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知道错了就好,你也不是真的想让他不吃饭。
不过今天你怎么知道的这些事,他肯定要派人调查。

探子:大人,是王大人和张大人带的头,来夫人这里告的状。

看来我动手动得还是轻了,竟然还能让他们过来告状,扰了我夫人的心情。

探子:需要帮大人解决掉吗?

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会很蹊跷,明日我自己解决吧。

探子: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嗯。
第二日早上上朝,朝堂之上,他倒是话少了,几位大人还在暗中窃喜,还以为是你说的话特别管用。

张大人,王大人,留步。
下了早朝之后,黄子弘凡叫住了那两位大人,两位大人天真地以为他是赔礼道歉,只不过没想到又挨了一顿打。

两位大人真是不知轻重啊,居然敢告状告到我夫人面前,打扰了我夫人的心情,你俩该当何罪啊?

张大人:黄大人,哪有你这样做官的?

从前没见过是吗?今日你便见到了。

王大人:黄大人,今日之事要是让您夫人知道了,怕是也会伤心难过吧?她知不知道自己嫁了一个暴力的夫君?

今日之事,若是让我夫人知道,几位的官职怕是可以直接罢免了,包括在场所有人,若是让我夫人知道了这事,各位猜猜我会怎么处置各位?
他们几位自然不会说出去,可是你可以自己派人去打听。
黄子弘凡!过来!

黄子弘凡乖乖地走到你面前,看着你生气了,他心里很愤怒,不知道又是哪个大嘴巴泄了密。
你是不是又跟人家发生争执了?这次又因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他们不爽,想揍他们一顿。
我有没有说过,在圣上面前要收敛?


夫人这次可误会了,我并未在圣上面前欺负他们,往外走了好久,才揍了他们一顿。
这是问题的关键吗?关键是你为什么又要打人家?就算往外走了很久,难道圣上不会知道这个事吗?黄子弘凡,你的脑袋是怎么回事?


好啦,我下次真的不会了,而且是他们故意往我拳头上撞的,可不是我故意要揍他们的。
你真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那夫人为什么那么关心他们呀?我才是你的夫君。
我是关心他们吗?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我不想跟你说话,不理你了,我回娘家!


哎夫人!别丢下我!我和你一起回啊!
你少给我父亲母亲添堵,我自己回去。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让我知道你不打人了,我什么时候回来。

你收拾东西回了娘家,其实本来就想回娘家看看的,也正好借个由头就走了。
到了娘家,父母也很久没有见过你了,准备了一桌好酒好菜。

简父:小黄呢?他怎么没来?
我俩吵架了,我自己回来的。


简母:吵架?为什么吵架?你俩怎么了?
我跟你们说,他太气人了……

简父听了之后,虽然觉得那些人的确该打,但是毕竟在朝堂之上,当着圣上的面也确实不该大打出手。

简父:他也是为了一方百姓,你也不能说他做的这事就是错的,可是你要说他对吧,他确实不应该动手。
我就是这样想的呀,我以为他那天向我保证过,他会改掉,谁知道他又动手了,这次更是没个由头。


简母:小黄其实人品不差,这些都是他在朝堂之上的事,你自己回来的,还说跟他吵了架,我以为是你们俩的感情出了问题。
他对我倒是挺好的,女儿觉得也算是嫁对了人,只不过我就是想让他改改这个臭毛病,不能让他继续动手,他以后要是那么暴躁,又该如何教育好自己的子女呢?


简父:行了,你先在娘家住几天吧,正好我跟你娘也想你了,至于小黄那边,我去说说。
是,女儿知道了。

你不在的这几天他肯定很想你,上早朝的时候也无精打采的,不过张大人王大人倒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再挨一顿揍了。

简父:小黄。

岳丈?您怎么来了?

简父:我女儿回了娘家,你倒是一点都不慌?

慌有什么用,她又不想见我。

简父:行了,跟我一起回家吃饭。

我夫人想见我了?

简父:我跟你岳母想见你。

哦。
你的父亲丝毫没有提起你有没有想他,不过能去你家吃饭,想必也是能原谅他的。

夫人!
别碰我。


夫人还生气呢?
父亲,你让他来干什么?


简父:碰见了小黄,让他一起来家里吃个饭。
哦。


简母:行了行了,饭都做好了,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黄子弘凡往你的饭碗里夹菜,你也没有给他好脸色。

简父:小黄,你俩吵架的事我也了解过,不管怎么说,这事是你不对,要说就好好说,干嘛要动手呢?

当时急火攻心,所以才大打出手的。

简父:但是往后可不准了,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使用暴力,我女儿再回娘家的话,我可不帮你了。

是,岳丈大人教育得对,往后我不会再动手了。

简母:好了,晚上跟小黄回家吧,在娘家待久了,外人该说闲话了。
哦。

你坐上了和他一同回去的马车,在马车上,你还是没怎么搭理他。

夫人,你怎么还不理我呀?你还没原谅我吗?
我就是没有原谅你啊,现在只是我父母原谅你了,并不是我原谅你了。


这几天我很老实的,那张大人和王大人,我对他们可是礼让三分的,这几天他们都快骑到我头上了。
你又夸张了自己的说辞吧?就你那么爱动手,人家现在见了你还不躲着你走?


那我也只是想让夫人心疼心疼我嘛。
你是我的丈夫,我心疼你是应该的,你要是觉得我关心你关心得不够,你可以直接跟我讲,没必要这样。


我真的知道错了,夫人别不理我。
行了,别装可怜了,你答应我的,以后可不准再犯了。


是是是,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或许是太久没亲热了,当你和他亲热的时候,你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
你离我远点,你身上什么味啊。


我刚刚沐浴的时候撒了点花瓣,就是香香的味道啊,能有什么味?
你先离我远点,我闻着恶心。


夫人你嫌弃我?
我是真的闻着你这个味恶心。


那夫人,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几日总有点头晕,我月信这个月还没来。


那该不会是……
你是说……有了?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这样明天,明天我请最好的大夫过来给你瞧瞧。
好。

虽然还没有确定下来是不是真的怀孕,但是两个人都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

大夫,怎么样啊?我夫人是不是真的怀上了?

大夫:恭喜黄大人黄夫人,夫人怀孕已有一月余,稍后给夫人开一个安胎的方子。

真的?太好了,锦书,你去把大夫的银子结了。

锦书:大夫这边请。
你怀孕的消息传到了父母耳中,他们也挺为你高兴的。

我时常在朝中忙,要不请岳母过来照顾你?
可以啊,我没意见,听你的。

怀孕之后,你的身子越发慵懒,好在有你母亲照料,要不然很多事情你都解决不了。
母亲,女子怀孕都是如此吗?都这般难受吗?


简母:是啊,哪家孕妇不这样?
难怪,父亲爱惜您,只让您生了我一个。


简母:我想小黄也是这么想的,他平日里见你怀孕如此受罪,肯定是心疼你的。
他的确不错。


简母:那我和你父亲就没什么担忧的了,知道你嫁了一个好人,百年之后也能安息。
往后您二老就把他当成亲儿子,你和我父亲要是老了、走不动了,就把您二老接过来,咱们一家子都热热闹闹的。


简母: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你腹中的孩子渐渐安稳,黄子弘凡也真的收敛了往日的暴脾气。朝堂之上遇事不再动辄动手,凡事先思量再三,连圣上都夸他沉稳了不少。张大人与王大人见他性情大变,也渐渐放下心防,不再处处提防。他每日下朝便直奔后院,要么陪着你散步说话,要么亲手为你调补身子的羹汤,从前那个意气用事的官员,慢慢变成了温柔细心的夫君与准父亲。
简母看着他这般上心,时常在一旁笑着打趣,说你总算把这匹烈马驯得服服帖帖。你摸着小腹,心里满是暖意,从前的担忧渐渐消散。他守在你身边轻声许诺,往后不仅要做个清正的官,更要做个合格的父亲,绝不会再让你为他担惊受怕。窗外暖阳洒进屋内,一屋温馨安宁,往后岁月,有他相伴,有孩儿绕膝,便是最好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