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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打开宿舍的大门,黑暗的环境中敏锐的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他淡定从容的打开灯光,沙发上赫然坐着贺峻霖,也不知道在这坐了多久。
他没问他是怎么进来的,毕竟只是一道锁,对他来说很轻易的就能破解。
贺峻霖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似乎是不太习惯刺眼的光亮。
张真源去冰箱拿了两罐啤酒,递给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的喝着。
直到贺峻霖沙哑的声音响起,
贺峻霖“为什么总是给我发这些。”
闻言,张真源抬眸。
贺峻霖的状态实在算不上好,下巴处隐隐冒出一些胡茬,活像被人抛弃的寡妇。
他笑了笑,理所当然道:
张真源“你们还没有分手,我发给你这些不是应该的么。”
说完,他就看见贺峻霖唇角扯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
没分手?
彼此只是心照不宣的默认了而已。
张真源把他的表情仔细收进眼底,笑容越发真心实意。
张真源“你应该不知道吧,其实有很多人对曲时虎视眈眈。”
张真源“丁程鑫你以为他只是感兴趣吗,经过这次他彻底栽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贺峻霖对此没什么反应,丁程鑫他早就看出来了。
直到听见张真源说出马嘉祺的名字,他才皱起眉。
张真源“很意外吧,马嘉祺竟然也会对她动心。曲时背着你和他牵手,接吻,更具体做到哪一步我就不清楚了。”
张真源“还有严浩翔,想必已经彻底尝到甜头了。哦对,进来之前我看见他们一起去了楼下的宿舍。这个时间应该······”
张真源“据我所知,那个叫左航的小子对她也感兴趣。”
贺峻霖长袖下的手握紧,手背鼓起青筋,面上他依旧平静:
贺峻霖“那你呢?”
他抬头直勾勾的盯着对面这个恶劣的男人。
贺峻霖“不停的偷拍她,关注她,只是单纯的想欣赏我的痛苦吗?”
张真源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光,单手捏扁易拉罐,然后精准的投进垃圾桶。
张真源“在一片贫瘠的土地突然开出一朵白花,即便它并不如玫瑰耀眼,但它足够坚韧,有勇气去迎接风霜。”
张真源“这样的花朵真的足够迷人不是吗?”
张真源想起第一次和曲时做任务的那天,大雨阴风,颓废的工地。只有她静静的站在楼盘的边沿望下来。那一刻,他甚至忽略了脚底泥泞带来的不适。
多么漂亮的花骨朵,太适合摧毁了。
但不可以暴力破坏哦,而是让她慢慢沉沦在泥泞中,就算开出花,也是泥土的气息。
在车上,她望向窗外的眼神又是那么的孤单。
她又像一只老鼠。
真的太有趣了。
张真源勾起唇角,缓缓开口:
张真源“我知道你舍不得她,不如我们联手怎么样?”
贺峻霖的眸子猛地变得犀利起来,犹如一把淬了毒的利剑直直的射向他。
张真源却仿若未觉,看起来心情依旧很好。
张真源“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觉得论手段光凭你能斗得过马嘉祺么。”
张真源“从那一刻开始,你就该明白她不再是你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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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豆打卡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