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秋（2）

我看着被我的“花之舞”缠住的叶。她那带着怒气的脸庞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刚刚那种从心底没有理由升起的感觉也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叶我看不到你的信任，看不到你的忠诚，看不到你的关心，看不到你的情感，看不到你的决心。你不让我离开，倒是拿出一点让我开心留下的理由啊，而不是借由亲密的肢体接触无理取闹。你原来，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云对我很失望，是吗？

我默默收回了“花之舞”。放手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担心，她会像若干年以前那个秋天一样，用冰冷的眼神看了我最后一眼，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直到有一天，我在一条两旁开满桃花的小路上看到她背着书包经过，于是下意识冲到她面前...等等，叶在第一次认识我时，不也是这样做的吗？所谓的循环，难道是这样的无聊和单调吗？我们真的打破不了这可恶的现状吗？

但是叶并没有离开。我知道我赌对了。她还是放不下我，只因为这一次我表现得更加特殊。我没有告诉她我的所有记忆都已经恢复了。我怕她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后，就会不再关心我，不再履行我们之间“每个季节约定一次会面”的约定。虽然我知道叶对我已经不耐烦了。

叶是，又怎样？你明明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真的不明白。我真的尽力了。可是我们这一世的结局仍然无法改变，是吗？

云那也要...给自己一次机会。

我冲着她微笑，一扫脸上的阴霾。阳光照在我的眼睫上，在我的脸上印下斑驳的影子。

四周静静的，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突然有一瞬间，不想再理会这些对于曾经的我来说简直算是玄幻的生活经历。我只想重回做回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平平淡淡地过完余生。

叶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叶毕竟，像你这样的人，好像也不会感觉到心如刀绞的痛苦呢。

叶那次看到我在桃花路上走过去，你又为什么下定决心要拦住我？

云你不也是一样？这些台词...我都快要背下来了，呵真有意思。

叶是啊。我们...已经说了四百年了。都厌倦了吧。

我真想哭。我真想向叶宣传一直压抑在我心头的那个“四等理论”，不过可能还不是时候，我想等到一个我们两个人都处在平和稳定的状态下时再说，现在显然不符合要求。

云没有哦。

云你知道，当我看到你一点点掌握飞行技巧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开心吗？

云算了，叶，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严肃起来，收起了笑容。

这就当作我的秘密吧。没错，一个只属于我和叶的秘密。真希望这个秘密能够长出像桃花一样甘甜的果实，到时候我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