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清晨,姜小宁抱着顾川给的黑色保温杯走进事务所,刚放下东西,就见前台小姐姐凑过来,眼神带着点八卦的笑意。)
前台:(小声戳戳她的胳膊)小宁,昨天下班我看见顾总跟你说话了,还递了你个东西,你们俩……是不是有情况啊?
姜小宁:(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顾川给了我点排骨汤,让我补身体呢!(说着赶紧把保温杯塞进抽屉,生怕被别人看见,心跳却莫名快了起来。)
(她刚坐直身子准备开工,就见顾川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桌面。)
顾川:(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根,语气和平常一样)今天下午要去城西的建材市场核对样品,你跟我一起去。
姜小宁:(愣了愣,连忙点头)好的顾川!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顾川:(顿了顿,补充道)不用急,下午一点出发,先把上午的报表整理完。(说完转身走了,却在进办公室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的抽屉——那里放着他昨天给的保温杯,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上午的工作很顺利,姜小宁很快就整理完了报表,刚想把文件送进顾川办公室,就发现他正对着电脑皱着眉,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脸色有点不太好。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去。)
姜小宁:(把水杯放在他手边,声音放轻)顾川,您先喝口水歇会儿吧,看您好像有点累。
顾川:(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点疲惫,却还是接过了水杯)嗯,报表弄完了?
姜小宁:(点点头,把报表递过去)弄完了,您看看有没有问题。(见他喝水时手有点不稳,又小声补了句)您要是不舒服,下午的建材市场要不我跟许哥一起去?您在办公室休息会儿。
顾川:(放下水杯,翻着报表的手顿了顿,语气软了点)不用,我没事,就是昨晚改方案睡得晚了点。(他快速看完报表,签上名字递回去)没问题,放这儿吧,下午准时出发。
(下午一点,两人准时出发去城西建材市场。车子刚开出去没多久,就遇上了堵车,长长的车队像一条长龙,一动不动地排在马路上。姜小宁看着窗外,有点着急地抓了抓衣角——他们跟供应商约了两点见面,再堵下去就要迟到了。)
顾川:(看了她一眼,从副驾的储物格里拿出一颗橘子,剥了皮递过去)别着急,我已经跟供应商说过了,晚点到没关系。(他把一瓣橘子放进自己嘴里,又递了一瓣给她)尝尝,昨天阿姨买的,挺甜的。
姜小宁:(接过橘子,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心里的着急也少了点)谢谢顾川,真的挺甜的。(她偷偷看了一眼顾川,发现他正看着窗外的车流,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平日里冷硬的线条,竟让人觉得有点亲切。)
(堵了快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动了起来。等他们赶到建材市场时,已经快三点了。供应商看到他们,连忙笑着迎上来,手里拿着各种样品。)
供应商:(递过样品册)顾总,姜小姐,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你们看看这些样品,都是按照你们的要求做的,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们再改。
顾川:(接过样品册,认真翻看起来,时不时用手指摸一下样品的材质,语气专业)这个大理石的纹理还行,就是硬度不够,要是用在墙面,容易开裂。还有这个木材,甲醛含量有没有检测报告?
姜小宁:(在旁边认真记着笔记,时不时补充一句)顾川,我觉得这个浅灰色的瓷砖不错,跟咱们之前设计的风格很搭,而且防滑性也挺好的,适合放在走廊。
顾川:(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这个瓷砖确实可以,让供应商把检测报告发一份给我们,没问题的话就定这个。
(两人跟供应商沟通了快两个小时,终于确定好了所有样品。走出建材市场时,天已经有点黑了,风也比下午大了点,姜小宁忍不住裹了裹外套。)
顾川:(注意到她的动作,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递了过去)穿上,别着凉了,感冒了又要耽误工作。
姜小宁:(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顾川!我不冷,您自己穿吧,您最近身体还没好呢!
顾川:(直接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穿上,我不冷。(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裹在身上,暖意瞬间传遍全身,姜小宁的脸颊又红了。)
(两人走到停车场,刚想上车,姜小宁突然“哎呀”一声,蹲了下来。)
顾川:(连忙蹲下来,语气带着点着急)怎么了?是不是崴到脚了?
姜小宁:(有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鞋跟)刚才走太快,鞋跟断了,没事的顾川,我能走。(说着就想站起来,却因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顾川:(赶紧扶住她,眉头皱了起来)别逞强,我背你。(没等她拒绝,就蹲在她面前,语气坚定)上来,不然咱们今晚都别想回去了。
姜小宁:(脸颊发烫,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趴在了他的背上。他的背很宽,很稳,让她莫名觉得很安心。)顾川,谢谢您……
顾川:(背着她站起来,脚步稳了稳,语气平淡)别说话,省点力气,我先把你背到车上。(他背着她慢慢往前走,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淡淡的暖意。)
(到了车上,顾川从后备箱拿出一双备用的平底鞋——是他之前让阿姨准备的,想着万一她遇到什么情况能用得上。他把鞋递给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点关心。)
顾川:(别开目光)先穿上这个,明天再把你的鞋拿去修。
姜小宁:(接过鞋子,心里暖暖的,眼眶有点发热)顾川,您怎么还准备了平底鞋啊?
顾川:(发动车子,声音有点轻)之前听前台说你总穿高跟鞋,怕你不小心崴到脚,就顺便准备了一双。(他没说的是,这双鞋的尺码,是他偷偷看了她的鞋盒才知道的。)
(车子平稳地开在马路上,姜小宁看着窗外的夜景,又看了看旁边开车的顾川,心里像揣了个暖炉。她突然想起昨天他给的排骨汤,今天他递的橘子,还有刚才他背她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说:“顾川,您其实一点都不冷,对吧?”)
顾川:(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嘴角悄悄弯了个浅弧,却没回头看她)别废话,赶紧看看明天的工作计划,别又忘了。
姜小宁:(笑着点头)知道啦顾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工作计划,心里却甜滋滋的——原来冷面的顾川,也会把这么多的关心,藏在这些小小的细节里。)