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槐诶?!
初槐等等等等——
初槐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力传来,脚下瞬间悬空。
阮澜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却连自己也一同被那诡异的吸力拽入!
天旋地转,光影扭曲。
“砰!”“砰!”
两声闷响,伴随着初槐一声痛呼。
初槐哎哟我的屁股!
两人重重摔落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初槐龇牙咧嘴地揉着尾椎骨坐起来,看清周围环境后,瞬间呆住。
阮澜烛反应极快地翻身而起,警惕地环顾四周,也皱紧了眉头。
这里……不再是那个昏暗死寂的剧院包厢。
而是一个更加奇异、更加……“后台”的地方
他们身处一条狭窄的走廊,墙壁是粗糙的深红色砖石,上面贴满了各种泛黄的海报、潦草的演出提示和斑驳的油彩污渍。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旧木头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
头顶是裸露的、纵横交错的管道和昏暗闪烁的瓦斯灯,投下晃动的、扭曲的光影。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漆皮剥落的木门,门上挂着模糊不清的黄铜门牌。
而最诡异的是声音。
原本剧院里绝对的死寂被打破了。这里充斥着模糊的、层层叠叠的声响:
遥远地方传来断断续续的、扭曲变调的提琴练习声;女人尖细的笑声和哭泣声在不同方向交替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在头顶或隔壁来回踱步;还有压抑的、听不清内容的窃窃私语,仿佛来自墙壁本身。
初槐这……这是哪儿?
初槐揉着屁股站起来,凑到阮澜烛身边,小声问。
初槐
初槐后台化妆间大杂烩?
阮澜烛没说话,轻轻拍一下初槐的手,用手指指着最近的一扇门上。门牌上模糊的字迹似乎写着——“首席化妆间”。
他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门内传来极其细微的、液体滴落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初槐也好奇地凑过去听。
阮澜烛的手掌温热而坚定地覆在她耳侧,将门外那诡异的声响隔绝了大半。初槐眨巴着眼睛,从他指缝里漏进的声音反而让她更好奇了,像只被按住耳朵还不安分的小兔子。
初槐怎么啦怎么啦?
初槐里面有什么?
她压低声音,用气声问,还试图偏头躲开他的手。
阮澜烛垂眸,对上她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清澈好奇的眼睛。门内的滴答声似乎停了,那布料摩擦声却愈发清晰。

他眼底掠过一丝暗芒,非但没松手,反而微微俯身,凑到初槐另一只尚且自由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一丝刻意的低沉和玩味,用气声慢慢道。
阮澜烛里面啊……有人在换衣服
他刻意顿了顿,感觉掌下的身体瞬间僵住,才继续慢悠悠地补充,语调里掺进一丝明显的调侃。
阮澜烛而且听起来
阮澜烛穿得……不太顺利
阮澜烛你想看?
他说话时,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初槐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红了,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被他捂住的耳朵似乎都烫了起来。
初槐
她猛地摇头,幅度大得差点撞上阮澜烛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