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怜的孩子呐,刚和好就又惹生气了

你要是给诺哥输了,你就被“移除”成都AG超玩会了

要不咱俩换换位置?

不了,保命要紧
徐必成匆匆追至楼上,踏入柚栀祉所在的房间。推开门的一刹那,他看到柚栀祉正独自坐在那儿,泪水无声地滑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砸在她微微颤动的手背上。她的肩膀轻微耸动着,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深处漫涌而出的情绪。房间里静得能听见每一缕微风拂过窗棂的声音,而那抹哭声却被刻意压低,似乎不愿被人察觉,却深深刺进了徐必成的心底

怎么哭了呢?(走上前安慰)
徐必成

我是不是很幼稚啊


为什么这么说呢?
没什么,就是我收到了一个选秀节目的邀请


去嘛,怎么了?
在韩国,要去两年


平常的选秀不是两个月吗?
是两个月,但是我得去韩国学韩文啊


好,我支持你

你什么时候去?
(抱住他)哥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
OS:哥哥,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长大的


宝宝,你什么时候去?
你比完赛

12号


明天上午和我去买个东西
你后天就要比赛了,你要买什么啊


明天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晚安,宝宝
晚安,哥哥

徐必成在离开前,于柚栀祉的房门口停下了脚步。柚栀祉正打算去洗漱,一抬头便看见他站在那儿。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静。柚栀祉微微一怔,手里的毛巾不自觉地攥紧了些,仿佛下一秒空气都会凝固。而徐必成只是静静地望着她,那目光像是藏着千言万语,却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怎么了?哥哥


你给我换个称呼嘛,叫哥哥我以为你再叫许鑫蓁
我亲哥哥的醋你也吃啊


我不管
徐三岁


你给我换个爱称,不然我不走了(耍赖)
宝宝


和我撞了
那你和哥哥一样叫我崽崽嘛


不要,我要独一无二的爱称
没有了,爱叫不叫,不叫拉倒

崽崽这个称呼,可是我家里人才能叫的

让你叫我崽崽,已经算便宜你了


好好好,我占便宜我不讲理
知道就好,我要睡觉了


晚安,崽崽
徐必成离开后,柚栀祉便回房洗漱,随后沉沉睡去。翌日清晨,她刚踏下楼梯,便看见徐必成正安静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晨光透过窗帘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柚栀祉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双手轻轻覆上了他的眼睛

又来啊
不好玩(松开手)


菲菲:你们两个也太甜了吧(抱着西瓜走了上来)
菲姐?


菲菲:对,我是他们的经纪人,菲菲
它是西瓜吗?(走过去)


菲菲:对,它是西瓜,要摸摸看吗?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