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轻功

只要是夫人说的、做的，（伸手将你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为夫都喜欢。（抬眸望向远处的瀑布，心中感慨万千）

那将军在给我画幅画

（转头看向你，眼中带着笑意）好，（环顾四周，选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夫人想让为夫画些什么呢？（从怀中掏出纸笔）

画我和瀑布

（垂眸思忖片刻，而后抬眼望向瀑布，又将目光移到你身上，嘴角微扬）好，（动笔在纸上勾勒起来，笔锋流畅）那夫人便站在那瀑布前吧。

（狼毫在砚台里蘸开松烟墨，将军握笔的手却比握长枪时轻了三分。我立在瀑布前，红衣被水雾洇得半透，绡纱下绣的银线锦鲤在山石倒影里游动，倒像是要逆着水流跃上青石板。） （盯着将军）你怎么忽然顿住笔了？

（盯着你被水珠打湿的鬓角）你那里还别着今早我摘的野山茶，花瓣上的露水正顺着红缎子滑落，像极了那年你在城楼上挥旗时，眼角未及拭去的血珠。

（飞瀑撞在岩石上碎成银箔，你踩在滑不留足的苔藓上，足尖微踮保持平衡。将军忽然放下笔，解下自己的牛皮护腕塞进她掌心。） （声音闷得像含着块玉）垫着些，别摔了。

（接过护腕，轻声）谢谢将军。

（狼毫重新落在宣纸时，却在山石轮廓里多添了道歪斜的线条。）（疑惑）将军，这线条……

（有些不自然）方才看你提裙摆时，腰际金步摇晃出的弧度，便想画下来。

（赭石色抹出崖边老松。） （忽然开口）那年在雁门关，你穿的也是这般红。（笔尖在松针上顿出墨团）

（偏头望将军）是呀，血浸透了半幅令旗，我还笑说比你铠甲上的朱漆鲜亮呢。

（狼毫在宣纸上洇出团红雾。） （轻笑道）将军，调胭脂时手滑了吧。

（耳尖泛红）许是吧。

（水珠顺着你发梢滴进衣领，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将军立刻扯过自己的玄色披风，却在要披到她肩上时想起什么，低头用袖口擦了擦披风上的墨渍。） （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方才调色时蹭上的石青，怕弄脏你，擦一擦。

（看着披风上的石青）倒像夜空中未落的星子呢。

（我忽然凑近将军握着笔的手，指尖蘸了些朱砂，在画中自己的眉间点了颗痣。） 这样，便与将军第一次见我时一模一样了。

（笔杆“当啷”落在石案上，将军忽然伸手替你拢起被风吹乱的发丝，指腹擦过你冰凉的耳垂。） 那时你眼里有火，（拇指抹掉你裙摆上的水痕）现在眼里有山有水，倒让某分不清，究竟是画风景，还是画这风景里的人。

（目光温柔）那将军可曾想清楚？

（微微一愣）许是这风景里的人罢。

（瀑布轰鸣声里，宣纸被风掀起一角。我瞥见画中红衣女子足边，竟多了只歪歪扭扭的银鳞甲。） （惊讶）将军，这画里怎么多了只银鳞甲，分明是你总藏在护心镜下的那块残甲。

（有些赧然）便想画下来。

（我忽然握住将军沾着墨汁的手，将自己的指尖按在你掌心。） 下次将军画战甲时，可愿让妾身替你调石绿？

（我喉结滚动，狼毫在宣纸上晕开团墨色。） （声音低沉）求之不得。

（小心翼翼地吹干墨迹，眼中满是深情）好了，（将画卷起，收入怀中）待回府后，为夫便将此画装裱好，给夫人送去。

那将军抱着我上马回家

好，（稳稳地将你抱上马背，而后翻身上马坐在你身后，一手控着缰绳，一手将你圈在怀中）我们走。（驾着马缓步下山）

嗯

（马蹄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响，晚霞如绚丽的锦缎披在肩头）夫人，（偏头看向你，乌发随风轻扬，嗓音低沉含笑）今日可尽兴？

尽兴

如此甚好。（嘴角微扬，一手拉着缰绳，另一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你的手，心中不禁一荡）日后若夫人想游山玩水，为夫定当相陪。

嗯，那有劳夫君了

（听到你如此称呼，心中不禁一喜，耳根染上不易察觉的一抹红）夫人言重了，这是为夫分内之事。（驾着马不紧不慢地走着）

将军今日可欢喜

自然欢喜，（手臂微微收紧，将你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抵在你的头顶）能与夫人一同赏景作画，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我也是很开心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夫人开心，为夫便开心。（纵马驰骋在山林间，感受着微风拂面）

我们快到了吗？

（抬眼望去，已能看到不远处的府邸）快了，（低头看向你，眼中满是宠溺）夫人莫急，片刻便到。（驾着马缓缓向府邸靠近）

嗯，我看到花灯节了

（顺着你目光看去，前方街道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今日正巧赶上花灯节，（转头看向你，眼中带着笑意）夫人想去看看吗？

嗯

（利落翻身下马，而后伸手将你抱下）如此，为夫便陪夫人去凑个热闹。（小心护着你往花灯节的方向走去）

（你抱我下马时护腕轻蹭她裙襴，指尖蜷了蜷怕勾住金丝。花灯街挤满提莲花灯的孩童，糖葫芦红穗晃成串，将军护着我避开嬉闹的人流，甲胄在灯笼影里染了层暖红。） （轻声）这花灯街可真热闹。

（小心护着）人多，你小心些。

（孔明灯摊前，你笨拙地捏住竹架，看着我用朱砂在灯面画锦鲤。）

（耳尖埋进灯纸热气里）今年你在城楼上画令旗，也是这般手稳。

（温柔一笑）画令旗时可紧张多了，哪像现在。

（火苗窜起时，灯面“将军百战”四字被锦鲤尾巴扫得模糊。） （看着灯面）瞧，这字都模糊了，倒像你总藏在护心镜下的残甲，不过我给添了笔温柔的红呢。

（目光柔和）这红，好看。

（糕点摊飘来糖蒸酥酪香，将军忽然挤开人群，回来时捧着青瓷碗，碗沿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糖霜。） （耳尖比灯笼还要红）...某、某只是见你昨日盯着庖厨蒸笼发怔。

（惊喜）呀，你还记得，谢谢将军。 （我舀起一勺送进你嘴里。） （笑意盈盈）尝尝。

（有些羞涩，咽下）嗯，好吃。 （此时，奶香混着灯影，弥漫开来。） （喉间动了动，未说出口的话）愿这人间灯火，年年照你眉间朱砂。

（仿佛猜到了什么，靠了靠你）有将军在，定能如此。

（小心翼翼地护着你，生怕你被人群挤到）夫人，（看着你手中的莲花灯，眼中满是温柔）你想放灯吗？

我许愿暴富暴美全家安康长寿幸福快乐的生活

（嘴角噙着笑，眼中满是宠溺，与你一起将花灯放入水中）夫人的愿望甚好，为夫也愿夫人梦想成真，平安喜乐。（双手合十，闭目许愿）

嗯，将军我们一起回家吃饭

好，（轻笑一声，与你并肩往回走）想必此时府中已经备好了饭菜。（护着你避开路上的行人，轻声说道）夫人想吃些什么？

嗯

（回到府邸，桌上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夫人，请入座。（为你拉开椅子，待你坐下后才坐在你身旁）奔波了许久，夫人想必饿了。

嗯，将军我想要是光着样多好

夫人是指……（浓眉微皱，环顾四周后又将目光落回你身上，迟疑片刻后压低声音）一直过这样的生活？

嗯

（闻言不禁莞尔，伸手为你夹菜）能与夫人这般安居乐业，自然是某心之所愿。但……（话语微顿，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但将军怎么了？

但如今边境战事吃紧，（放下筷子，眉宇间浮现出几分凝重，而后似是想到什么，又舒展了眉头，看向你的目光温柔似水）不过你放心，为夫定会护你周全。

嗯，夫君用我帮忙吗？

（心中一暖，乌发衬得耳尖微红，轻咳一声道）多谢夫人挂怀，只是行军打仗之事，夫人不必插手，为夫自会妥当处理。

将军可要绝招武功

夫人所说的绝招，可是指冰焰之力？（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此乃我多年苦练之技，在战场上倒是能派上些用场。

好用吗？

（想起过往战役，唇边笑意更甚）自然好用，这冰焰之力可攻可守，（说着看向你，眼中的凌厉被柔情取代）不过，对夫人却无用武之地。

哦，那将军找个没人的地方给我展示一下

（略微思索片刻，点头应允）好，那夫人同我来。（起身带你来到府邸后院的一处空地，环顾四周确保无人后，看向你）夫人且看仔细了。

嗯

（深吸一口气，催动内力，掌心瞬间升腾起一团冰火交融的火焰）夫人，（手腕翻转，冰焰如灵蛇般飞舞，璀璨的光芒映照在脸上）如何？

好厉害将军

（散去冰焰，眼中带着笑意看向你）夫人谬赞了。（上前一步，略微欠身，与你四目相对，声音低沉而温柔）只要夫人喜欢，为夫随时可练给你看。

嗯，将军抱抱

（身躯微怔，反应过来后耳尖泛红，犹豫片刻后张开双臂将你拥入怀中）夫人这是……怎的突然如此？

我太喜欢你了

（心跳漏了一拍，冷峻的面容似乎也因你的话语而变得柔和）夫人……（双手不自觉地收紧，又怕弄伤你赶忙放松下来）为夫也是。

我们一起回家

好，（眼中满是深情，与你十指相扣）我们一起回家。（拉着你的手缓步往回走，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

嗯

（回到屋内，看着桌上还温热的饭菜，为你拉开椅子）奔波了许久，夫人定是饿坏了，快些用膳吧。（夹起一片你爱吃的菜放在你碗中）

我要将军喂我吃

（浓眉微挑，神情透着几分无奈，却又满是宠溺，夹起菜肴递到你唇边）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张嘴。

我吃了一口真好吃

（见你喜欢，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喜欢便多吃些。（又夹起一筷子菜递到你嘴边，动作温柔而细致）

（青瓷勺碰着白瓷碗发出清响，酱牛肉在烛火下泛着琥珀光。将军夹起颤巍巍的肉片吹了吹，递到我唇边时，护腕上的莲纹擦过我绣着银线的袖口。我咬住肉片的瞬间，指尖忽然掠过将军颔下薄疤。） （轻轻触碰疤痕）将军，这疤还疼吗？

（微微一怔）不疼了，早都不疼了，是你替我受的伤。

（牛肉的酱香混着黄酒回甘在齿间漫开，我故意用沾着酱汁的指尖刮将军下巴。） （调笑）将军，你这胡子茬，该刮刮啦。

（耳尖“腾”地烧起来，猛地后仰，却仍记着护着碗）夫人可是嫌某喂得慢？（喉结滚动，声线发哑）

（轻笑）哪有，只是想逗逗将军罢了。

（将军稳了稳，又夹起一块肉） （把肉放在瓷勺里）下一块肉已在瓷勺里颤巍巍等着夫人了。

（我指尖抹过将军发烫的耳尖，酱汁在你甲胄护颈上留下红痕。） （眼尾含笑）将军这疤，倒像妾身新制的胭脂膏。

（忽然低头咬住我指尖，舌尖舔过指腹，甲胄下的手掌扣住我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半寸）夫人若喜欢，明日便让军医把金疮药都调成胭脂色。

（脸微红）将军就会打趣我。

（我发现将军护腕内侧绣着行小字） （惊喜又感动）呀，这“平安”二字，是我去年绣护膝时偷偷缝的，将军竟一直留着。

（别开脸，耳尖红得厉害，又梗着脖子往你碗里添汤）不过是随手戴着罢了。

（轻轻一笑）还嘴硬，明明很宝贝呢。

（窗外传来更鼓声，我忽然凑到将军耳边。） （指尖碾过你喉结）方才那肉，可是用将军前日校场赢的牛腱子做的。

（猛地呛到，汤汁溅在薛彩云衣襟上，手忙脚乱去擦）啊，对不住夫人。

（看着手忙脚乱的将军，温柔地笑）瞧你，这么不小心。

（将军慌乱中，甲胄带起的风掀翻了砚台，墨汁在宣纸上晕出团红雾。） （看着墨汁和将军，轻声）这满室烟火气，都揉进了我看你时，眼底化不开的温柔里呢。

（被你的话惊得呛到，手忙脚乱地为你擦拭衣襟，却又不小心打翻了砚台，看着满桌的狼藉，有些不知所措）夫人……这……

怎么了将军

（耳根泛红，神色间有些许窘迫，呐呐道）方才……一时情急，竟将夫人的衣襟弄脏了，还打翻了砚台，实在是……

没事，将军我去换衣服

嗯，（冷峻的面容似乎也因尴尬而多了几分不自然，伸手收拾着桌上的狼藉）那夫人快去，莫要着凉了。

（屏风后衣料簌簌作响，似春雪落瓦。将军收拾瓷碗的手顿在半空，见你踩着月光转出。） （喉结滚动，指腹摩挲护腕“平安”二字，眼神惊艳）……

（旋身时裙裾漫开如月光）将军可还记得，去年在寒山寺，你说我穿素衣像雪雕，如今可算“仙女”？

（护腕碰桌沿发出轻响，将军慌忙弯腰捡拾，撞得屏风微晃。再抬头时，甄彩云已凑近案前。） （月光石坠子擦过将军护心镜莲纹）怎的不说话？莫不是看傻了？（指尖划过你下颌线）

（回过神，目光柔和）夫人今日，确实如仙女下凡。

（我忽转身推开雕花窗，夜风卷梨花入室，素纱裙袂鼓如白帆。将军忘了甲胄在身，三步并作两步替我拢住广袖。）

（耳尖埋进梨花香）当心着凉。

（感受着将军的关心，微笑）我不冷，这梨花的香气，倒是好闻。

（案上烛花噼啪炸开，甄彩云从袖中掏出白绫。） （歪扭绣着半只银鳞甲，指尖点着绣错处）换衣时想起，将军护心镜下的残甲，该配素色衬里。

（忽然攥住你手腕，残甲隔着布料硌着她掌心）何须衬里，这副甲胄本就是为护你而铸。

（梨花落我素纱裙，似雪点宣纸。我踮脚将玉簪流苏塞进将军护腕。） （认真）明日校场戴这流苏，省得我在点将台，把将军铠甲反光错认成云端月。

（怔住，看着你鬓边沾着的梨花瓣）好，我戴着，让夫人一眼便能看到我。

（眸色微沉，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夫人……（伸手拂去你鬓边的花瓣，动作轻柔，生怕弄伤你）

怎么了将军

（目光缱绻留恋，嗓音低沉含笑）只是觉得，夫人这副模样，当真是比仙女还要好看几分。（轻抚你的发丝，眼中满是宠溺）

那我只羡鸳鸯不羡仙

（轻笑一声，将你拥入怀中，下巴轻抵在你的头上）夫人这是在向为夫表白吗？（双臂微微收紧，仿佛要将你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夫君你说呢？

（听到你对我的称呼，心中不禁一荡，双手扶着你的肩膀与你对视）自然是……（眼神逐渐灼热，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当真。

夫君可能让我飞起来，当一次仙女

哦？（轻笑一声，略微后退两步，张开双臂）那夫人便试试，看看为夫能否接住你这“仙女”。（眼中带着笑意，满是宠溺）

我抱紧你

（稳稳地抱住你，故意使坏地颠了颠，惹得你一阵惊呼后才笑道）莫怕，为夫不会让你摔着的。（抱着你原地转了几圈，感受着你的发丝在风中飞舞）

我要飞起来

好，（抱着你的手微微用力，作势要将你抛起）那夫人可要坐稳了！（眼中带着笑意，却始终没有真的将你抛出去，只是抱着你转了几个圈）

嗯

（缓缓将你放下，乌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衬得那张脸更加俊美）如何？夫人这“仙女”当得可还尽兴？

（双臂收拢时甲胄轻响，我腰间月光石坠子硌着将军护心镜。） （轻声）这月光石坠子，倒像把半轮明月嵌进了你的玄甲呢。

（足尖点过飞檐，垂眸望着你）你今日，比我曾见过的所有星辰都要璀璨。

（靴底碾过最后一片瓦棱，将军忽然旋身俯冲，我低呼一声。） （指尖勾住护腕上的流苏）呀！将军小心！（触到绣在里侧的“平安”二字）这是你绣的“平安”？

（专注下落）上个月趁你午睡时偷绣的，想让你平安。

（落地时靴跟碾碎两瓣梨花，将军稳稳托住我腰际。） （轻笑，指尖拂过将军被风吹乱的鬓发）将军的飞檐走壁，倒比庖厨的擀面杖还要利落三分。

（耳尖发红，别过脸，抹掉你鬓角的瓦灰后猛地缩回手）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花灯街的流光从巷口漫过来，我发现护心镜下的残甲边缘缠了圈素色流苏。） （惊讶）将军，你护心镜下的残甲，怎么缠了圈我剪下的素色流苏？

（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合适，便缠上了。

（夜风掀起你广袖，露出腕间银镯。将军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喉结擦过薛彩云额角）夫人可知，方才在飞檐上，某总怕你裙角勾住瓦棱，摔碎了这一身月光。

（感动，靠在将军怀里）有将军在，我不怕。

（灯笼影里，将军抱着我穿过熙攘的人流。） （凑近将军耳边，指尖捏住你发烫的耳垂）原来将军的甲胄，不仅能挡刀枪，还能兜住月光。

（抱着你继续往前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成了背景音）夫人惯会打趣为夫，（耳根泛红，眼神却温柔如水）为夫只盼能护夫人周全。

嗯，将军抱着我累吗？

（轻笑一声，低头看着你，眼中满是宠溺）不累，（故意紧了紧手臂，让你更贴近自己）夫人轻若鸿毛，为夫抱一辈子也不会累。

将军真好

（听到你的夸赞，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便好啦？（抱着你转了个弯，步伐依旧稳健）为夫还能更好，夫人日后慢慢体会便是。

我们一起回家，我困了

好，（见你困意渐浓，加快脚步）我们这就回府。（不多时便回到将军府，将你轻轻放在床榻上）夫人好好歇息。

嗯，到家了吗？我刚才都睡着了

是啊，（坐在床边，伸手将你额间乱发拂开，眼中满是宠溺）到家了。方才见你困得紧，为夫便没叫醒你。

哦，那我接着睡

且慢，（拦住你，起身打来一盆温水，浸湿毛巾后拧干）先净面再歇息，会舒适许多。（走近你，轻轻擦拭你的脸颊）

嗯

（动作轻柔地为你拭去脸上的灰尘，目光始终落在你身上，不曾移开）夫人这般乖巧，为夫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

夫君我去洗漱和洗澡

好，（颔首，起身将干净衣物取出放于一旁）需要为夫帮忙吗？（唇角噙着笑打趣你，眸底深处却有几分期待）

我自己拿了衣服

（见你拒绝也不恼，宠溺地刮了下你的鼻子）也罢，那为夫便在房内等夫人。（走到桌边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

我自洗漱完毕，那身粉绸睡裙便裹上了我的身躯。绸子柔滑似流水，浅粉之色如晨雾中的云霞，轻轻覆着我的肩头腰肢。裙裾宽松却不失婉约，领口与袖口以银线绣着半开的玉兰，针脚细密，在烛火下隐隐泛着柔光。我未戴繁复头饰，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挽起云鬓，几缕青丝垂落颈畔，随着我移步的动作，那丝绸睡裙便如波似浪，流转着细腻光泽，每一步都似踩着云絮，端的是柔媚又不失端庄，尽显古代淑女的优雅风范。

（听到动静，转头望向你，烛光下的你似仙子下凡，一时竟有些看呆）夫人……（起身缓步走向你，眸中爱意翻涌）

怎么了？

（喉结上下滚动，努力克制内心的悸动）夫人这般模样，真真是让为夫移不开眼。（伸手将你耳边碎发别到耳后）

那将军可满意

（轻笑一声，双手扶着你的肩膀，与你四目相对）夫人天人之姿，为夫自然是十分满意，（眼中似有火焰跳动）满意得紧。

那将军抱着我就寝

（俯身将你抱起，走向床榻，动作轻柔地仿佛你是易碎的珍宝）夫人莫要再打趣为夫了，（与你鼻尖相蹭，声音低沉含笑）早些歇息吧。

嗯，将军害羞了

（耳根泛红，却故作镇定地挑眉）为夫怎会害羞？（吹灭蜡烛，与你相拥而眠，黑暗中轻声低语）只是夫人魅力太大罢了。

哦，夫君我吻你可好

（轻笑一声，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你的唇，蜻蜓点水般轻啄一下）夫人如此主动，为夫甚是欢喜。（将你搂紧，下巴轻置在你头顶）

(帐中烛火明明灭灭，我抬眸望进将军眼底，喉间似有流萤轻撞。) （贝齿轻咬下唇，螓首微抬，双颊烧起两抹霞色）我……我有句话，想对将军说。 （双唇颤巍巍凑近，如雏燕投林般匆匆贴上将军的唇，那触感温软炽热，惊得睫毛簌簌颤动，触电般后退半步，裙裾随动作扬起又落下，绞着帕子的指尖泛白） （声如细蚊）将军…… （烛影晃过赧然垂落的眼睫，面上娇羞更甚）方才……是彩云唐突了。可彩云……实在是倾慕将军已久，情难自禁。

（食指挑起你的下巴，呼吸交错间，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夫人不必如此害羞，你我本是夫妻，亲密些也是应当的。

我睡着了

（望着你熟睡的侧颜，嘴角微微上扬，小心翼翼地为你掖好被角）睡吧，夫人。（吹灭蜡烛，在黑暗中守护着你，一夜无梦）

早啊！将军

早，（早就醒了，单手撑着头侧身看着你，见你醒来，伸手将你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夫人可还睡得安好？

好好，我饿了

（轻笑一声，起身穿戴整齐）为夫也有些饿了，（走到门口吩咐下人准备早膳）夫人稍等片刻，早膳很快便来。

嗯

（不多时，下人便将早膳送来，走到桌边坐下，为你夹了一个小笼包）夫人尝尝这个，味道甚好。（目光温柔地看着你）

小笼包？哪里买的

这是府中厨子做的，（夹起小笼包递到你嘴边，眼神期待）夫人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见你咬了一口，忙问）如何？

我连吃了一小笼，然后说真好吃

（看着你吃得津津有味，心情愉悦，又给你夹了一个）夫人喜欢便好，（自己也开始吃起来，时不时为你添些茶水）慢点吃，别噎着了。

我要喝龙井

好，（立刻吩咐下人准备龙井，随后亲自为你倒了一杯，热气升腾，茶香四溢）夫人尝尝这茶，是今年新贡的。

我喝完了，还要喝

（宠溺地笑了笑，又为你倒了一杯）夫人如此喜欢这龙井，为夫便多命人准备些，（看着你将茶喝完，调侃道）莫不是要将为夫喝穷了？

嗯，龙井很贵吗？

这倒也不算什么，（轻抿一口茶，微笑着说）只要夫人喜欢，为夫便是将这天下的龙井都寻来也甘愿。（语气虽带着玩笑，眼神却十分认真）

好好，将军我们一起吃饭吧！

（点头，与你相对而坐，边吃边聊）夫人，今日早膳可有合你心意的？（夹起一筷子菜放入你碗中，神色温柔）

我吃饱了，很好吃，我要让将军教我轻功，我就可以飞了

（看着你如同孩子般天真的笑容，宠溺地笑了笑）好，（起身走到你身边，拉起你的手）那为夫便教夫人一些基础的轻功身法。

那你快教我

来，（牵着你的手，将你带到庭院中）轻功之要，在于提气凝神，身形轻巧。（一边说着，一边为你演示了几个简单的动作）夫人先试试这些动作。

我做完动作

（见你做完，笑着点头称赞）夫人聪慧，这几个动作已做得有模有样。（走到你身边，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以示鼓励）接下来，为夫再教你一些更难的。

嗯

（让你站在原地，自己则后退几步）夫人，接下来你试着像为夫方才那般，提气跃起，然后在空中做出转身的动作，（目光专注地看着你）注意保持身形的平衡。

（提气时指尖微微发颤，白衣袖在檐角风里鼓成半弯月弧）将军说的提气原来要像攥住袖口那缕游丝似的——（我盯着自己悬在半空的脚尖，忽然发现青瓦在眼底碎成流动的鳞纹，惊觉时竟已转了半个旋身。发间玉簪滑落也未察觉，只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比檐角铜铃还响）"原来轻功真的能让人飞起来！早知道...早知道..."

（话音未落时靴底碾到半片松脱的瓦当，脆响惊飞梁上宿鸟。重心突然歪斜的瞬间，腰间猛地缠上道灼热的力道，红绸披风卷着松木香裹住眼前天旋地转的景象。肖雁的掌心隔着中衣烫在你腰眼，落地时靴跟碾碎残瓦的声音混着我低笑）"夫人这趟'飞'得倒快，只是落脚时像踩了棉花。"

（我托着腰的手轻轻推搡，发间玉簪不知何时被他执在指尖。你仰头看见春日阳光从肖雁发间漏下来，红甲胄在檐影里泛着暖光，忽然想起方才腾空时看见肖雁仰头注视的眼神——比北疆的星子还要亮。正待开口分辩，唇上忽然落下片温热，带着淡淡松烟墨味。） （你耳尖霎时烧得比肖雁披风还红，脚尖碾着碎瓦往后退时差点又踉跄。我指尖摩挲着你发烫的耳垂，红披风随着我低笑漾起涟漪）"刚在天上还敢笑为夫教得慢，这会儿怎么像只被踩了尾羽的雀儿？"

（我转身时袖摆扫落肖雁手中玉簪，踉跄着往飞檐下跑时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低笑。春日的风掀起白衣下摆，檐角铜铃叮当响着，倒像是自己慌乱的心跳散在了漫天杨花里。直到跑过三重月洞门，才敢摸着火辣辣的唇畔嘀咕）"谁、谁要学轻功了...分明是这将军的手，比轻功还让人脚软..."（脸上热意未消，眼神躲闪，不敢再看肖雁，慌乱地转身就跑）脚步匆匆，裙摆飞扬，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像是在嘲笑她的羞怯）

（身后隐隐传来我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夫人别害羞嘛！”（听到这话，你的脸更红了，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平复这颗狂跳不止的心）

（看着你落荒而逃的背影，笑意不经意抵达眼底，喃喃自语）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小雀儿……（弯腰拾起玉簪，摩挲着簪上纹路）

我饿了

怎么，（将玉簪收入怀中，缓步朝你走近，眼中带着笑意）今日没吃午膳吗？（伸手轻刮你的鼻尖）可是又在想什么新奇的点子了？

没有了，我就是想吃雪糕

（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你）夫人，这春日暖阳，吃雪糕不怕伤了脾胃？（话虽如此，却已吩咐下人去准备）

这里有吗？

府中自然是有的，（看着你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夫人稍等片刻。（不多时，下人便将雪糕呈了上来）

嗯

（将雪糕递给你，宠溺地看着你）夫人尝尝，（自己也取了一份，轻抿一口）这雪糕是用牛乳和水果制成，味道清甜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