们回家。”
十一年过去,克利切一直记得这个女人,她是雷古勒斯·布莱克的爱人。
斯嘉丽和瑞秋出现在一座乱糟糟的房子里。
“滚出去!滚出我的房子!”
画像里的布莱克夫人死死地盯着斯嘉丽和瑞秋,她凄厉地尖叫着。
斯嘉丽把瑞秋拉到身后,对克利切吩咐道,“拜托你,克利切,把房子打扫干净。”
“克利切记得雷古勒斯少爷的命令,听从您的指令。”
克利切用他牛蛙般嘶哑的声音说道。
斯嘉丽和瑞秋走到布莱克夫人的画像前。
“请原谅我现在才来拜访您,母亲。我是雷古勒斯的妻子,这是我的女儿瑞秋,布莱克家族唯一的后代,她是一名巫师。”
画像再次尖叫起来。
斯嘉丽不得不用一块黑布盖住了画像,就像本该如此,一块大小正合适的黑布就躺在画像前面的空地上。
“抱歉,母亲。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您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斯嘉丽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她很多年没进行过移形换影,有些不适应。
瑞秋站在雷古勒斯的房间里,房门打开着,她偶尔听见几句斯嘉丽对克利切的吩咐,不要向外界提及她们,包括在坐牢、没坐牢的布莱克亲戚们。
斯莱特林的银色和绿色随处可见,覆盖着床、墙壁和窗户。布莱克家族饰章和永远纯粹的格言精心描绘的床头,下面有许多泛黄的剪报,粘成不规则的拼贴画。
瑞秋看着那些泛黄的过去,全是伏地魔的豪言壮志、宏伟目标,年轻的雷古勒斯被吸附到了那一边,还做了一些极愚蠢的事。
瑞秋深呼吸后,爬到床上,凑近那张满是斯莱特林的大合照,雷古勒斯坐在前排中间,表情略带高傲。
动态的巫师照片让雷古勒斯短暂地活过来,瑞秋凝望着他的双眼,想要透过照片触碰到真实的灵魂。父亲,梅林会保佑误入歧途的你吗?
克利切热情满满地准备饭菜,斯嘉丽偷偷尝了一口,撸起袖子,捡出一块甘蓝,两根黄瓜,几个小番茄,几片生菜,尽管克利切嘀咕着麻瓜方法,高贵的布莱克……斯嘉丽还是拌出一盘清爽的沙拉。
“感谢你,伟大的梅林,慈祥的上帝,佛祖、菩萨,赐予我最好的妈妈和一个新的家人。”瑞秋看着铺满长桌的饭菜,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大声地说出感恩的话语。
半夜,瑞秋和斯嘉丽抢着上厕所。
“早上好,宝贝。明天就要开学了,我们得去对角巷买你的文具。”
斯嘉丽拉开被虫蛀满孔洞的绿色窗帘,成片的阳光撒进屋子,照亮了没有灯泡的房间。
瑞秋揉了揉眼睛,对雷古勒斯的照片眨了眨眼睛,“早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