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灯会那天，魏婴的新单曲《星轨》MV正式上线。镜头里，他穿着绣满粉丝留言的白色衬衫，在秦书老宅的玻璃温室里旋转，指尖掠过“星芒一号”草莓的叶脉。副歌高潮处，316只机械蝴蝶从草莓藤间振翅而起，每只翅膀都投射出粉丝上传的童年照片——这是秦书联合科技公司开发的AR特效，美其名曰“让爱具象化”。
“你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陈姐指着手机里的弹幕，翡翠手牌轻叩桌面，“粉丝发现蝴蝶翅膀的纹路，是用阿婴历年舞台的经纬度坐标拼成的。”魏婴咬着草莓糖笑倒在化妆椅上，镜中映出秦书站在导演组里的身影，他正拿着对讲机调整蝴蝶的灯光轨迹，袖口的小苹果领针闪得像颗恒星。
MV发布会结束后，秦书的司机递来个礼盒。魏婴拆开层层蓝丝带，里面是台复古草莓造型的收音机，附带的卡片写着：“调频至103.7，有你的专属频道。”深夜收工后，他抱着收音机躺在练习室地板上，突然听见熟悉的钢琴声流淌出来——是秦书在弹奏他未发表的练习曲。
“这首歌叫《草莓牛奶变奏曲》。”男人的声音混着电流声，“第37小节的转调，灵感来自你咬草莓时的睫毛颤动。”魏婴笑着把收音机贴在胸口，透过落地窗看远处的霓虹，发现某栋大楼的LED屏正在循环播放MV里的蝴蝶画面，而那栋楼，正是秦氏集团的总部。
三月的某个清晨，魏婴在车库遇见抱着文件夹的秦书。男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西装口袋露出半截草莓图案的保温杯——那是粉丝在他生日时寄的礼物。“去干嘛？”魏婴伸手替他整理领带，指尖蹭过对方喉结，感受到轻微的震颤。“去谈个合作。”秦书低头吻了吻他发旋，“关于在月球上种草莓的项目。”
一周后，新闻头条炸开：#秦氏集团投资太空农业#。发布会现场，秦书身后的全息投影里，草莓植株在模拟月球重力环境下生长，叶片上凝结的水珠映出魏婴的笑脸。有记者问起投资动机，他转动着袖口的银蝶袖扣：“因为有人说，想把星星摘下来蘸草莓酱吃。”
魏婴的新巡演定在五月，主题是“蝴蝶与齿轮”。彩排时，他站在机械升降台上，看着秦书亲自设计的舞台装置——齿轮转动间，蓝色光带织成蝴蝶翅膀的形状，中央悬浮着颗巨大的草莓水晶。“当心跳监测器感应到你出汗超过3%，齿轮会自动喷出降温水雾。”秦书递来温感毛巾，指尖划过他后颈的蝴蝶纹身，“不过我更希望你别受伤。”
巡演首站当天，秦书坐在VIP席，西装内袋装着魏婴送的银蝶胸针。当《破茧》的旋律响起，他突然看见舞台上方坠落般垂下千万条丝带，每条都印着粉丝的手写祝福。其中一条飘到他膝头，上面写着：“谢谢秦先生让我们的星星更亮。”他攥紧丝带，望向聚光灯下的少年，发现对方也正看着他，眼底映着全场蓝色的应援海。
庆功宴结束后，魏婴被秦书拉到后台储物间。男人抵着他吻得激烈，草莓味的唇膏在彼此唇瓣间晕开。“知道今天有多少狗仔蹲点吗？”秦书咬着他耳垂轻笑，“但他们拍到的，只会是我给工作人员发草莓喜糖的画面。”魏婴喘着气环住他脖子，指尖摸到对方后颈新纹的小苹果——和自己的蝴蝶纹身隔颈相望。
深夜的练习室里，两人并排躺在地板上看巡演录像。魏婴的头枕在秦书胸口，听着他心跳的节奏，忽然指着屏幕里某个机械蝴蝶：“你说，它会累吗？每天飞那么多次。”秦书拨弄他汗湿的发梢：“不会，因为它的齿轮里，藏着某颗草莓的甜。”
手机在这时震动，魏婴的超话弹出新动态。有粉丝晒出巡演现场的照片，边角里隐约能看见秦书替他整理耳麦的画面，配文：“突然发现，金主哥哥看阿婴的眼神，比草莓还甜。”魏婴正要截图，秦书已经抢过手机点了赞，顺便更新了自己的微博简介：“草莓种植园主，兼某蝴蝶的专属花匠。”
窗外，初夏的第一颗流星划过。魏婴翻身吻住秦书，尝到对方唇角残留的草莓糖味。机械蝴蝶在角落的支架上微微振翅，齿轮转动的声响里，藏着比星光更温柔的誓言——原来最好的爱情，是你为我搭建宇宙，我为你绽放翅膀，而我们共同的心跳，早已成为千万人眼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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