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怕没实力,就怕有实力的……蠢不自知!”
刹那间,百里东君那同样实力超群却行事天真的身影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曾几何时他和木鱼还赞叹过这些“天才”。
如今看来,里面蠢货还真不少——
不是小羽毛说的“恋爱脑”、“哥哥脑”,就是愚忠入骨的“王爷脑”,。
这样一对比,萧若瑾也算是个‘正常人’了,至少……他目标明确,就是要那龙椅。

“如此看来,萧若瑾能忍到今日才发作,也是不亦。”
萧羽唇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弧度,目光扫过身边两人。

“现在可知道了我为什么要选你们了吧?”
苏昌河闻言,眼尾上挑,一抹带着十足自得的笑意在他眸底漾开。
啧,果然还是他最特别,最幸运,最对小羽毛的胃口!
异变再生。
一道清冽孤绝的剑气,撕裂空气,自西而来,

“是李寒衣。”
邙山一战,他曾见过这剑意。
萧羽与苏昌河同时颔首:“没错。”
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荒谬——这母女二人,当真是前赴后继!
苏暮雨心中暗叹:这雪月城……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
萧羽眼中掠过一丝深意。

“经此一役,监察司的建立,想必不远了。”
刑场之上,李心月已是伤痕累累,摇摇欲坠。
就在此时,钦天监监正齐天尘忽然神色一凛,踏前一步,仰首望天,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急: “陛下!大事不好!有一剑自西来!”
明德帝目光扫过下方浴血苦战的李心月,眉头微蹙。

“李心月?可她已近强弩之末。”
齐天尘神情严肃,语气沉重: “非她!请圣上速避!此剑之威,摧城拔寨,只在顷刻!”
隐蔽处,苏昌河看着齐天尘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差点笑出声:

“啧,这国师……演得可真卖力。”
他岂会不知这老道的深浅?
自打莫衣那家伙心魔得解,三天两头跑天启,加上小羽毛和赵蕴那丫头时不时的刺激,齐天尘的修为早就水涨船高,远在李寒衣之上了。
还‘摧城拔寨’?唬谁呢?
萧羽闻言,想起平日里齐天尘在赵蕴面前装高深、在莫衣面前论道、在自己面前又得端着国师架子的“大小演”日常,眼底不禁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演得这般辛苦,回去……送他一块糖饼好了。”
苏昌河一听“糖饼”,脑中立刻浮现出某位仙风道骨的国师大人,偷吃糖饼被赵蕴抓的场面,顿时忍俊不禁,肩膀都微微抖动起来。
一旁的苏暮雨眼中也染上了清浅的笑意——谁能想到,这位执掌钦天监、推演天机的北离国师,私底下竟是个嗜甜如命、尤其酷爱糖饼的老小孩呢?
明德帝此刻却不惧。

“什么剑,能摧万城?”
萧若瑾帝王威仪尽显,无半分惧色。

“什么剑,能摧万城?”
话音甫落,一道白影如惊鸿掣电,自天际破空而来。
“引弓!”御林军大将军谢凌云厉声断喝,战刀高举。
“放!”1
哈哈国师爱吃糖饼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