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看着景元,微笑道:“将军,现在该我拿报酬了吧。”
景元没有反驳 ,始终保持微笑,“那是自然。”
。。。。
穹看着景元的记忆碎片在自己眼前飘过,记忆映射出氤氲彩芒,穹的眼睛也闪闪发光,【罗浮】仙舟现任剑首的记忆,想想就让人感觉好奇,真的,他想看看几百年前有名的饮月之乱,到底是什么让这云上五晓支离破碎,还有刃的前世 他真想看看以前的刃是不是这个臭脾气。
[丹枫!看,应星给你造的哦!击云。]
一位狐人少女率先出现,随后是【罗浮】的前任剑首镜流
[白珩,那既然是应星给丹枫的,就还给他吧,就不要把玩了。]
长得和刃很像的一位青年走出,熟悉的样子让穹一眼就认出他是刃的前世。。。叫应星?名字挺好听。
[龙尊大人,这是击云,给你造的]
应星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茶 ,将目光看向了一旁,那里有景元。
记忆消散 随后是景元念书:罪囚丹枫,身犯十恶...永逐仙舟。
穹看着记忆划过,“丹枫。。。。是不是丹恒啊,整得这么像 ,还有那白珩,长得和那丹鼎司的衔药龙女一样,应星。。。应该就是刃,前世话这么少,难怪现在话也少 再看看吧。”
画面转瞬即逝,又是一段对话,只是人物发生了变化:镜流,景元,刃,丹恒,并没有白珩。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饮月一起,造下这场恶孽!]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孽无能一遍遍卷土重来,而她那样的人,却要被埋葬,烧成灰烬,被人遗忘,为什么!]
刀光剑影,刃身上多了许多伤疤,但最终没有看到结尾
“云上五骁支离破碎。。。是因为什么。。。景元不愿意接受它,所以这段记忆没有给我展示,也罢,待会问问就好。”
景元一阵头晕,但穹还没有动,只得强忍恶心继续保持原样,不久,穹的眼神不再涣散 景元如释重负,穹看着他,眼里多了一丝探究。
景元没有客气,“你看到什么了?”
“一部电影,不过,我没看到结尾。”
“哦,忆者会看不到?”景元回到了那个悠哉悠哉的状态
“你直接跟我讲,我出都出来了,我想知道你们云上五晓的结局和经过。”
“那是曾经了,不过,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喽”
景元清了清嗓子,道:“你应该知道大概事件了,我就直接简述,饮月之乱的起源是那场丰饶孽物的战争,那一场战争,白珩作为飞行士壮烈牺牲,应星 ,就是前世的刃,他与丹枫试图复活白珩,但却失败,镜流因此堕入魔阴身...我跟你讲段典籍好了。”
“好啊,我挺喜欢听故事”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祸首饮月,擅行化龙妙法起死回生,酿制大祸;从凶应星,孤高狂悖,染指丰饶神使血肉助饮月妄为;罪人镜流,身堕魔阴,弑杀同袍,背弃盟议。”
景元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全部,饮月之乱让云上五晓分崩离析,我也因此成为了【罗浮】的现任剑首。”
穹似笑非笑,将一枚光椎递到了景元的手里,我看你的记忆里似乎还有个你很心爱的徒弟,虽然今天没见成,等下次吧,这个,就送给你了。
景元:“恭敬不如从命。若忆者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去忙政务了”
“嗯,将军下次见。”
星穹列车。
穹看着手上的光椎,里面光芒闪耀,“记忆……真令人着迷。云上五骁。。。这个故事。。也不错。先是扬名星海,而后分崩离析,最终无人问津而现在是【罗浮】茶余饭后的谈资,呵呵,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