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御书房,他已经隐约感受到父皇的震怒远超想象,一股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王叔这次恐怕凶多吉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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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容我直言,今日之事,琅琊王叔行为言语……实有不当之处。”
萧羽的声音清冷而舒缓,字字清晰。
萧楚河听萧羽这么一说,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脱口而出反驳:

“可是那‘十二宗税法’确实是苛刻无比,几乎压榨民脂民膏……”
萧羽眉头微蹙,目光凝重地注视着他,似是不赞同他的想法,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六哥,你这话有些偏颇。即使父皇的决策或有过失——”
她特意加重了“或有”二字,随即锋芒毕露。

“可是——作为臣子,忠诚于君主是职责所在,作为兄弟,尊敬兄长是伦理常情。”

“岂能在金殿之上,衮衮诸公眼前,如此咄咄相逼,最终拂袖而去?!此等行径,置君王威仪于何地?置朝纲法度于何地?!”
萧羽声音微冷,补上最后一刀。

“王叔若私下谏言,父皇焉能震怒至此?”
萧楚河被这问题刺得脸色发白。他如何不知王叔的行为过于激烈?只是……
萧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表情的微妙变化,稍作停顿后,脸上流露出几分诚恳的神情:

“不过六哥你也别太担心, 父皇与王叔情谊深厚,天下皆知。此事的关键,不过是短暂的情绪之争罢了。”

“只要王叔肯稍作让步,主动认错赔礼,表明态度……相信,再深的矛盾也能化解于无形。”
萧羽这怕不是在故意拱火吧
随即,她用一种“真诚”的语气提出了早已酝酿好的建议:

“六哥与王叔情同父子,旁人难以企及。不如……由你亲自劝解?比起我们在父皇面前徒费唇舌,效果必定更佳。”
萧楚河闻言,脸上的尴尬与无奈顿时显露无遗,声音变得干涩无力:

“我……已被父皇下旨禁足府中,而且下朝后我便心急火燎赶往琅琊王府,奈何……王叔严令闭门谢客,我……我连府门都未能踏入!”
萧羽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精光,但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关切与讶异的神色,语调微扬。

“这……何至于此?”
随即又试探性地问道:

“六哥可还好?父皇……可曾言明禁足之期?”
萧楚河看着萧羽那满是关怀的眼神,心头微微一暖,回答道。

“无妨……只是禁足一个月。”
萧羽闻言,神色明显轻松了不少,妥妥一个关心兄长的好弟弟。

“那就好。父皇一向疼爱你,断不会真的苛责太久。”
说到这句萧羽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启祥宫爱折磨樱儿,必不会叫她受太重的伤或是死了。”就连大如的那副神情都冒了出来,突然就有点恶寒。1
大大考不考虑写写如懿传
她略一沉吟,压下那些思绪,继续温言安慰:

“想来王叔此刻亦在盛怒之下,一时意气难平,拒不见客也是情有可原。”

“待明日王叔心绪稍霁,六哥可遣一绝对心腹,持你亲笔手书,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细细剖析其中利害……依王叔对六哥和父皇的重视程度,必然能有所成效。”
萧羽这算盘打得我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