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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奇文桂瑞:陈痛的随笔

杨博文在左奇函身边卧底多年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被发现身份

被发现那天

左奇函拿枪抵着杨博文的额头

左奇函
左奇函

“下辈子见,宝贝”

杨博文握着左奇函持枪的手

杨博文
杨博文

“我怀孕了”

左奇函扣动板机的手偏了几寸

左奇函
左奇函

“生下来再杀你”

后来,左奇函不知所踪,任务提前结束

四年后,孩子上幼儿园

-某天放学-

杨博文照常去接孩子,却没发现孩子的身影

电话铃声响起,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左奇函
左奇函

“好久不见,宝贝”

-Harry暖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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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寄达的樱花信』

江南的梅雨季总是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

左奇函握着烫金请柬站在民政局门口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和陈家姑娘的婚礼定在六月,你爸的公司不能倒。”

雨滴顺着伞骨滑落,恍惚间他又看见杨博文抱着素描本在画室等他的模样

发梢沾着细碎的颜料,像撒落的星辰。

分手那天

杨博文蜷缩在他们同居的出租屋角落,声音轻得像破碎的蝶翼

杨博文
杨博文

“奇函,你说过我们要去看富士山的樱花。”

左奇函背过身不敢回头,行李箱滚轮碾过地板的声响里,藏着他咬破嘴唇咽下的呜咽。

后来听说杨博文辞去了美术老师的工作

再后来,朋友圈里零星闪过他苍白憔悴的照片,背景是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

结婚半年后的某个清晨,左奇函在信箱里发现一封没有邮戳的信。

泛黄的信纸上晕开几处深色痕迹,杨博文的字迹依旧清隽

杨博文
杨博文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去看富士山的樱花了。

杨博文
杨博文

其实每次发病时,我都能看见你在樱花树下朝我招手

杨博文
杨博文

可等我跑过去,只摸到满手冰凉的花瓣……

杨博文
杨博文

祝愿你幸福,我们下辈子再相爱吧。”

信纸从指间飘落的瞬间,窗外突然下起了太阳雨

左奇函发疯似的冲向医院,却只看见空荡荡的病房,床头柜上摆着半干的樱花标本,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

——两个少年并肩走在樱花纷飞的道路上,其中一个的面容被反复涂抹,早已辨认不清。

-Harry暖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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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无声处』

左奇函和杨博文之间的故事,像一部无声的老电影,充斥着擦肩而过的镜头和永远填不满的空白帧。

他们的第一次心动,发生在高中校园那棵古老的梧桐树下。

下雨了,左奇函把伞倾向身边抱着书的杨博文,自己淋湿了半边肩。

杨博文递过纸巾时指尖微颤,那句“谢谢”在雨声里轻得像叹息。

他们看着彼此被雨水濡湿的眉眼,有什么东西悄然滋生,却又在升腾的雾气里模糊不清。

谁都没再向前一步,伞下的方寸之地,成了青春里一道朦胧却未能跨越的界限。

几年后,大学喧闹的社团招新会上,左奇函在吉他社的摊位前再次看到了杨博文。

左奇函的琴弦拨动的是躁动的青春,杨博文笔下素描描绘的是流动的风景。

彩排室的深夜,泡面的雾气中,他们会在累极时靠着对方的肩膀睡去。

左奇函在一首新歌创作瓶颈时,总能在杨博文专注的画笔下找到灵感

杨博文画不下去时,左奇函指尖流淌的音符就是最好的颜料。

相爱,似乎水到渠成,却又总卡在“开口”的前一秒。

他们都觉得,有些话不必说,对方就能懂。

毕业季的十字路口像一道撕裂的鸿沟。

左奇函收到了一份海外顶尖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殿堂,却也意味着重洋阻隔。

杨博文则决定留下,他有无法割舍的家庭责任和一份扎根于此的职业起点。

他们坐在常去的天台,晚风吹散了所有言语。

想挽留,怕成为对方的枷锁;想承诺,又深知远距离的脆弱。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杯碰响的啤酒和一句轻飘飘的,“保重”。

多年后,他们都成了各自领域里小有成就的人。

左奇函的音乐在异国他乡回响,音符里总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惆怅

杨博文的画作在画廊展出,细腻的笔触下总藏着模糊的身影。

一次艺术展的酒会上,他们隔着攒动的人潮遥遥相望。

岁月磨平了棱角,眼神里的那份熟悉却瞬间穿透时光。

左奇函正要穿过人群,杨博文却被一位策展人热情地拉走交谈。

当左奇函终于挣脱寒暄走到那个角落时,只看到杨博文匆忙离场的背影

——他的手机响起,是家里人催促的电话。

左奇函停在原地,看着那个融入夜色、再也无法追上的背影。

手机里有一条未发出的信息,躺在草稿箱多年

“那年雨中的伞下,我就该牵住你的手。”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又开始下了。

这贯穿他们生命始终的雨,像是无声的注脚,宣告着一种永恒的宿命

——他们总是在最关键的瞬间,错过了彼此。

-Harry暖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