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霜雪清醒的时候已经进入了里世界,她看见沙发上的被单下有一个蠕动的东西,走过去掀开被子一看什么都没有
就在此时,她听到了洪秋泽的尖叫声
楚霜雪向楼下走,找到了白夜和楚冬忍
楚霜雪洪秋泽哥哥,你叫什么呢,我在楼上都听到你的叫声
洪秋泽霜雪妹妹,我刚才见到鬼了,怎么刚来就要见到这么恐怖的一幕(欲哭无泪)
白夜找到霜雪了,我们去找这个房子的其他人吧,闺女
洪秋泽好嘞,爸
楚霜雪???
洪秋泽爸,你干什么占我便宜。呸,我怎么会情不自禁的喊你爸
白夜闺女,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哎,我明明没想叫你闺女的,结果又喊出来了
楚霜雪爷爷,妈,你们别吵了
楚霜雪。。。
楚霜雪我怎么会喊你们爷爷和妈
白夜霜雪,你醒来的时候旁边有没有什么东西
楚霜雪我看到沙发上有一个蠕动的东西,但掀开一看什么都没有
白夜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鬼附身在了我们身上,我醒来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佝偻的身影,看起来是个老人
楚霜雪所以是他们上了我们的身,我们对彼此的称呼才变了
白夜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他们为什么不攻击我们,而是要附在我们身上
洪秋泽爸,你有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最近我一直听到外面有什么东西在走动
楚霜雪???
白夜???
她们发现,洪秋泽的表情变得呆滞,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操纵着他的身体,借用他的嘴巴说话
白夜洪秋泽,现在和我们说话的是你本人吗
洪秋泽孩子们都在楼上睡着了,估计是领居王叔养的猫。昨晚我听到猫挠门的声音肯定是隔壁的猫认错家了 居然开始挠咱家的门
说完这些,洪秋泽的眼睛忽然恢复了清明
洪秋泽WC,我刚才说了些啥?我真的被鬼上身了
楚霜雪可能差不多,可是这鬼怎么就上身上一会
洪秋泽那你希望我被上身多久
三人说话间,楼上忽然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
楚霜雪还有其他人在楼上
白夜楼上有人
洪秋泽但真的是人么
楚霜雪在这里想也没有用,只能上去看看
洪秋泽万一是鬼呢
白夜对了孙女,忘了问你,你是什么身份
楚霜雪我的身份是蚀心影妃,比较鸡肋。能力是短时间内让敌方陷入幻境,包括鬼在内,这个技能每天可以使用一次。现实的能力是【控制和迷惑】,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控制和迷惑的时效也只有两分钟而已
洪秋泽看起来还行啊
楚霜雪不是的,就算在里世界能力比较强大的鬼也不能进入幻境,而且使用一次过后,下一次受控制的时间会大大缩短。所以很鸡肋的能力
南波兔你们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楚霜雪南波兔哥哥也在这里,那我哥哥呢
南波兔没看到啊,刚出来就听到你们的声音
楚霜雪那我哥哥去哪里了,这里这么危险,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担忧)
南波兔别太担心,楚冬忍傻人有傻福,不会有事情的
洪秋泽对了,儿子,刚才的声音是你发出的吗
南波兔不是,我也是听到了声音才出来,又听见你们的声音才下来的,听起来像是我隔壁的房间
南波兔妈,你叫我什么呢
南波兔此话一出,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南波兔刚才那句话是我说的,我为什么忽然想叫你妈
洪秋泽难道你也被附身了
南波兔附身?
他们和南波兔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南波兔什么跟什么?
光听别人讲,南波兔根本无法信服,他感觉他们讲的太夸张了,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南波兔所以说,现在白夜是爷爷,洪秋泽是妈妈,而我和霜雪……
南波兔呵呵
是白夜的孙子和孙女,真是呵呵哒
洪秋泽儿子,你别生气……呸呸,那个啥,都是被鬼给影响的,你不要介意哈
南波兔不是说棺材里有五具尸体吗,现在五缺一啊
楚霜雪还有一个人,会不会是我哥哥
白夜不清楚,我们得上去看看
楚霜雪万一是鬼,洪秋泽哥哥,靠你的守卫技能了
他们先上去,南波兔指了指他旁边的那个房间
白夜儿子,抱我憋气
洪秋泽……来了
南波兔眉毛抽了抽,他看到白夜和洪秋泽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抱在了一起
楚霜雪南波兔哥哥,我们转过去吧,洪秋泽只有这样才能进入隐身状态(转身)
虽然不明白,但南波兔还是转过了头
南波兔看见落满雨滴的窗户上出现了一个人头形状的干净区域,明明外面下着雨,但窗户上的那个区域并没有雨滴上去,就好像外面有一个人头形状的东西,正趴在窗户上挂着,挡住了外面的雨,但是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白夜霜雪,你们回头看看,能看到我们吗
楚霜雪看得到,怎么可能呢,我们明明没有看你们,为什么守卫的技能失效了
白夜也许是别的东西在看我们
洪秋泽谨慎的四处望,南波兔看向刚才那处窗户。但是现在,窗户上的人性区域不见了,只剩下落满雨滴的整片玻璃
南波兔人头的形状不见了?
楚霜雪什么人头形状
就在此时,打碎物品的那间屋子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
赵瑾辞白夜,是你在外面吗
白夜这个声音,是赵瑾辞
楚霜雪赵瑾辞是谁
白夜我在上一个里世界认识的人,来这个世界之前,我给她发了信息,让她也跟过来了
洪秋泽哦,她也是神吗
白夜不,她是狼
楚霜雪可是,狼不是会杀神吗
白夜赵瑾辞不会,因为她是知道第二种离开里世界规则的狼,所以她能帮到我们,就因为这样,我才叫她一起的
白夜推开那间房间的门,发现赵瑾辞瑟缩在床边,她蹲着的脚下有一盏碎掉的台灯
白夜为什么你蹲在这里不出来
赵瑾辞狼有独特的对危险的嗅觉,能够在某种程度上感应到鬼的存在。而刚才我感觉有东西在我周围,好像在看着我,这间屋子的台灯不知为何关不掉,为了不被他看见,我情急之下把台灯打碎了
楚霜雪那现在你还有那种危险的感觉吗
赵瑾辞没有了,现在那种危险的感觉消失了,但我还是不能确定……因为狼的感觉也会有乏力的时候,有时候不准,或者感应不到
楚霜雪等一下,如果那一家五口附身在我们身上,那我哥哥去哪里了(慌了神)
楚霜雪难道他在外面吗
楚霜雪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对于楚冬忍她是一万个不放心,他是平民啊,在里世界又没有什么能力自保
白夜霜雪,别担心,楚冬忍他来过里世界好几次了,他不会有事的
白夜不用担心,这场游戏我爸也来了,他是神父,会驱魔的
赵瑾辞所以你爸在哪里
白夜不知道啊,我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
洪秋泽你爸爸也来了。请问爸爸的爸爸是什么
白夜爸爸的爸爸是爷爷
洪秋泽我爷爷来了
南波兔这什么混乱的亲戚关系……我不光多了个爷爷,难道还要多个太爷爷???
赵瑾辞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夜赵瑾辞,你哭什么
赵瑾辞呜呜呜呜呜,妈妈,妈妈
此时的赵瑾辞像是失了智一样,哭的大鼻涕泡都流出来了,南波兔嫌弃的默默拉着楚霜雪的手站远了一点
赵瑾辞妈妈,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为什么其他孩子都对我和哥哥姐姐说爸爸已经死了?呜呜呜,妈妈,爸爸真的死了吗
洪秋泽我怎么觉得他是在冲着我说话
白夜对,就是这样的,你是她妈
洪秋泽原来我都有三胎了!
忽然,赵瑾辞对哭声停了,她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像一尊蜡像,白夜正要上前看看她的情况
赵瑾辞妈妈,他和爸爸长得很像,但是他不是爸爸。妈妈妈妈,坐在天花板上的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一直看着你啊
楚霜雪天花板?
白夜天花板怎么坐?倒立坐吗?
白夜无意识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忽然外面一个闪电划过,白夜忽然看到天花板的灯具上吊着一个黑影,白夜定睛又看了看,这次并没有什么黑暗,只有昏暗的灯光
赵瑾辞终于从那种被控制的状态脱离出来,白夜也明白了,是因为他们被一家五口附身,他们这才会出现在同一间屋子
洪秋泽不明白为什么赵瑾辞没有受影响对他们的称呼改变,赵瑾辞解释她也受到了影响,只是被她控制住了
洪秋泽那我们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白夜可能附身赵瑾辞对鬼年龄最小,所以影响力不那么大,对赵瑾辞的控制也弱,但附身我们的鬼年龄偏大,所以对我们的影响也就大
洪秋泽这不公平
白夜忍一忍就好了,闺女,吃亏是福
南波兔福个屁
白夜大孙子,说脏话不好
南波兔你怎么不管赵瑾辞和霜雪叫孙子,爷爷你故意的是不是
白夜爷爷真的不是故意的
南波兔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自己的嘴
南波兔我他妈嘴欠,为什么非要和爷爷说话。操,又嘴欠了
楚霜雪停,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所有人此时都骤然安静下来,安静的房间中,门外挠门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大家都看向玄关的位置,门口好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的刮着木门
白夜以我过来人的经验,有东西要过来了
南波兔废话!
楚霜雪我们先上楼,躲在不同的房间
南波兔为什么要藏在不同的房间
赵瑾辞藏在同一个房间会加重人的“气息”,更容易被鬼找到
南波兔真是规矩多
众人急匆匆向楼上跑去,然而就在这时,玄关的门砰的一声自己开了。门外的风呼呼的刮了进来,夹带着湿湿的雨,门背后是浓浓的夜色
洪秋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个鬼站在门外呢!不过刚才到底是啥东西在挠门?门外现在根本啥都没有啊
楚霜雪不要动,我的能力感应到有东西进来了,他是隐身的
那个‘东西’在白夜身边走过
楚霜雪白夜,那个鬼现在站在哪儿
白夜他没有攻击我,向沙发的方向走了,但具体我也不清楚它在哪儿,因为他脚下的雨水流干了,现在脚印不见了
白夜的话音刚落,沙发旁边墙上的日历被撕下去一页,紧接着那日历被团成纸团扔在地上,之后客厅敞开的窗帘忽然被拉上
洪秋泽这个鬼到底在搞什么,他没有动手杀白夜,应该是友好的吧,你们看它还知道帮这个屋子主人撕日历、拉窗帘呢。咳咳……噗……!
洪秋泽说着说着,突然吐了一地血
楚霜雪洪秋泽哥哥,你怎么了
洪秋泽有人在背后……偷袭我
洪秋泽话音落下的时候,他胸前忽然破了一个血洞,一只带血的手从洪秋泽胸膛中钻出来,洪秋泽身体痉挛了几下,无力躺在地上
南波兔妈!!!!
楚霜雪妈!
楚霜雪和南波兔不自觉叫出声
而在半空,一直血手漂浮着
白夜果然是一只透明的鬼
楚霜雪它在舔血,我们快走,等会就看不到他了
刚想进入一个房间躲起来,楚霜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在进入房间的最后时刻,她被鬼上身了
楚霜雪呜呜呜呜,妈妈,你们在哪里
鬼绕过了她,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霜雪终于从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中脱离出来
楚霜雪呼,终于从那种感觉中脱离出来了
楚霜雪怎么会这么安静
此时,楚霜雪听见了凳子碎裂的巨大声音
楚霜雪立马跑到了那边,就看见南波兔揣着洪秋泽的身体
南波兔霜雪
楚霜雪南波兔哥哥,白夜这是
南波兔她死了
他们看见白夜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南波兔谨慎接起,发现是楚冬忍,楚冬忍在教堂,白夜和洪秋泽已经死了,他们一致决定去找楚冬忍
就在半路,楚冬忍再次和他们打电话,楚霜雪看了一眼时间4:40,楚冬忍说他那边的假白夜向教堂外走,让他们小心
南波兔打手机边四处看时,忽然望见他们不远处飘着一把伞,仿佛有人拿着伞站在那里,并且,伞下的半空还立着一根燃烧的蜡烛。那空中悬浮的伞越来越接近他们
楚霜雪南波兔哥哥,我发动我的技能,这两分钟,我们要赶紧去教堂
楚霜雪伸出手,对眼前的鬼使用技能,却发现它只陷入幻境三秒便恢复正常
楚霜雪怎么可能,这只鬼实力竟然这么强,我的能力只能让他陷入幻境三秒
眼看着这把伞离他们越来越近
南波兔别以为看不见你就不能拿你怎么样,要死就死绝点,别出来吓唬人!
南波兔上前一脚踢向伞下,然而“咔嚓”一声,南波兔的膝盖忽然反向折了过去,有东西重重的打在了南波兔的膝盖骨上,南波兔的膝盖骨被敲碎,他整个人脚尖向前跪在了地上
南波兔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南波兔的头颅便像膝盖骨一样被敲碎
楚霜雪想跑,却发现她的身体根本动不了。下一秒,她就像洪秋泽那样被捅穿了胸膛,倒在了雨地。南波兔和楚霜雪的尸体被无形的人拖着,拖向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