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一位身着素雅罗裙的女子轻轻拉过金如玉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几分急切,“阿玉过来,让阿娘再好好看看你。”她的声音柔得像春日里的风,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玉,等下你出去,若是遇到贵人,就把阿娘的话告诉那位贵人。”
金如玉眨了眨眼,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疑惑,“阿娘,我明白了。不过,今天阿娘你好奇怪呀!”她歪着头,语调里掺杂着几分撒娇般的俏皮,但眼神却忍不住在母亲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女子的神色微微一僵,随即便催促道:“阿玉快走吧,等下贵人就走了。”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凌厉,手指轻轻推了推金如玉的肩膀,像是怕耽误了什么重要的时机。
金如玉从青楼出来后,在街上游荡了几圈。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她略显茫然的身影。她低着头,步履缓慢,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母亲的话。然而,无论她如何寻找,始终没见到母亲口中所说的贵人。烦闷的情绪渐渐爬上心头,她忍不住咬了咬唇,暗自嘀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抹耀眼的金色跃入她的视线。那人穿着一身华服,衣料细腻得仿佛能映出天光,袖口绣着繁复的暗纹,每一步都透着雍容气度。他的容貌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眉眼间既无明显的阳刚,也无刻意的阴柔,周身散发着一种与世俗格格不入的清贵气质。金如玉心头猛地一震,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就是他!
她迅速收敛脸上的神情,将原本挂在嘴角的不屑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眉宇间满是无辜,眸子里蓄着泪光,鼻尖微红,像是受尽委屈的小兽。她快步跑到那人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颤抖地哀求道:“公子,救救我吧!他们逼我去接客,我不肯屈从,他们竟要强迫我为娼啊!只要您能救我脱离苦海,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她的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似浸透了泪水,听得旁观者们纷纷投来怜悯的目光。
那位公子轻挑眉梢,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目光在金如玉身上停留片刻,而后缓缓开口:“哦?我救了你,你会如何报答我?”他的声音清越如琴弦拨动,却又带着几分慵懒和深不可测,令人忍不住想探究他心底的秘密。
金如玉咬紧牙关,额头抵在地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决绝。片刻后,她低声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只要你肯救我,我可以为你去杀人。”话语如寒风中的一把利刃,冰冷刺骨,将她的绝望与求生的渴望尽数暴露。
那位公子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他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你出生于何地?”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每一个音节都敲击在金如玉的心头。
金如玉垂下眼帘,声音低若蚊呐:“公子,我生于烟花柳巷之地。”她的语气中藏着难以察觉的叹息,仿佛那些过往的记忆如烟云般在心底翻涌,却被她强行压下,只留下这一句平淡却充满复杂情感的话。
“你不是说要我救你吗?”那位公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玩味与冷酷,“只要你将所有知晓你身份的人都除去,我自然会救你。不过,明天之前,你必须给我答案。”
金如玉抬起头,眸光暗沉,声音柔顺得仿佛涓涓细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矫揉造作:“金玉明白了,公子。”她说完,缓缓起身,转身朝青楼的方向走去。
回到青楼,她停在母亲房门前,手指微微颤抖,声音低哑却带着某种压抑的决绝:“阿娘,那位贵人让我处理掉所有知晓我心事的人。按您先前的说法,这些人……也是非杀不可,对吗?阿娘。”她的语气略显迟疑,像是在等待一个无可挽回的答案,又像是在心底祈求一丝拒绝的可能。
屋内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后那女人的笑容浮现,带着几分残忍的意味。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没错,今天你必须放一把大火,将青楼彻底烧毁,把所有知道你身份的人都葬身火海。”她的语气轻飘得如同在谈论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