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柴安去了街尾之后,发现了郦四娘的轿子。

我家娘子有话要问。

轿中人可是郦四娘。

柴大官人,你我两家远日可曾有仇。

不曾。

近日可曾有怨。

也没有。

那既是如此,为何伙同那廖掌柜使诈术诓我娘。

郦家姐妹不也使了诈,骗了范郎君。

那范郎君同我二姐姐本是至亲的夫妻,横竖都是一家人,什么使不使诈的左右都是玩笑。
这双标也太理直气壮了吧

那范良翰是我的表弟,横竖也是一家人,我替他出了这口气更是天经地义。

柴大官人铁了心就要与我家为难。

哪里,我虽不是什么君子,却也不屑为难妇孺,德庆。
德庆把挂在马背上的一个包袱取了下来,放在了轿子旁边。

郦四娘古董行常欲诈术,郦家又是外来的,难免遭人眼嫉,我这么做只是给你们提个醒。这汴京的生意不好做,往后可要万分当心,不可轻信不可贪财,需脚踏实地莫要鲁莽冒进。以后你们再遇见有人使诡计,想必也不会再上当了。

还不明白我家郎君,听说有人要对郦家下手,提前示警来了。

好了,教训你们也吃了,银钱物归原主,走。
长安骑上马往前走春,春来把地上的包袱捡了起来数了一下。

这个人好奇怪,怎么少了四十贯。

我家郎君说了三十贯利钱还是要还的,还有你们租用我家老掌柜和书画的利钱。
德庆说完骑上马去追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