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重,冷风从冬中钻进来,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冬梅坐在桌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神空洞地盯着那盏昏黄的油灯。火焰得她的脸时明时暗,仿佛她的情绪一般捉摸不定。昨日烧毁的纸条虽然已化为灰烬,但那些字句却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中,“活命”两个字像一把尖刀悬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冬梅猛地站起身,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撞翻身后的椅子。她屏住呼吸,耳朵竖起听着外面的动静。是谁?这时候谁会找她?年淑妃派来的耳目?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走向门口,手指颤抖着拉开了厚重的木门。
门外站着的是年永舟,他披着一件深灰色的斗篷,脸上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笑容,“哦,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啊?”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目光般扫过冬梅的房间,似乎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
冬梅强忍住内心的不安,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是年公子啊,这么晚了,不知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低哑,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没什么大事,只是路过,想着顺道看看你怎么样了。”年永舟,随手将斗篷解下搭在椅背上。他环顾四周,视线最后落在桌上那只未燃尽的烛台上看见你在烧东西,好奇而已。”
冬梅心头一震,额角渗出一丝冷汗。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垂下眼帘低声说道:“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罢了,最近有些闲人总爱嚼舌根,我怕传出去惹麻烦。”
年永舟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轻轻敲击着桌面,“嗯,这倒也正常。不过,冬梅姑娘,你可知道,有些人是不容许被敷衍的。”
话音刚落,他就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随意地丢在桌上。“这是淑妃娘娘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这很重要,希望你认真对待。”说完,他不再多言,起身整理好斗篷后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冬梅盯着桌上的信封发呆,良久才缓缓伸手拿起它。她的心跳愈发急促,手心早已布满汗水。信封很普通,没有任何特殊标记,但里面装着的东西显然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她用指尖小心地拆开封口,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滑了出来。
当她展开纸条的瞬间,全身都僵住了。纸条上的字简短而冷酷:“活命的方法只有一个——放弃所有伪装。”这些字犹如雷鸣贯耳,直接击穿了冬梅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她感到整个人瘫坐回椅子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
与此同时,在,年永舟正向她汇报刚才与冬梅的对话。“她的确有些不对劲,镇定,但从她的表情来看,显然内心非常慌乱。”他,补充道,“不过,她并没有拒绝接受你送过去的信倚在软榻上,手中的一只玉杯轻轻旋转。听到年永舟的话,她冷笑了一声,“哼,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以为撕碎几张纸条就能解决问题?真是天真。”
年永舟见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娘娘,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处理她?”
淑妃放下玉杯,目光幽幽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继续施压,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多久。等她彻底崩溃时,再把她拉出来利用一下。否则,留着也是个祸患。”
随着淑妃的话语落下,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竹叶声,衬托出了此时的---
另一边,偏殿内灯火通明。华绮梦和玉兰计划。她们面前摊开了一张绘制细致的后宫布局图,上面标注了许多小箭头和注释。
“小姐,流言已经扩散开来了。”玉兰压低声音汇报道,“现在宫里几乎人人都在议论冬梅和淑妃之间的事,甚至还有人猜测冬梅是不是已经背叛了淑妃,投靠了其他人。”
华绮梦挑眉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不错,效果比预料中他们互相猜忌,我们的机会就会越多。”
“不过,”玉兰稍稍梅那边似乎也乱了起来。我听说她昨晚收到一封信,之后整夜未眠。可能淑命令。”
华绮梦放下手中的笔,若有所思地看着玉兰。“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关键是要让淑妃相信,冬梅真的对她构成威胁。这样,我们才能趁机进一步瓦解她的势力。”
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目光,随即开始商讨下一步行动的具体细节。
冬梅的小流逝,窗外的风声越刮越大,竹林间发出凄厉的呜咽声,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悲哀。冬梅依旧瘫坐在那里,手中攥着那张纸条,双唇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她的脑中不断浮现各种画面——真相,她该怎么办?如果秘密泄露,她还能活多久?无数的问题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匿名包裹上。那个包裹是此前年永舟离开后,一个陌生仆役送来的。当时她因为纸条的打击太大,完全忘了打开它。此刻,一种莫名的预感促使她走过去,颤抖着手拆开包裹。
里面除了另一张纸条外,还有一个小巧的木制雕刻品,形状模糊难辨。新纸条的内容更加直白:“不要再挣扎了,你掌握之中。”
冬梅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她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迅速崩塌,每一个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即便如此,她仍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试图找到摆脱困境的方法。
深夜,后宫内的气氛越发诡异。流言四处传播,妃嫔们纷纷避开冬梅,连日常的问候都不愿多说一句。冬梅的身影变得孤立无援,她如同一座孤岛涛般的猜忌和怀疑包围。
淑妃寝宫中的灯光依然亮着,她端坐在软榻上,神情复杂。侍女轻声通报,关于冬梅的最新流言已在宫中引发轩然大波。淑妃听完后淡淡一笑,挥退了侍女,独自沉思起来。
她的眉头微蹙,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真正的高潮尚未到来。
房门半掩,一阵风掀起了帘幕,淑妃抬眸望向窗外。她的嘴角缓缓扬起,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未完待续]冬梅的手意识地划动,指尖触碰到那张纸条的一角,冷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竹叶的呜咽声像某种低语,不停地钻进她的耳朵。她闭上眼,试图屏蔽那些曾经信任她、与她交谈过的人,此刻都化作一双双审视的眼睛,将她逼入死角。
“放弃反复在她脑海里回荡,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她的理智。她想笑,笑自己竟然天真到以为可以在这座深宫中藏住秘密,可笑到连嘴角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仿佛空气突然稀薄了许多。
一阵轻微的敲击声从门外传来,。冬梅抬起头,目光如针般射,她没有再犹豫太久,径直走过去拉开了门。陌生的小太监,低垂着头,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公子让我送来的,说是……给您压压惊。”小太监的声音细弱蚊鸣,说完便匆匆退下,像是染什么不祥的气味。
冬梅盯着那杯茶,眉头越皱越紧。年永舟的“好意”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嘲弄意味,这份“礼物”究竟是示弱,还是警告?她端起茶杯,轻轻嗅了一下,浓郁的茶香若无的药味让她心中一凛。茶水滚烫,她的手却稳得像岩石,仿佛这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真有意思。”冬梅喃喃自语,随后将茶杯放下,转身走向床边。角落里的匿名包裹仍然打开着,木制的小雕刻品躺在桌上,形状隐约像一只扭曲的手掌。冬梅拿起它,仔细端详起来。明明只是个简单的工艺品胸口发闷。她试着用指甲抠了抠表面,突然发现底座处竟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天网恢恢。”
她的手猛地一颤,差点将雕刻品摔在地上。这四个字简单直白,却像一道霹雳劈开了她最后一在背后操控这一切?又是脑中的疑问越堆越多,像是乱麻一般缠绕成团,找不到出口。
与此同时,偏殿内华绮梦正在整理今日收集到的流言反馈。玉兰靠在一旁,翻看着手中的记录,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小姐,效果连皇后那边的人都开始关注冬梅的事了。”
华绮梦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最怕的就是猜忌。一旦开始怀疑,就会不断地寻找证据去证实自己的怀疑,哪怕那证据根本不存在。”她站起身,在屋内踱步,每一步都显得胸有成竹。“冬梅如今已是众矢之的,淑妃再聪明,也料不到流言的威力会做的,就是等她一步步掉进自己的圈套。”
玉兰点头附和,但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问:“不过,冬吗?如果她先垮了怎么办?”
“那就看她的造化了。”华绮梦停下脚步,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这场游戏,没有人能全身还能喘口气,就一定能替我们牵制住淑妃。至于她最后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不重要了。”
时间缓缓流逝,冬梅的房间里依然灯火未熄。桌上的茶水已经凉喝一口。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个内心的挣扎如同潮水般起伏不定。终于,她咬在了柜子深处。然后,她拿起笔,在纸上写道:“若我注定无法逃脱,那便让所有人都为我的死陪葬吧。”
她写完后,将纸折好,塞进袖子里。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脸上的血色也逐渐恢复了一丝生机。下一步,她必须采取行动,不能再。否则,等待她的只有毁灭。
就在她推开房门准备离开时,一道黑影骤然闪入视线。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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