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小孩儿。”
夏清渊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微蹙,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根据万员外所述的情形,几人两两分头行动,分别前往几家孩子失踪的人家查访,最后齐聚于莫先生安排的房间中,整理各自收集到的线索。
“事发之前,孩子的衣物都晾晒在屋外。”
“那件染血的衣裳,是在孩子失踪前就出现了。”
……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梳理线索,夏清渊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早前曾在一本古籍中读到过有关姑获鸟的记载——此妖擅以滴血为引,降灾摄魂,夺人气运,尤喜孩童。
“唐师兄,我们此次下山,不就是为了剿灭姑获鸟吗?”人群中,一位师妹略带疑惑地开口问道。
“身为修仙之人,遇邪祟作乱,岂能袖手旁观?”唐安语气坚定,神色肃然。
“师姐所言非虚,不过我认为这两者并不冲突。”夏清渊一边轻转手中玉簪,一边缓缓说道,“无论是血衣也好,还是孩童失踪也罢,关键在于——受害者家中,可有人听闻过凄厉哭声?”
他语气沉稳,胸有成竹,听得唐安身旁的秦戎眼中一亮,惊喜道:“你找到线索了!”
“有些眉目了,但还需进一步确认。”
“快说说看!”唐安催促道。
“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相关记载。”夏清渊目光微敛,缓缓开口,“姑获鸟若欲掳走孩童,会在其衣物晾晒之时,悄悄滴血其上,作为标记。之后,孩子便会离奇失踪。”
这么说来,我们只需要尽快捕捉姑获鸟,便可解救那些失踪的小孩子了。”秦戎眼睛一亮,语气中透着几分激动,眉宇间燃起久违的斗志,“若真是如此,那就别再犹豫,直接动手便是!”
“没错。”夏清渊点头,神色肃然,“姑获鸟昼伏夜出,最怕阳光灼目,若能在日出前布下阵法,或可将其一举擒获。”
然而,唐安却未如众人般立刻附和,而是负手立于堂中,眉头微蹙,似在思索更深层的隐忧。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调沉稳如钟:“不妥。我们应兵分两路——一路人马负责继续调查小儿失踪背后的邪祟,另一路则去抓捕姑获鸟。”
此言一出,众人皆露出疑惑之色,连秦戎也不由皱眉:“为何?眼下线索已然指向姑获鸟,难道不该集中力量对付它吗?”
唐安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神色不动,继续说道:“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断定小儿失踪就是姑获鸟所为。万一是其他邪祟作祟,只是借用了类似的手段混淆视听,那我们若贸然将全部精力投入追捕姑获鸟,便会错失真正的祸源。届时城中百姓岂非多一份危险?”
他的话语如冷水浇头,令原本稍显急躁的气氛冷静下来。夏清渊沉默片刻,终是微微颔首:“唐师兄所言极是。此事关乎性命,的确不可轻率行事。”
“那有谁愿意随我留下?又有谁愿意去捕捉姑获鸟?”
“我留下。”/“我去捕捉姑获鸟”
最终的结果是夏清渊与秦戎去捕捉姑获鸟,唐安与其他人则是留守在燕城继续调查小儿失踪一案。
夏清渊与秦戎御剑而行至燕城外一处小林子,“夏师妹,我们两个怎么捕捉姑获鸟啊?”
“秦师兄是布阵高手,姑获鸟是昼伏夜出,我们在此处布阵最好在破晓时分能够将其抓获。”
“正合我意。”
两人相视一笑后,开始利用周围的一切进行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