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大亮,一行人就已经聚集,倒是蚩梦嘟囔着“这个郡主是怎么回事,如此重要的事情,还没下来。”
我从扶梯下来,端坐于桌前,只当作没听到,事事计较老费心神罢了。倒是阿姐殷勤着问吃不吃包子,喝不喝粥。起的太早没什么胃口,倒是侯卿拿了些糕点摆在我面前一言不发。看着还算美观,我拿起一快,还有些热气,赏脸尝了尝。还不错,甜着嗓子,
李沁晨阿卿最好了
莹勾弟啊,你有这不早些拿出来
可惜手还没碰到就被骨笛打出一红横,愤愤不平的坐在一旁,直呼小气,区别对待。侯卿不语,没人知道他想的什么。
小北打听到了
只见小北气喘吁吁的来,喝了口茶,喊道
小北起打听到李存礼关押的那座宅院在哪里了。
前半句慷慨激昂,后来声音浅小,只因为他喝完茶,一抬头正对面是娇矜的小郡主正小口小口的咬着糕点。蚩梦过来,狠狠拍了他的头,
蚩梦笨死你算了
我轻抿了口茶水,放下糕点,望他
李沁晨你胆子真大,敢直呼李存礼的名字
小北那,那又怎样,我还要说他是奸臣
李沁晨下令诛杀不良人的是天子,只是为天子办事而已,为何这般说他?
小北那,那天子也不是什么好人。反正李存礼就是坏人。
小北太过年轻,少年心性,拍说不过对方,也怕自己气势弱,一时有些口不择言。阿姐她们拦了几句,都抵不过他骂人的决心。
直到他说李存礼不忠天子,没骨气,以后定是叛国贼子时,我才猛然变了脸色,“放肆”他被一行人按着,伍了嘴,小子不经逗说过了火真是让人厌烦。
我凑近他,声音冷冽
李沁晨他在你眼里也许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绝不是什么叛国之人。
李沁晨那个在天下人面前,说出“除了烟云十六州”的并非所谓的天子,也并非你们所谓的忠臣良将,更不是你们这些不良人,是他李存礼。何为忠何为不忠?
我没了与他说话的兴致,也犯不着,若是哥哥还在根本不需我说什么,自有人交会他怎样说话。
李沁晨走吧,我来给你们带路
我带着面具,慢悠悠的走在前面,身后明着几人的不信与怀疑,最后侯卿拍板跟着。
一路都很通畅,除了些许巡逻之人,很快也被解决。可是太过顺畅,便让人生疑。当几人打开房间门时,才觉得已经落入圈套。小北当成爆发,冲着我喊,是不是我。这是他今天第二次顶撞冒犯于我,我皱着眉,冷冷的看着他,却被侯卿打断,他将我们推至前院,让我们先走,他来解决这些人。我虽好奇他的功法内力却也不喜后面的场面,转身就走。小北还在后面说些不好的话,蚩梦也有些许怀疑,倒是阿姐一直说着
莹勾别说哩,别说啦,逃命要紧。
却不想前院刚靠近门,就被巴也巴清一行人拦住。小北当即拽住我的肩膀向后拖拽,撞掉了我的面具,一把小刀横在我的脖子前。
“郡主殿下”
一时慌乱,倒是等来了李存礼。
李存礼大胆逆贼,竟敢劫持郡主
小北放我们走,不然
他的刀又抵近我几分。我皱着眉,眼神冰冷至极,上位者管会迁怒。我从不曾如此屈辱过。
除了哥哥死去那天,我从来不曾这般屈辱,被人这般对待。君君臣臣,即便在这乱世表面上他们也应当称我一句殿下,何时这般没脸让这么多人如跳梁小丑般打量。
我缓缓抬手,丈量着他胳膊上的穴位,却正好迎来了侯卿。还是那般风华,那么多人,解决的那般快,也不见狼狈。他见我被劫持,上前几步,未有动作就被人叫住
小北尸祖,你没事吧
李存礼久仰尸祖大名,就如此手段吗?
蚩梦有用就行
蚩梦不是吗?
小北将我向前推了几步,匕首已经抵近我的脖子,很疼。罔我还想侯卿的动作,却平白无故受了伤,按了他的麻穴,匕首落地李存礼迅速将我迎接过去,我站在这他身后,任由他人为我上药包渣,淡漠的看着前面,想着在他们身上划几刀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刚才看的明确,李存礼接过我时反手一掌向小北偷袭而去,被侯卿所化解。
真是好的很。
一场大战继发,当我冷眼看着,以为他们都走不掉时,天子出现了,他以自身让李存礼放人。到如今我才明白,今日之举全在引出天子。我打量着他,这是我第一次看所谓的天子,听闻他受了不良帅五百年功力,但是那又如何,远不及我哥李存勖。
在明面上,李存礼很是敬重这位大唐天子,下人贵了一地,我冷笑着转身而去。
李沁晨舍妹刚刚遭遇劫难,望天子见谅
李星云无妨
李星云,望着少女远去背影发呆,少女很美,恐怕天下女子不及她绝色半分,若是再张开些将更为惊人。可是他想的并不是容貌而是不良帅在临死前所补的最后一挂,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