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大亮,刘畅就又带人闯入了何惟芳的院子。
刘畅你那位叫绿衣的婢女呢?让她出来!
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紧紧抿着嘴,很是冷酷无情。
刘畅这等勾引主人的贱婢刘家容不得。今日定要将她赶出去。
何惟芳听得一头雾水,与婢女对视一眼,都觉得他病得不轻。
何惟芳我身边就只有一位侍女,名为玉露。何来的什么,什么绿衣?
玉露奴婢玉露。是小姐‘唯一’的贴身婢女。
玉露撇着嘴上前福了福身。
这位新姑爷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找茬,她很为小姐不平。
刘畅哼!
刘畅并不相信这番说辞,推开玉露就闯进何惟芳房中搜人,自然是一无所获。
有刘府的下人作证,管家也凑到他耳边低声解释,
管家夫人没有说谎。确实,确实没有叫绿衣的婢女。
人没找着,倒显得他无理取闹似的。
刘畅心里烦躁,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他扫视了一圈被收拾得干净雅致的院落,冷哼了一声,
刘畅好一个何惟芳,今日没被我抓到把柄并不代表永远抓不到。你们最好给我安分守己一点!
警告完何惟芳,他一甩袍袖离开了。
只留下一脸无语的何惟芳主仆。
回到房中,刘畅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不成?
他拿起昨晚的衣服,上面的水渍干了,嗅来仍有一股清香。
不似脂粉味道刺鼻,像是自然的花香。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刘畅嫌恶地将衣服扔到一边。
他真是疯了。
府衙公干时路遇一位身着绿色襦裙的女子,刘畅怔愣了片刻。
绿衣那样的美貌,在东都也实属罕见吧。
可惜了,如此佳人,倘若她知书识礼……
若不是他冷静自持,习惯了克制欲望,怕不是真要被她勾引了。
他拒绝女子近身倒也不是全为幼贞的缘故,他最讨厌任人摆布的无力感。
接下来的几日,刘畅不是喝水噎着就是走路被绊倒,或被同僚针对,回到家还要看父母眼色,真是处处不顺。
唯有一醉解千愁。
刘畅落魄书生都有狐魅精怪自荐枕席,我刘畅也并非一无是处。
刘畅绿衣……呵。
夜风渐起,房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抹熟悉的绿色出现在他面前,刘畅隐隐约约看不真切,她穿的是如意翘头鞋。
刘畅绿衣。。帮我斟酒。
他唤她过来,她一言不发地坐到刘畅身边,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刚要向他脸上泼去,就被早有预判的刘畅捉住了皓腕。
酒杯翻倒,酒液浸湿了两人衣袖。
这次唯恐她逃走,刘畅将女子的手臂压过头顶,防止她乱动。
刘畅你也不喜我饮酒对不对,同是遭贬洛阳,你我同病相怜,
酒气喷洒在耳畔,女子蹙起秀眉,躲闪着偏过头去,此举令刘畅有些恼怒。
刘畅看着我!
她越不喜欢,刘畅偏要她沾染自己的气息。
唇齿交缠,*****分开的瞬间,她迷离的双眼好像浸润了水气,无助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