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走了十几年的笔直道路,而左奇函是他教条生活里肆意飞扬的风。即使放弃充满阳光的道路,和左奇函一起淋雨陷入沼泽地,对杨博文来说也是有趣的经历。
少年们在雨中奔跑,小雨溅起水花淋湿裤脚,身边微风混合着雨水味道的场景,充满青春气息。
夏日的蝉鸣在窗外聒噪地响着,杨博文把最后一道数学题的答案填进答题卡,长舒了一口气。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翻书声渐渐平息,只有风扇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嗡鸣。他习惯性地扭头,左奇函正趴在桌子上,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杨博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左奇函吸引。从高一开学那天起,这个总是踩着早读铃声冲进教室,书包带子歪歪斜斜挂在肩上的男生,就像一颗石子,打破了他平静如湖面的生活。
“喂,杨博文!”左奇函突然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放学陪我去天台看晚霞好不好?听说今天会有火烧云。”
杨博文愣了一下,笔尖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小团墨渍。按照往常,他会拒绝,会继续整理错题本,会按部就班地完成今天的学习计划。但看着左奇函期待的眼神,那些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左奇函欢呼一声,伸手揉乱了杨博文的头发,“就知道你最好了!”温热的掌心残留的温度,顺着发丝一路蔓延到心底,杨博文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离谱。
放学铃声响起的瞬间,左奇函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教室门口。杨博文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心里却莫名有些期待。或许,偶尔偏离一下既定的轨道,也不是什么坏事?
跟着左奇函穿过空荡荡的走廊,踏上通往天台的楼梯时,杨博文忽然想起班主任说过的话:“有些相遇,从一开始就注定会改变你的人生轨迹。”那时他还不以为然,此刻却隐隐觉得,自己平静的世界,大概真的要被这个叫左奇函的男生搅得天翻地覆了。
夏日的蝉鸣在窗外聒噪地响着,杨博文把最后一道数学题的答案填进答题卡,长舒了一口气。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翻书声渐渐平息,只有风扇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嗡鸣。他习惯性地扭头,左奇函正趴在桌子上,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校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杨博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左奇函吸引。从高一开学那天起,这个总是踩着早读铃声冲进教室,书包带子歪歪斜斜挂在肩上的男生,就像一颗石子,打破了他平静如湖面的生活。
“喂,杨博文!”左奇函突然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放学陪我去天台看晚霞好不好?听说今天会有火烧云。”
杨博文愣了一下,笔尖在草稿纸上晕开一小团墨渍。按照往常,他会拒绝,会继续整理错题本,会按部就班地完成今天的学习计划。但看着左奇函期待的眼神,那些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左奇函欢呼一声,伸手揉乱了杨博文的头发,“就知道你最好了!”温热的掌心残留的温度,顺着发丝一路蔓延到心底,杨博文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离谱。
放学铃声响起的瞬间,左奇函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教室门口。杨博文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心里却莫名有些期待。或许,偶尔偏离一下既定的轨道,也不是什么坏事?
跟着左奇函穿过空荡荡的走廊,踏上通往天台的楼梯时,杨博文忽然想起班主任说过的话:“有些相遇,从一开始就注定会改变你的人生轨迹。”那时他还不以为然,此刻却隐隐觉得,自己平静的世界,大概真的要被这个叫左奇函的男生搅得天翻地覆了。
天台的铁门被左奇函用力推开,潮湿的风裹挟着远处梧桐树的气息扑面而来。天边的云彩已经开始染上橙红色,像是被谁打翻了调色盘。左奇函兴奋地跑到天台边缘,张开双臂,校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即将展翅的鸟。“快来看!”他回头朝杨博文大喊,眼中闪烁着比晚霞更耀眼的光芒。
杨博文缓步走过去,脚下的水泥地还有白天太阳炙烤后的余温。他站在左奇函身旁,余光偷偷打量着身边人因激动而泛红的侧脸,喉咙突然有些发紧。左奇函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投下的阴影。“好看吗?”左奇函问,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杨博文慌乱地移开视线,盯着天边那片正在燃烧的云霞,“嗯,很好看。” 可他心里清楚,此刻最让他移不开眼的,从来都不是这漫天的晚霞。
此后的日子里,天台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每当夕阳西下,左奇函总会准时出现在杨博文的课桌旁,拽着他往天台跑。有时他们什么也不说,只是并肩坐着,看暮色一点点吞噬天空;有时左奇函会絮絮叨叨地讲些不着边际的话,从新买的游戏卡带到校门口那家总排着长队的奶茶店,杨博文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然而,平静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期中考试成绩公布那天,杨博文的排名下滑了十位。班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杨博文,你是有潜力冲击年级前十的,不要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事分心。”他握着成绩单走出办公室,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左奇函。“我听说你没考好?”左奇函的语气里满是担忧,伸手想接过成绩单,却被杨博文迅速藏到身后。
“别管我。”杨博文的声音冷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看着左奇函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心里泛起阵阵酸涩,却还是硬着心肠从他身边走过。那天之后,杨博文开始刻意疏远左奇函。他不再去天台,放学后总是第一个冲出教室,连课间也埋头刷题。左奇函几次在走廊拦住他,都被他用“我要复习”搪塞过去。
可每当夜深人静,杨博文放下手中的习题册,望着窗外的月光,总会想起天台上的晚霞,想起左奇函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正在推开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却又找不到停下的勇气。直到有一天,他在课桌里发现一张字条,上面是左奇函熟悉的字迹:“明天傍晚,天台,等你。”
暮色像融化的焦糖,缓缓流淌在天台上。杨博文攥着那张字条,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看见左奇函背对着自己站在栏杆前,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又倔强。
“你来了。”左奇函的声音不再像往日那样轻快,带着一丝沙哑。他转过身,眼底布满血丝,“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耽误了你。”
杨博文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般发疼。风卷起左奇函额前的碎发,他突然想起初见时那个冒冒失失的少年,而此刻两人之间却横亘着看不见的隔阂。
“不是的......”杨博文终于开口,声音却小得可怜,“是我太懦弱,害怕失去......害怕因为你,打破我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他的眼眶泛红,那些压抑许久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我明明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比解出数学难题更让我开心。”
左奇函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擦掉杨博文脸颊上的泪:“笨蛋,生活不就是因为未知才有趣吗?”他的手指带着熟悉的温度,“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但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不确定。”
天边的晚霞彻底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点点星光。杨博文终于伸手回握住左奇函,两人相视而笑,那些刻意拉开的距离,那些藏在心底的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多年后,当杨博文站在领奖台上,看着台下拼命挥舞荧光棒的左奇函,总会想起那个改变命运的黄昏。原来人生最珍贵的,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轨迹,而是有个人愿意牵着你的手,一起走过风雨,一起迎接每一个崭新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