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轻哼一声,目光略带蔑意地扫她一眼:“还说不是穷鬼,那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随即扭头看向沐瑶,语气竟掺上几分委屈:“阿瑶,你看她——居然说我是暴发户。”
才来几日,就敢跟他抢阿瑶的注意?实在可恶。
白鹤淮看得瞠目,好瘆人,堂堂暗河大家长竟还撒起娇来了?
还有这是倒打一耙吧?
“苏昌河,几年不见,你这脸皮怎么愈发没下限了?”
她眼珠一转,忽然伸手挽住沐瑶的胳膊,整个人亲昵地偎过去,还故意朝苏昌河扬了扬下巴。接着转向苏暮雨,也学着委屈巴巴的语气:“苏暮雨,你看他——”
苏昌河看得心头冒火,尤其盯着白鹤淮紧挽沐瑶的手,想起这几日她时不时黏着阿瑶、还总在背后说他坏话,一时气不过,竟也挤了过去,硬生生将白鹤淮往旁边一推,自己挨着沐瑶,整个人几乎要“依”进她怀里。
沐瑶见状,好笑地抬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这像什么样子。”
苏昌河非但不退,反而笑得更“无赖”了几分,眉眼间满是得逞的意味。
白鹤淮被推得踉跄一步,站稳后气鼓鼓地瞪他:“阿瑶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坏东西呢!苏暮雨,你管管他!”
苏暮雨轻叹一声,低声唤道:“昌河。”
看着苏暮雨的眼神,苏昌河露出一副被背叛的表情,委屈道:“苏暮雨,你居然见色忘义。”说罢又扭过头,寻找自家阿瑶护短。
白鹤淮双手抱臂,不甘示弱:“难道不护着我还护着你这坏胚子吗?”
话音未落,苏昌河已挺直腰背,理直气壮地反驳了回去:“还有——阿瑶喜欢我怎么了?”说起这个他更来了劲,“像我这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要貌有貌,要才有才,武艺还出众,更是‘彼岸’公认的第二美男子。我心里只装得下阿瑶一人,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唇角一勾,眼底掠过几分戏谑,“不会吧不会吧?白神医……你该不会是嫉妒了吧?”
面不改色地说完这番自诩至极的话,他还不忘一把将沐瑶揽得更紧些,仰起脸眼巴巴地望向她:“阿瑶,你说是不是?”
那模样,活像个“你敢说不,我就敢闹”的熊孩子。
看得众人一阵无言。
好幼稚,这有三岁吗?
沐瑶却只是含笑看着他,眸中漾着纵容,轻轻点头:“嗯。”
得了沐瑶含笑的默认,他腰板挺得更直,眉眼间尽是得色。
你有苏暮雨护着,我也有阿瑶纵着。
苏暮雨立在一旁,面上虽仍是那副沉静模样,眼中却掠过一丝无奈——昌河确然出色,只是这自恋的毛病,实在该改改。
白鹤淮一脸仿佛咽了什么不洁之物的表情,不可思议道:“你还优秀?还俊朗?天底下怎会有你这般自恋之人……”
她暗暗嘀咕:阿瑶究竟是看上他哪一点了?莫不是真被这坏胚子灌了迷魂汤?随即又哼了一声,扬声反问:“嫉妒你什么?嫉妒你那‘声名远扬’的名声吗?”
苏昌河迎着她难以置信的眼神,坦然点头:“没错,你就是嫉妒我能得这么多人喜欢。”
白鹤淮一时语塞,半晌才摇头叹道:“你这脸皮厚度,我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