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心思本就缜密,所知内情更多,思虑自然比苏暮雨更深一层。
他摩挲着下巴,眼睛微眯,低声道。

“啧,我真是好奇,这萧若风……哪来的底气,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萧若瑾的脸面这般踩在脚下?”
这几年他们在天启并非虚度,明德帝对萧若风深重的忌惮,以及琅琊王麾下某些人对萧若瑾那份毫不掩饰的不服,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叶啸鹰——便是最扎眼的那一个!
他和木鱼可不止一次撞见,这位大将军在萧若风面前,是如何肆无忌惮地数落萧若瑾的不是。
更令人玩味的是,琅琊王本人对此非但毫无训斥之意,眉宇间反倒似有默许之态……
这态度本身,就足以引人遐思。 3
这里之后几段和前面几段意思重复了
说不定他对萧若瑾也有不满。
而那叶啸鹰,每每提及明德帝,那不屑的神情,简直要把“龙椅该换我家王爷坐”的念头刻在脑门上!
生怕龙椅上的那位不够猜忌。
叶啸鹰如此,其麾下效仿者更不知凡几。
萧羽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或许……人家兄弟手足情深,百无禁忌呢?”
苏昌河差点被这“情深”论调噎住——有情是真,可也架不住这么往死里作啊?他心底嗤笑。
苏昌河顿时来了精神,眼中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光芒,四分邪魅,四分不屑,两分。不知想到了什么,苏昌河唇角勾起一抹混合着不屑与狂热的弧度,身体危险地前倾,活脱脱一个即将搞事的反派模板。

“咱们……真不趁机搅和搅和?这浑水不摸鱼,可惜了!”
看着他这副“不搞事就浑身难受”的德行,额角青筋微跳,没好气的甩过去一个白眼: 1
苏昌河这是要搞大事啊!

“把你那副‘我是大魔头’的嘴脸收一收!咱们是体面人,安安分分看戏——别抢戏!”
一旁的苏暮雨也适时投来不赞同的目光,沉声道。

“昌河。”
苏昌河被两人一盯,那股邪魅劲儿瞬间泄了大半,有些无趣地撇撇嘴,举起双手作认错状。

“行行行,听你们的。”
不过他可不认为小羽毛没有安排,。
三人话音未落,李可出现在门外:“主子,永安王离府了,看方向……是往宫城去了。”

“等他进了宫门,再来报。”
“是。”李可领命退下。
苏昌河挑眉,带着几分好奇。

“这萧楚河这会儿巴巴地进宫,唱的是哪一出?”
苏昌河对明德帝的封号耿耿于怀——不满萧羽只被封为“赤王”,更不满萧楚河得了“永安王”的封号。因此,他私底下只称其名。
萧羽几乎在问题落音的瞬间便给出了答案,语气笃定。

“还能是哪一出?自然是给我那位好王叔求情了。”
苏昌河闻言,是了,萧楚河可是琅琊王萧若风一手带大的,情分非比寻常。
这么一想,小羽毛的判断也没有错漏。
萧羽不再多言,轻叹一口气回了房间,换下了那身繁复的官袍——这身实属不适,准备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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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可真是个搞事小能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