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贺峻霖之后,严浩翔满身狼藉,衣服上沾着“进口”的酒液,指尖残留着的贺峻霖黏腻的体液,此刻让严浩翔的手无处安放。
严浩翔有轻微洁癖,现在他浑身爬像满蚂蚁一样难受。
严浩翔看了眼地上的罪魁祸首。
严浩翔TMD,老子今夜就不该汤这趟浑水。
严浩翔单手将衬衣扣子一个一个解开,黑色衬衫下绷紧的胸肌轮廓在暖光中起伏。
浴室雾面玻璃映出流畅的倒三角背肌,热水冲刷着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水珠顺着人鱼线滚进腰窝凹陷处。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尚未擦干的水迹在背阔肌沟壑间泛着光。
严浩翔站在浴室镜前擦头发,水珠顺着锁骨跌进真丝睡袍的褶皱里。
浴室门推开时带出轻微响动,严浩翔用白毛巾擦着湿发走出来。
他看着睡在地毯上的贺峻霖——对方侧躺着蜷成虾米,衬衫下摆掀起来露出大半截腰,胸口随呼吸缓慢起伏。
房内很安静,贺峻霖呼吸声音缓慢绵长,俨然是睡熟了。
严浩翔不知为何竟然松了口气,随即又被自己的可笑举动发出气笑。
不过,他现在也很是疲惫,折腾一了晚上,终于能躺下了好好休息。
严浩翔一人独占着大床房,他睡在正中间。
整个人陷在柔软舒适的床里。
可是,他睡不着。
原有有的疲惫再沾床时竟然奇怪的一扫而空。
窸窸窣窣的响动响了半个小时,严浩翔发现自己失眠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带来的刺激。
严浩翔觉得是床太软惹的祸。
严浩翔掀开被子坐起来,起身光脚踩上床另一侧的地毯,扯下备用羽绒被扔在床尾地面,三下两下打了个地铺。
好好的一张大床没人睡。
这招果然奏效了,太阳穴贴上枕套的,严浩翔的意识如同浸入沼泽的枯木般缓慢下沉。
最后残存的视觉是纱帘缝隙漏出的月光,碎开后,渐次溶解在黑暗里。
正午阳光将他的眼皮烫成半透明,喉管里淤积的干燥感先于意识苏醒。
再醒来是已然是第二天中午,艳阳高照。
严浩翔没有赖床的习惯,醒了就直接起来。
严浩翔屈肘撑起上半身,蚕丝被套顺着脊椎滑落堆在腰际。晨光从贺峻霖那侧床头斜切过来,将少年蜷缩的轮廓镀上毛茸茸的金边。
严浩翔看着还在睡梦中的贺峻霖,讪笑说:
严浩翔心真大,睡这么死。
严浩翔下意识的找衣服,后知后觉,自己现在是酒店,是佣人管家送来熨好的衬衫。
他只得去找昨天脱下的衣服。
严浩翔赤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浴室磨砂门边,昨夜脱下的衬衫皱得像团腌菜叶,领口还残留着污渍。
这衣服他断然不可能再穿到身上了。
他找到外套,取出外套口袋中的手机,拨通了自家管家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三声忙音后,陈管家特有的沉稳嗓音混着纸张翻动声传来:
龙套少爷,你有什么吩咐。
严浩翔用指节叩了叩手机背壳,沉吟片刻说道:
严浩翔陈叔,劳烦送两套常服到瑰丽酒店,要全新的,从内搭到外套配齐整套。
龙套好的,少爷。
龙套那颜色,样式有要求吗?
严浩翔添了句:
严浩翔颜色样式随意,看的过去就行。
龙套好的少爷,大概半小时能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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