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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菡适时地递上许晚秋的病历本、药和外套,打破了僵局

医生开的药,注意事项都写在上面了。回去按时吃,这几天只能吃流食和清淡的。秋秋就交给你了
朱伯丞接过东西,低声道了句

谢谢
然后看向许晚秋,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硬邦邦

能走吗?回家
许晚秋点点头,想自己站起来,但躺了太久又病了一场,腿脚发软。朱伯丞见状,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膝弯,将她稳稳打横抱了起来
许晚秋下意识环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眼泪浸湿了他队服外套的布料
朱伯丞身体僵了一下,没说什么,抱着她,对温菡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回去的车上,一路沉默
朱伯丞专注开车,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许晚秋裹着他的外套缩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眼泪断断续续地流,越想越觉得自己做错了,又委屈又内疚
委屈是因为生病了很难受,内疚就是因为没有告诉朱伯丞。
等红灯时,朱伯丞终于忍不住,瞥了她一眼。看到她哭得鼻尖通红,眼睛肿得像桃子,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朱伯丞抓了抓头发,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带着点别扭和无奈

别哭了
许晚秋没理他,哭得更凶了,好像要把生病以来的所有难受和委屈都哭出来
朱伯丞彻底慌了,带着明显的无措

哎,我不是……不是怪你。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怕影响我休息
朱伯丞试图找补,语气笨拙

但你也得想想我啊。万一真有什么事,我都不知道,我…
朱伯丞说不下去,那种假设更不敢说。他腾出一只手,胡乱地去抽纸巾,递到她面前

别哭了,眼睛要肿坏了。下次不管什么事,不管我在干嘛,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听到没有
朱伯丞见她还是哭,语气更急了,甚至带了点哄劝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凶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许晚秋听着他语无伦次的找补。她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
到小区后
朱伯丞解了安全带,侧头看向副驾驶。许晚秋还维持着蜷缩的姿势,裹着他的外套,一动不动
朱伯丞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情绪,彻底化成了无奈又柔软的叹息。他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不说话,故意不看他,故意维持着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是吃准了他心疼,吃准了他会继续哄
行吧。他认栽
其实就是恃宠而骄知道不,知道朱伯丞他心疼开始哄了就开始恃宠而骄了
朱伯丞没说什么,推门下车,他绕到副驾驶一侧,打开车门
他没急着伸手,只是站在车门边,微微弯腰,手撑在车门框上,声音放得很低

到家了,下车。外面冷,回去躺床上舒服
没力气,走不动

语气里那点故意的成分,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意识到,但朱伯丞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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