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保护费交了吗？（上）

动荡不安的这几年，在最热闹的街道盘了个小摊子，好着卖馄饨维生。

万能人物老板：我这也是回老家逃命去，真的不能再少了。

简一一手语：拜托了，您再少点，我只有这些钱了。

母亲早些年也不在了，前些日子，父亲走了，家里面给你留下的东西不多，还有些碎银子，因为你是个哑女，不会说话去别人家做工也只会讨人嫌，倒不如拿这些银子去摆摊卖点什么，只要能让你活下去就好了。

万能人物老板：行吧行吧，看你可怜，这点钱……就盘给你吧。

简一一手语：谢谢。

也不是天生不会说话，只不过是小时候发了一场高烧，嗓子给烧哑了，才变成了一个小哑巴。

简单的把摊位收拾了一下，在家里的时候你就想好卖什么了，从前父亲在的时候就说你包馄饨包的不错，你想去卖馄饨。

可是出摊也并不是那么顺利的，没有太多人光顾你的小摊位，调好的馅儿和皮儿如果卖不出去，就会酸掉，今天也只有三个人来吃过，虽然都获得了好评，但是卖出去的钱还是太少了。

黄子弘凡老板，还有吃的吗？我好饿。

简一一手语：有。

黄子弘凡聋哑人？

你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他自己说不了话。

简一一手语：您想吃点什么？

黄子弘凡我看不懂，你随便做吧。

手语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看懂的，你端给他看了一眼你放馄饨的屉子。

黄子弘凡馄饨？也行，有吃的就行。

今天第一天开张，你还没来得及找一块板子写上馄饨两个字。

黄子弘凡小哑巴，你得告诉别人你卖的什么啊，你这不会说话已经减少交流的机会了，不写清楚会有人买吗？

简一一手语：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

黄子弘凡别比划了，我看不懂。

这么晚了已经没什么人了，馄饨还剩下很多，今天要浪费了。

他吃饱了就要走，可他还没付钱呢，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没钱的人啊。

简一一手语：先生，你还没给钱呢。

黄子弘凡我老大还没给我工资，能不能先赊账呀？我下次来肯定就给你了。

简一一手语：嗯，好吧，反正也就一碗馄饨，先生别忘了下次给钱就好了。

黄子弘凡我保证下次来肯定给钱，馄饨真的很好吃，我肯定还会再来的。

他每天都为他老大做事做到很晚，每次都会等到你快收摊的时候过来，后来你的生意也越来越好，可是他吃饭从来不买单，一直在赊账。

简一一手语：你已经很久没有给我钱了，不能再赊账了，你起码得给一点吧？

黄子弘凡手语：我们老大克扣我的工资，我实在是没有钱给你。

简一一手语：你怎么会手语了？还有就算你老大克扣你的工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替你买单。

黄子弘凡手语：我就随便学了一点，还是挺好学的，你再宽限我几天，我们老大的做派，其实我也挺看不惯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只能为他做事，这样好不好？赶明儿他们来收保护费，我不让他们收你的保护费行不行？

简一一手语：保护费？

黄子弘凡手语：你不知道吗？在这个街上做生意的都要交保护费。

你不清楚在这个街上做生意要交保护费，规矩又是谁定的呢？他的老大又是谁？

简一一手语：你的老大是谁啊？

黄子弘凡手语：青龙帮帮主啊。

青龙帮那可是京城第一大帮派，可你原来也没听说过他们收保护费啊，就算是收你眼前这个人，他说不收了就不收了吗？

简一一手语：你说话管用吗？

黄子弘凡手语：当然管用了，我可是我们老大面前的红人，我们老大都快让我当二当家的了。

二当家的都这么没钱吗？青龙帮的实力好像也不过如此吧。

反正现在生意也好点了，看着他说的还挺像真的，那就暂时相信他一下吧。

简一一手语：你明天不准收我保护费，而且要把欠我的钱都还给我。

黄子弘凡手语：没问题，说到做到。

可他果然是骗你的，什么二当家的根本就轮不上他当，他只是爱巴结他们的帮主而已，帮主也只是爱听一些他说的漂亮话，其余的在帮主那里，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万能人物青龙帮小弟：保护费交了吗？

简一一手语：不是说好不收我钱吗？

万能人物青龙帮小弟：还是个哑巴呀？哑巴也得交保护费！快点拿钱。

黄子弘凡哥哥哥，这个她比较特殊，咱要不不收了？

万能人物青龙帮小弟：你还能指使我吗？别以为老大还听你说话就器重你了，收不收保护费的我说了算。

黄子弘凡哥，我天天在人家这里赊账，答应人家不收保费了，给个面子。

万能人物青龙帮小弟：我凭什么给你面子？你的面子值几个钱？还没这保护费值钱吧？

简一一手语：你告诉他，我是不会交钱的！另外，把赊了的钱还给我！

万能人物青龙帮小弟：你看得懂吗？她这比划什么呢？

黄子弘凡她说再给她一些时间，她挣钱不容易，她肯定会交上的。

简一一手语：我是这个意思吗？你怎么瞎说呢？

万能人物青龙帮小弟：必须马上给钱！不然你也别想在这里摆摊。

万能人物青龙帮帮主：都在这干嘛呢？保护费收完了吗？

看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出现，你才知道这应该是青龙帮帮主。

万能人物青龙帮小弟：帮主，这个女的不交保护费。

黄子弘凡帮主是这样的，我前些日子一直在这吃饭赊账，这个姑娘确实没什么钱，我们再给她一些时间，让她交保护费，好不好？

万能人物青龙帮帮主：赊账那是你的事，还有她是你婆娘吗？

黄子弘凡不是啊。

万能人物青龙帮帮主：那你那么关心她干嘛？这条街上如果不是家属保护费，肯定是要交的。

如果不是在青龙帮待了那么久不给工钱，也不会赊账，更不会跟你说不要保护费了呀。

简一一手语：反正我不可能给钱。

万能人物青龙帮帮主：她说了什么？

黄子弘凡她说她不会给钱的。

万能人物青龙帮帮主：不给钱？不给钱还想摆摊啊？

简一一手语：我没钱，不给！

黄子弘凡她说她没钱。

万能人物青龙帮帮主：没钱？这小脸还值几个钱，不如送到窑子那边吧，这样也能换回来几个钱。

黄子弘凡帮主，她就是没有交保护费而已，不至于把她送到那个地方吧？

万能人物青龙帮帮主：那你说怎么办？

黄子弘凡不如就交给我吧，帮主……

也不知道他后面跟这个帮主说了什么悄悄话，帮主居然放过你了。

万能人物青龙帮帮主：行吧，那就先放过她吧，你的工钱我会给你的。

黄子弘凡谢谢帮主。

他跟着这个帮主一起走了，直到晚上才回来，又点了一碗馄饨。

黄子弘凡这是之前赊的账，全都给你。

简一一手语：你跟你们帮主说了什么？

黄子弘凡我说我喜欢你，想让你做我婆娘，帮主就没有再为难你了。

简一一手语：你怎么能瞎说呢？

黄子弘凡可不这样说，我怎么替你解围？

简一一手语：用不着你的假好心，你和他们都是一伙的，谁知道你还有没有别的想法？

黄子弘凡确实有点别的想法，那以后能不能来你这吃饭不要我的钱？

简一一手语：凭什么？

黄子弘凡就凭我白天为你解围了呀，要不然你真的要被送到窑子里了，那里面什么人都有，进去了你就再也出不来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你也懂，可他几乎每天都过来，如果你不收他的钱的话，大概会损失很大一部分钱，算了，他也确实为你解围了，不收钱就不收钱吧。

简一一手语：我只可以对你免单，你不能再带着其他人过来蹭吃蹭喝。

黄子弘凡我是那种人吗？我知道你做生意不容易，放心吧不会的。

简一一手语：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话。

后来青龙帮的人确实没来骚扰过你，也不知道黄子弘凡到底是跟他老大说了什么。

简一一手语：你那天到底跟你老大说了什么？他为什么态度变了？不收我保护费了？

黄子弘凡我没说什么啊，就说你虽然现在不是我婆娘，但是未来我可是要娶你的，让老大给我个面子，放你一马。

简一一手语：你怎么能瞎说话呢？这要是传出去了怎么办？

黄子弘凡呃……好像已经传出去了。

简一一手语：你！你就是个臭无赖！

黄子弘凡我你不是帮你说话才这样说的吗？不然当时那种情况，你给我一个更好的理由。

万能人物青龙帮小弟：哟，黄子你们俩吵架了？你跟她置什么气？一个小哑巴，吵赢了也不光彩吧？

黄子弘凡你来干嘛？

万能人物青龙帮小弟：来吃饭啊，不然还能干嘛？顺便问问什么时候能喝上你们俩的喜酒。

简一一手语：你答应过我不会让他们来蹭吃蹭喝的。

黄子弘凡手语：他要是不给钱，我替他买单好了。

简一一手语：你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