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慢悠悠的往五班走,迎面遇上了朴旭敏。
想来也不算什么可以单独打招呼的关系,而且洪秀急着去五班,但朴旭敏似乎就是来找她的。
“洪秀,有时间吗?和我聊聊吧。”朴旭敏伸手拦住洪秀。
洪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忙着呢。”
朴旭敏的狗狗眼就那么看着洪秀,“我真的有事情。”
“有事情要预约,去排队。”洪秀双手插兜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朴旭敏有些苦恼,高咸泽三天没来学校了,他也是偶然听说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洪秀。虽然说国中的时候高咸泽也有过犯了中二病,一个人跑去看海思考人生的逃课旅行,但高咸泽会跟他说的。
洪秀叹了口气,倒着走回来:“烦死了烦死了,有什么事快点说。”
朴旭敏和洪秀上了天台,金志佳正坐在天台的棚子下听着雨声。
几人也算是朋友,朴旭敏没有背着金志佳,直接问:“这几天高泽那小子都没有来上学,我问了几个那天放学和他一起去打台球的人,他们都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听说那天最后见高泽的人是你,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洪秀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该死的,那帮家伙听了高咸泽的话,没有把那天裴志勋的事告诉朴旭敏,她当然也不能说啊。
“你脸上有伤,是那天留下的吗?”金志佳默默的补上了一句。
洪秀悄咪咪的瞪了金志佳一眼,而后看向朴旭敏:“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能发生什么大事啊。”
朴旭敏有些闷闷不乐:“他不接我电话。”
“不接你不会再打啊?笨蛋。”洪秀撇撇嘴。
朴旭敏点点头,拿出手机打了过去,轻易的被转移了注意力,但金志佳没有。
金志佳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洪秀坐下,洪秀坐了过去,金志佳凑在洪秀耳边小声说:“我倒是听了些传闻,优生高的家伙去了台球厅。”
洪秀浑身一个激灵,猛拍金志佳的胳膊让他住嘴。
“呃!我X!高泽接我电话了!”朴旭敏瞪大眼睛,回头看向洪秀,竖起大拇指。
洪秀嘴角抽了抽,这家伙还真是单纯的可以。
“喂?”电话里传来了高咸泽的声音。
朴旭敏激动的狂吼:“喂!你在哪?干嘛呢?”
高咸泽揉了揉耳朵抱怨道:“我去,耳膜快炸了,有点事,外出了一趟。”
朴旭敏骂骂咧咧的:“事个屁事!你小子是不是中二病复发了?知道老子打了多少电话吗?”
“啊,总之我下周就会去上学了,先这样吧。”高咸泽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呃呃?这小子说完自己的话就挂了?”朴旭敏盯着被挂断的手机,转过头光速变脸,脸上挂起了笑:“高泽这小子其实挺腼腆的。”
洪秀松了口气,还好这件事就算这么岔过去了。
金志佳垂眸,和朴旭敏这样单纯的家伙不一样,金志佳其实是个小苦恼挺多的人,他现在哪有时间管别人的事啊。
朴旭敏美滋滋的靠在栏杆上:“高咸泽周一来的话该干什么呢?纪念回归的台球战?美食派对?”
————银章高中1.5班
“看来是这个雨天给了你这个胆,仔细想想,你小子还没被我真正收拾过。”陈太虎皱着眉头紧盯着延时恩的手。
延时恩把手中的书包往窗外移了移,现在只要他松手,书包就会掉到楼下。
陈太虎心一颤,急得不行:“喂!狗X的,你敢!”
延时恩神色冷淡的看着眼前的陈太虎,只觉得他非常可笑。就因为这破书包,中学的时候就敢直接对老师下手,只在乎自己的东西,不是自己的都是垃圾。
没错,陈太虎巴结金必晖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钱和名利。金必晖也好,书包也好,陈太虎是个过分相信名头,沉迷于表象的爱慕虚荣的高中生。
延时恩松开手,书包直接掉了下去,陈太虎激动的冲了过去:“你这狗杂X!我的书包!”
在陈太虎冲过来的时候延时恩一把将身边的椅子踹向陈太虎,陈太虎分了神,延时恩抓起刚刚用过的板擦丢到陈太虎的脸上,粉笔灰四处飘散,迷住了陈太虎的眼睛,呛的他直咳嗽。
延时恩一手抓住陈太虎的头发,一手拿起早就放在窗台边的可乐:“你很喜欢可乐吧?”举起可乐听,径直砸在陈太虎的鼻子上,强有力的第一击。
五班教室里的人都看到了,崔孝满打了个寒颤,这家伙果然是个疯子。
徐俊泰瞪大眼睛,可乐,原来还有这种用法啊……
“呃啊!你这卑鄙小人!”陈太虎单腿跪在地上捂住鼻梁。
延时恩并没有松懈,紧紧盯着陈太虎的动作,秀浩说,对手出拳的时候肩膀会先动,要盯紧对方的肩膀。
果然,陈太虎握紧了拳头蹭的站起来打算出其不意的攻击延时恩。
延时恩早有准备,后退一步躲开,陈太虎眼睛还没办法完全睁开,一拳又挥了过来,延时恩一把抓住窗帘,甩向陈太虎,发出唰的一声。
陈太虎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脖子上一紧,延时恩一甩窗帘包住陈太虎的头,用力一缠,陈太虎吃痛发出叫声:“咳呃,还不给我松……呃!”
延时恩把窗帘的末端缠绕在自己的手上,缠了几圈,一手按住陈太虎的头,用力拉紧窗帘,举起可乐对着陈太虎的脸狠狠砸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砰砰砰砰砰……延时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砸了多少下,手中的可乐听都快变形了,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陈太虎双手撕扯窗帘,力气越来越小,喉咙里发出气声。
延时恩看到地上刚刚丢出去的椅子,用脚把它勾了起来,踩上椅子,提起膝盖狠狠砸在陈太虎的脸上,棕色的窗帘上染上了一层血迹,陈太虎无力的倒下了,但延时恩不给他机会,攥紧手里的窗帘,陈太虎条件反射的挣扎了几下。
“优生高的铁头,就是像你这样太猖狂所以才会被爆头的。”延时恩从口袋里摸出马克笔在陈太虎的背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想要对付陈太虎这种恶魔,就必须变成更恶毒的恶魔。对于这种看中名头的家伙,就必须将耻辱刻印在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