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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妃看着这个对她只剩漠然的儿子，心里一痛，耳边忽然回荡起多年前那句，“你不该回来。”

见元启帝眼尾泛起那一抹薄红，空间中的许多人非但不觉得她脆弱，反而不约而同地在心底松了口气。

这证明元启帝不像他们想像中的那么无情。

终究，没有人愿意真正效忠于一个绝对无情、毫无软肋的君主。

赤王听见元启帝那一句句质问，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那些话，何尝不是深埋在他心底，无数次想要嘶吼出的诘问？

尽管他告诉自己：不在乎了，可过往岁月里积攒的委屈、恐惧、不甘、憎恶与无边孤独……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仍在瞬间决堤。

为何就是他呢？

他紧握双拳，偏过头，恰对上身旁另一个自己——幼年萧羽。

两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苦涩。

他听见萧羽声音沙哑地开口：“你要好好活着。你会过得很好。”

这句祝愿简单却郑重，让原本心感到一丝暖意。

是啊，既然无人爱他，那他便自己爱自己。

赤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与释然：“你也要好好活着。平安康健，去做你想做之事，去爱你所爱之人。终有一日，你所期盼的一切，都会实现。”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一丝微光，轻声道：“羽的本意，原是飞翔，愿你能肆意飞翔。”

这是他所能给予的、最真挚的祝福。

对面的萧羽闻言，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他却扬起了嘴角，哽咽着回应：“那我也祝你……能换羽新生，直上青云。”

两人相视而笑，一个泪流满面，一个眼眶通红，却在笑容中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某种困锁已久的枷锁，于此刻悄然碎裂。 3

………

而无双也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心里冒出个大胆的念头：他也想养一只幼年的元启帝，好玩又有成就感！

可惜他们这个世界的赤王萧羽早已长成……呃，一只气势汹汹的“火鸡”？

不对，或许用羽毛华美、性子却骄傲暴躁的红孔雀来形容更为贴切。 4

其实也挺好看，就是太大。

赵玉真听到最后那句，眼睛倏地亮了。

无他，他也动了同样的心思，不过他要求低，养一只幼年期的萧羽，就行了，

长得玉雪可爱，性子想必也好玩得很。

可惜师父说他们不许。

不行，他得勤加修炼，早日破劫，下山去找萧羽。

给他当师父去！反正萧若瑾和易文君皆不在意这个儿子，萧羽本人应当……应当会同意的吧？

嗯，就此决定！现在就开始修炼！

吕素真瞥见自家徒弟突然打了鸡血般的模样，无奈摇头，心知这孩子定又在异想天开了。

但肯用功总是好事。

赵玉真凝神一试，突然发觉——在这奇异空间内运转心法，速度竟快上数倍！

他不可置信地又试了一次，结果依旧。

“师父！”他立刻禀报，“此地似乎能加速修炼！”

吕素真闻言自行尝试，却觉毫无变化。

王一行也摇头示意无用。

突然，吕素真抚须大笑，“玉真，看来你亦是得此空间眷顾的天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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